“哭什麼,我委屈你了嗎?”
沈臥厲聲問,聲音帶着一抹陰鷙。
花灑還在噴水,四濺的水花砸在他的頭髮上,流經輪廓分明的俊龐,順着精壯的身體滑落,勾勒出極致的性感。
“老公,你做什麼,我好怕!”
折薇恐慌極了,伸出手攥住他的手腕。
老公?
虛情假意的女人,分手信都寫好了,在這裏裝什麼?
沈臥的手狠厲的往後一推,手勁因氣憤失去準度,沒輕沒重。
“啊!”
折薇痛的尖叫了一聲,仰起下巴,白皙細膩的脖子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
一縷黑髮貼在脖子上,精緻的鎖骨微微滾動,散發着無端的誘惑。
可是沈臥已經無心欣賞了,做了一半都能退出,還管她誘不誘人!
那封分手信像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劃着他的心臟。
這女人準備不辭而別,拍婚紗照是要留唸吧?
呵呵,真是可笑至極,沈折薇,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你能逃哪裏去?
“我在問你,你哭什麼!”
沈臥語氣殘忍的可怕,眼裏迸射出的怒火,預示着危險的迫近。
“……”
折薇被他凌厲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手在他手臂上輕撫,艱難的解釋,
“我……我激動,拍婚紗照一定美極了。”
“說實話!”wavv
沈臥的墨眸憤怒而又冰冷,惡狠狠的瞪着她,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怒吼聲掀翻屋頂,
“你他媽的一天到晚給我出妖蛾子,馬上結婚了,還給我不老實!”
“我說的是真的,老公,我以後不在你面前哭了。”
折薇可憐兮兮的保證。
再一次答非所問,找錯重點。
“……”
沈臥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放開了她的脖子,
“折薇,我是瘋了,才被你如此玩弄!”
他的聲音寒冷無比。
折薇不由得顫抖不止,貝齒咬脣,想哭又不敢。
沈臥拿起一件浴袍穿了,毫不留戀的走向門口,開門的時候頓住,冷冷的說,
“我今晚外出,不必等我。”
外出?
他要走了,以後,看都不會看她一眼了嗎?
“不要!”
折薇心口疼痛難忍,奔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哽咽不已,
“別這樣,我不能沒有你。”
沈臥被她撞得身體前傾,一把摁上了門。
花灑還在噴灑着熱水,房間裏水汽瀰漫。
折薇的大眼睛裏同樣水霧氤氳。
突然,她好像清醒了,苦笑一聲,自己這是算什麼?
說好了要走的,這一會功夫都不能離開他,別提以後長久的分開了。
想到這裏,折薇鬆開了沈臥,後退了一步,打定主意說道,
“外出小心些,其實,婚紗照不拍也行。”
“……”
沈臥的心溼一片,眼眶也紅了。
這是連紀念品都不要了嗎?
折薇,你的心有多大?
還有一週就註冊了,居然能全身而退?
折薇拿起一件粉色的浴袍,穿了起來,剛準備繫腰帶,沈臥突然一把脫下浴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大步走了回來。
威武的氣勢,好像能毀滅一切。
“砰!”
沈臥扼住折薇的手臂,把她重重的推在門上,不由分說欺身而上,僵硬的胸膛壓住了她。
折薇的浴袍大開着,柔軟的身體散發着芬芳,咬着嘴脣驚慌的看着他。
男人的髮絲還在落水,滴在她的粉頰和胸前,透明的水珠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沈臥鷹眸緊縮,一股邪火在身上遊走,託起她的身體,強勢的佔有了她。
雖然他很蠻橫,但是折薇沒有躲避,反而樓住他的脖子,一心一意的配合,讓他快樂。
她的坦然,讓沈臥愈發生氣。
抱着她回到牀上,像喂不飽似的,折騰個沒完,沒有半分溫柔和憐惜。
折薇是敵不過他的,到了後半夜精疲力盡,依附在他睡了過去。
沈臥把她放好,衝了個澡,換好衣服,來到樓下。
已經後半夜了,夏爾在房間裏睡的正熟,突然一聲巨響。
“誰?”
夏爾猛然睜開眼,急忙打開燈,自己的房門被踢碎了。
少爺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英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卻散發着可怕的氣場。
夏爾暗歎,這又出事了,能讓少爺如此失控的,肯定是折薇。
三天兩頭的整事出來,還讓不讓人活了?
住在隔壁的歐凱聽到響聲也爬了起來,披了件睡袍跑了過來。
“夏叔,怎麼了?”
“……”
夏爾沒說話,把門框打開,請少爺進來,坐好。
“總裁,你又和折薇幹仗了?”
歐凱走進來問。
“……”
沈臥不肯說話,黑着一張臉。
歐凱和夏爾坐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片刻又試探着問,
“總裁,看這架勢,你被甩了?折薇要悔婚?”
“……”
沈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突然站了起來,厲聲說道,
“從明天起,我姐要來,任何人不要阻攔,她和折薇密謀什麼,就讓她們密謀,折薇要走,也讓她走!滾的遠遠的!”
說完,步履匆匆的離去。
總裁發大火了,看起來很絕情。
歐凱和夏爾面面相覷,折薇鬧着要離家出走也沒什麼,又不是沒發生過。
但,總裁是什麼人,關鍵時刻總能力攬狂瀾,折薇一次也沒走成功過。
如今,城府頗深的大小姐摻和進來,問題就嚴重了。
“不是,總裁怎麼能放任折薇出走不管呢?”
歐凱擰眉看向夏爾,納悶的問,“訂婚儀式沒有準新娘算什麼?”
“少爺自有打算吧。”
夏爾嘆了口氣,“折薇小孩脾氣,不給治改也不行,怕是少爺要給她根治離家出走的毛病了。只是媒體不好交代。”
“有什麼不好交代的?”
歐凱滿不在乎的說,“媒體不過是我們的工具,讓他們報道什麼就報道什麼。”
“關鍵,有幾家外媒有時候會不買賬,不怕死的記者,拿他沒辦法。”
夏爾憂心忡忡,“但願折薇不要犯傻,走,能走哪裏去?少爺哪兒不能找到?”
“說的是,睡覺吧,總裁決定的事,只能服從能怎麼辦?”
翌日,天氣晴朗,偶有落雪。
房間裏,溫暖如春,空氣裏氤氳的歡愛味道依然濃郁。
折薇緩緩的睜開了眼,猛然看向旁邊。
沈臥還在。
她放了心,這才發現自己依然是躺在他的臂彎裏的,好像昨夜的不愉快,只是一場夢。
折薇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面頰,落在胸口上,在他薄脣上印了一吻,然後坐了起來。
“呃”
下身傳來的疼痛,讓她低呼了一聲,瞬間又捂住了脣,看向沈臥,怕打擾了他的好夢。
折薇艱難的下了牀,走向洗手間。
沈臥睜開了眼睛,目光久久的凝視着她的背影,迷戀,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