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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只想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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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起來味道還不錯,沒想到你們洞中還有這樣的手藝。

焦堂主說完,其中一個紅袍修士臉色一喜,說:只要焦堂主喜歡,屬下願意天天給焦堂主做菜。

焦堂主聽言,便偏頭問他道:這菜是你做的?

這人立刻道:是屬下做的,屬下在裏面添了一些血丹,不但能增加口感,而且還能一一

砰一聲響,這修士的腦袋被焦堂主一手杖砸碎。

旁邊的幾個修士臉色都是一變,委屈的看向焦堂主。

就見焦堂主舔了舔手上的血漬,爾後道:

把菜撤了吧,這些豬狗都不喫的食物,他居然還想天天做給我喫?也虧他想的出來。

衆人這才明白,焦堂主嫌餚之等太低,配不上他的身份。

但細想來,這小小洞穴,不過是血教萬千個丹房不起眼的一處。

大家都窮得叮噹響,哪兒買得起好喫的供養焦堂主?

是屬下等考慮不周,請堂主責罰!

領頭的紅袍修士從密室中出來,他這一句話出口,田林就覺得要遭。

果然,焦堂主的手杖敲碎了這修士的腦袋,緊接着同其餘人道:他既然認罰,那我還能說什麼?把他的屍體一塊兒煉了吧。

一幫人已經看明白了,這焦堂主不但生性殘暴,而且是變着法兒的想拿在場的人煉丹。

說來也是,在場的人都是修土,而且同是修煉血真氣的血教徒,煉出的血丹品質自然極好。

血教向來有拿犯禁的弟子煉丹的規矩,也就形成了上位者喜歡用莫須有罪名來責難下屬的傳統。

平常大夥兒在丹房培養丹奴,只管煉丹。

因爲身處最底層,所以不明白血教官場的事兒。今日有了這一遭,

都知道上位者不好惹,誰還敢往焦堂主身邊湊?

田林倒沒那麼害怕,他上前撤菜,想了想後問幾個紅袍修士說:外面的紅橘應該完事了,現在怎麼辦?

幾個人都看向了桌子旁正喫着新鮮血丹的焦堂主,就見焦堂主雖背對着他們,但似乎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

我那紅橘只愛喫火雲草,你們洞裏應該備的有吧?

立刻有紅袍修士道:有有有,我記得喬管事的房間裏早備下了。

這修士連忙去了洞室深處,不多時提着一個布袋來。

但他卻把布袋往田林身前一遞,說:你去餵馬。

田林知道自己剛成爲煉氣一層,髒活累活理應他來做,所以也沒有拒絕。

他提着一袋子並不重的草料出了洞,緊接着往那血紅色打馬走去。

此時血紅色大馬已經辦完事,正踩着那隻母馬的屍體。

它的嗅覺十分靈敏,目光直勾勾的看着田林手裏的袋子,緊接着小跑着朝田林撞了過來。

田林親眼看見過喬管事被這大馬踢死,深知煉氣一層若是被它踢一腳,

肯定也得當場斃命。

所幸他不是煉氣一層,在這馬兒撞來時田林一個側身,手中的刀直接將馬脖子給斬了下來。

這馬兒只以爲田林是要給他喂草料,哪裏想到田林突然對它下此狠手?

它連嘶鳴聲都沒來得及發出,無頭的戶體在原地踏了幾步,到底支撐不住側倒向了地面。

田林不想發出太大動靜,直接將馬身拖住,緊接看舔了舔馬脖子的斷口處。

溫熱的馬血入口後卻有些微涼,直到入腹後纔有種灼燒感。

詞條沒有騙田林,這飛龍的血液確實有火靈液一樣的功效。

田林喝一口血,便運轉着五行築基法,引導火靈氣打通自己的經絡穴位只短短半個時辰,他第六條經絡的穴位全都充滿了火靈氣,

眼看着血液已經流乾,田林切下馬肉來正要煉丹,就聽得洞口有人驚呼道:你在做什麼?

田林皺眉,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看着那紅袍修士道:我在喂草料。

這紅袍修士明顯愣了愣,上前揉了揉眼睛。

等他再要開口時,田林已一指戳穿了他的眉心。

不等這紅袍修士的屍體倒地,田林便着這紅袍修士往洞裏走去。

洞中的幾個修士都愣住了,問田林道:怎麼回事?

田林注意到焦堂主也在看自己,便同焦堂主道:這廝作死,敢跟焦堂主的紅橘搶草料喫,所以被紅橘給端死了。

此言一出,幾個紅袍修士覺得自己耳朵出錯了。

他們沒有懷疑田林,但焦堂主是在血教中廝混慣了的,深知道自相殘殺是血教的常態。

他伸手就摸向桌上的手杖,但手杖的骷髏頭對向田林時,髏頭的眼眶卻被田林拋來的屍體擋住了。

焦堂主一面後退躲開砸來的屍體,一面調整柺杖的位置對向田林。

但見人影一晃,田林已出現在了焦堂主身前。

這次田林沒有再奪手杖,而是直接一拳砸在了焦管事的肩膀上, 焦管事整個人倒飛而起,手裏的手杖也脫手落地。

但他人在半空,已隔空朝着田林抓來。

田林知道焦堂主會打出血色的人臉來,說以剛等焦管事抬手,便一記耀陽指打穿了焦堂主的手掌。

有了上次的失敗經驗,田林只求速戰速決。

他先卸下了焦堂主的胳膊,緊接着又解下了焦堂主的儲物袋。

他用手撥弄儲物袋,卻發現沒法兒把儲物袋裏的東西打開。

田林皺眉,冷眼看着焦堂主道:儲物袋爲什麼不能打開?

焦堂主哈哈大笑,說:原來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土包子,你難道不知道儲物袋是滴血認主的嗎?你除非殺死我,否則沒有我的同意,你休想打開儲物袋。

田林暫時性不想殺他,因爲殺了他這幻境就破除了。

此次進入幻境,自己雖然把第六條經絡的穴位點滿火靈氣。但自己想要的,卻不止於此。

把儲物袋裏的靈石取出來,我饒你不死。

田林說完,焦堂主很硬氣的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殺了我吧,殺了我儲物袋裏的東西你都可以拿走。

田林一時然,就在他皺眉時,焦堂主忽然一口黑水吐向了田林的眼晴所幸田林的心神並未鬆解,他抬手用真氣把這黑水直接反掃回去。

就聽的一聲響,焦堂主一陣慘叫。

那黑水腐蝕性極強,頃刻間就將焦堂主的腦袋化成了白骨。

【雪靈酒,蘊含大量水靈氣,是神通功法《冰封術》的輔助丹藥,可食用】

神通級功法?

田林心頭一動,望着那黑乎乎的毒液。

但沒容他細瞧,因爲焦堂主的死,田林整個人也從幻境中脫離了出來。

靈石有些難取,但往後火靈液卻不用愁了。

田林既高興又失落,他下了石階,盤腿恢復真氣,直到問道山的道鐘響起,這才從打坐中睜開眼。

腳步聲此時在第一段響起,田林皺眉看了過去,就見苟老頭提着食盒,

拾級而上到了九十五級處停住腳步。

他看到田林後愣了愣,連忙在石階上同田林哈腰:小人見過田仙師。

田林點了點頭,看了看對方花白的鬍子,想了想道:

宗門裏所有雜役弟子都在想着殺妖道賺功勞點,好憑此獲得修行法術,難道你就沒什麼想法?

苟老頭聽言道:這段時間,來求仙的華花郎少了很多。

田林愣了愣,一時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他平時上山從不耽擱時間,又或許是身份不同的緣故,他已經沒有關注華花郎了。

按理,衢州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衢州的百姓肯定是要逃的。但,咱們穎州卻沒見到多少衢州來的華花郎。

你是說,他們都被血教的人喫了?

苟老頭忙道:不一定是被血教的人煉作了血丹,倒有多半可能是他們接受了血教,或者直接做了血教的妖道。

誰人不想修仙呢?也不是人人都能如仙師您一樣,靠着登山成爲邀月宗的外門弟子。

他道:所以對於咱們仙門的仙師們而言,血教是妖孽。但對於那些想要求仙的華花郎而言,血教說不得是他們成仙的仙緣。

田林若有所思,他對苟老頭的話有一定的認可,但他相信大部分的普通人,並不會喜歡血教。

或許你說的不錯,衢州的華花郎都想修煉血真氣,而穎州的華花郎說不定也去衢州求仙去了一所以,你的意思是,邀月宗那些商討着殺血教徒爾後換取修仙法術的人,不一定是爲了殺妖道而出宗,而是想投奔血教?

殺妖道,太難,不是光有毒計就能暗算成功的。而想要求血教收留,

卻也不容易,因爲這些宗師是上好的血丹材料,那些血教妖道如何捨得不喫?

苟老頭說完,道:所以,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登山,不出宗冒那風險的好。

田林一時間無言,他知道苟老頭屬於苟之道大成的人物,是半點風險都不敢冒的若不然,也不至於這把年紀了,還困在九十五級石階處。

是啊,說不得這些個華花郎出宗一趟,再回來時就是血教的妖道了。

田林有些感慨,他從問道山上能望見邀月宗的各峯。

也因爲修爲的原因,他的視力極強,可以看到各峯贊動的人影。

說不得要不了多久,邀月宗所有的弟子都已經悄悄做了血教的妖道了。到了那時候,如果傳你免費的血真氣修煉術法,你會不會學?

田林這話問的毫無意義,他相信大部分華花郎都會學,那些雜役弟子甚至是外門弟子,怎麼可能放過這種機會?

敦料苟老頭連連搖頭,聲音也大了幾分:靠喫人修來的仙,那還算是仙嗎?我不學,我只想登山。

靠喫人修成的仙,不算仙?

田林看苟老頭一臉的篤定,忽然心頭有了個疑問。

仙是什麼?

自己要做的,又是什麼樣的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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