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夏爾嚇得要命,大喊了一聲,要去拉拉鍊,但帳篷拉鍊從裏面鎖上了。
沈臥睡得正香,突然被煙花聲吵醒,睜開眼,看見火星四濺,被子已經被燒了個窟窿。
瞬間知道這冤家又把煙花撿回來了,一準是用腳踢炸了!
帳篷裏火藥味濃重,他來不及多想,捲起一塊毛巾,用礦泉水搞溼,蓋在折薇的口鼻上。
就這樣折騰,這丫頭都沒醒,也是醉了。
沈臥伸手就拉拉鍊,發現拉鍊被鎖死了,正好夏爾在外面喊他。
“用刀子。”他冷靜的命令了一聲。
歐凱跑過來,用瑞士軍刀把帳篷劃開,瞬間被裏面的味嗆得咳嗽。
“總裁,你沒事吧?”
“沒。”
沈臥把折薇遞給歐凱,“把她先弄出去,還在睡。”
歐凱無語的把折薇接過來,看她鼻子上捂着毛巾,知道總裁的急救措施做的很好,可惜沒顧及自己。
沈臥這纔出來,夏爾急忙滅了火,驚魂未定的問道,“少爺,這是怎麼回事?”
唉,還能怎麼回事,那惹禍的丫頭一腳把煙花的按鈕踹開了唄。
“沒事。”
沈臥簡單的應了一聲,抱着折薇走向城堡,“叫醫生,檢查折薇有沒有受傷。”
折薇睡得正熟,突然感覺有些顛簸,睜開眼睛一看,已經到房間了。
沈臥見折薇醒了,把她放在沙發上坐好,抱着手臂,高高在上的打量着她,審視她是否有外傷。
小丫頭的臉被燻得烏黑,兩隻眼睛咕嚕嚕的轉,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沈臥,你臉上怎麼都是黑的,被煙燻了?讓我看看。”折薇站起來想摸沈臥的臉。
“坐好!”他沉聲道。
折薇見他語氣不對,乖乖坐回去,怯怯的仰望着他。
沈臥忍着氣,閉上眼睛調節情緒,心裏一陣後怕,沉聲責備,“你把煙花按爆了,你知道嗎?”
“炸了?”
折薇先搖了搖頭,接着笑了起來,覺得好玩,“沈臥,在帳篷裏炸了嗎?”
“你還笑!萬一炸傷了怎麼辦?”wavv
“那也不賴我,家長允許在帳篷裏攜帶煙花……”
沈臥被氣笑了,感情還是他的錯了?
對對,是他的錯,他不該這麼縱容她,真是腦子昏了,她一個撒嬌的眼神,他就乖乖聽話,允許她帶煙花在帳篷裏。
夏爾和歐凱帶着醫生匆匆的跑了過來,給折薇檢查了一遍,確定她只是炸斷了幾根頭髮,大家才放下心來。
好在有驚無險。
歐凱看着總裁兩口子烏漆墨黑的,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不禁啞然失笑。
真想和總裁說,別把她慣上天了,上去了就下不來了。
“對不起,別生氣啦總裁大人,我下次不敢了。”
折薇討好的陪着笑,可憐兮兮的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好睏,睡覺。”
沈臥嘆了口氣,拿她沒辦法,這樣怎麼睡覺?
把她扯進了洗手間,洗。
由於折薇的這次胡鬧,沈臥做了小小的懲罰,罰她一個月不準睡帳篷,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
翌日,折薇被一縷燦爛的陽光喚醒。
看看時間,已經九點了。
沈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牀了。
折薇站起來,洗漱,換了衣服,出去尋找沈臥。
會議廳裏,沈臥正在聽歐凱彙報韓熙刃最近的動向。
“折薇小姐的葬禮之後,韓少受到嚴重打擊,愈加墮落,這段時間一直流連在各大風月場所,喫喝嫖賭抽,無所不爲,我看已經廢了。”
沈臥彈了彈菸灰,淡淡的說,“他畢竟是我的外甥,只要他不再惦記折薇,我也不想讓墜入萬丈深淵。”
“那總裁的意思是?”
沈臥眼裏劃過一道思考,看着歐凱說,“他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好像叫瞿……”
“叫瞿京京,”
歐凱明白了總裁的意思,接過話說,“瞿家現在b市混得風生水起,論家世背景和韓少倒也相配,兩人性格也相似,都是很愛玩的人。”
沈臥點點頭,“嗯,你想辦法運作一下,撮合他倆,先擺平雙方家長,用錢砸出一條血路來,儘量早點確立關係。”
“是,總裁。”
“媒體這一塊也要大肆炒作,促成他們早點完婚。”
歐凱點頭遵命,“不知您和小姐約莫什麼時候出島?法蘭克醫生等得不耐煩了,已經抗議過多次。”
“告訴他,不想倒黴就老實等着。”沈臥不緊不慢的說,“再讓薇兒玩幾天,最好等韓熙刃和瞿京京確立關係了,我們再出去。”
“是,總裁,那我先回s市運作去了。”
沈臥剛想再交代兩句緊要的,折薇走了進來,帶來一股清香的風。
沈臥寵溺一笑,吐掉最後一口餘煙,很有魅力的擰滅菸頭,站了起來。
“小姐,早。”歐凱禮貌的問候。
“歐特助,早。”
折薇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撲進沈臥的懷抱裏。
歐凱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唉,真想問問她,昨晚在帳篷裏炸煙花是什麼感覺?
真能作。
初見折小姐的時候,她膽小又乖巧,像只小萌兔,現在膽子大很多了。
總裁真厲害,能改變人的性格。
“薇兒,餓了嗎?”沈臥輕輕的問。
懷裏的女孩,那麼柔軟又清香,真是把他的心都弄化了。
“嗯。”
折薇仰起臉,乖巧的問,“總裁大人喫早餐了嗎,不如讓我伺候您喫?”
“小樣!”
沈臥勾住她的下巴,低頭,嘴脣若有若無的落到她的脣上,淡淡的親了一下。
宛若羽毛從脣上掃過,酥酥的,麻麻的,折薇不由得咬住下脣,來沖淡這種感覺,完全不去理會自己的這個動作到底有多誘人。
沈臥的身子一緊,感覺要崩潰了,好久才控制住情緒,“走吧,我們去喫飯。”
折薇攔住沈臥的身體,不要他往前走,清泉一般的大眼睛仰視着他,如同要糖喫得孩子。
“薇兒?”
沈臥露出一個帥氣而又驚訝的淺笑,問道,“想要……要抱抱嗎?”
折薇咬脣,輕輕的搖搖頭,腳尖也踮了起來。
沈臥懂了,原來薇兒想親親呀,慷慨的說,“好。薇兒要什麼都給。”
大掌託住她細細的腰身,怕她累到,俊美非凡的臉龐輕輕壓了過來,含住她如花朵一般芬芳的嘴脣,深深的吻了下去。
一道電流從心裏衝上腦際,折薇發現自己完了,以前只要他抱抱就有安全感了,現在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