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哥哥。”
慕久諾一聲哥哥叫得席顧陽心間都顫了顫。
“小久久?”他喊了一聲名字卻無人回應,再看慕久諾閉着眼睛似乎睡得很安穩。
剛纔那一聲,彷彿他產生了錯覺。
靠近慕久諾的身邊,清楚的問到一陣女兒清香,原本張揚的美人睡着之後的模樣,也是絕色。
“小久久,還是安靜的時候比較乖。”
小時候的慕久諾還沒有那麼跳脫,就是外向開朗,也是個得到好處會說謝謝,得到誇讚會害羞的小女孩。
他們那時候的關係還很好。
可後來……後來怎麼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在他離開的十年裏,他的小久久很沒良心的把他忘得一乾二淨,一點也不惦記。
他該生氣,可好似又沒有生氣的資本。
“我該拿你,怎麼辦纔好。”
已經不敢再像小時候那樣逗她玩了,因爲如今的慕久諾已經不再依賴他,不再纏着他。
當慕久諾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腦袋很痛,像是裝了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痛得讓她想砸。
“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她很少喝酒,聚會的時候會跟着喝點但也不至於醉,昨天嘛,是大學的同學聚會,順便想藉此機會逃避席顧陽。
誰知道那些人出了社會一個個變得極其健談,就玩嗨了,喝高了。
不過……
等等!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斷片錯片的話,她後來似乎看見席顧陽了!席顧陽還抱她走了!
腦子裏浮現億萬個可能,她睜開眼一看,周圍陌生的擺設很明顯就是屬於男性的房間。
“我的天!”
猛地從牀上坐起來,雙手下意識的往身上互按,鬆了一口氣。
還好,衣服還在。
雖然有些酒味,但至少這是她自己的衣服!
嘆出一口氣後趕緊掀開被子在牀邊找鞋,左看右看空空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腳往地板上一踩……那忽然鑽入腳心的寒冷刺痛感讓她立馬坐回牀上。
這地板設計也太冷了!
她家裏有一個不成文的習慣,就是每個住人的房間都會放地毯。
這還是從她爺爺奶奶那一代傳下來的,據說是因爲奶奶年輕的時候經常因爲不穿鞋踩地板,爺爺就會生氣,然後心疼……
嗯,一看這房間的主人就是沒有人情味還不懂得體貼照顧的!
“鞋都沒有……我包呢……我手機呢……”
現在啥情況啊!
左顧右看,東摸西摸,牀邊的白色牀櫃倒是精緻好看,上面擺放的東西比較少,最爲突出的是一個長方形相框。
慕久諾摸到相框邊緣將相框一轉,相框裏面的內容讓她彎曲的背一下挺得筆直。
照片上是一個小男孩將小女孩背在背上,而小女孩露出十分“難看的傻笑”還揪着男孩的耳朵的畫面。
挺起照片上的兩小孩長得都挺精緻的,至於慕久諾爲什麼會覺得那是難看的傻笑,是因爲……照片中的女孩是她本人!
沒錯,是她本人的智障年代!
“臥槽,怎麼會有這麼**的照片!”趕緊收起來藏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