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味道令她渾身升起一股燥熱感,再一看巫奇,哪裏還有烏雲密佈的臉色。
此刻巫奇就衝她張揚的露出笑,是得逞的模樣。
“不好!”言未希好似忽然明白了什麼,捂着自己的鼻子往另一邊走。
巫奇也不住繞,總歸她是出不了這個房子。
也不知道那碗裏裝得藥有多厲害,總之問過那些之後,言未希那身體裏竄起的一股子熱氣好似無處宣泄,她幾乎想脫掉身上並不厚實的衣裙。
但是不可以!
巫奇在這裏!
言未希用手指甲深深地掐自己大腿,明明是個怕疼的主兒,如今竟然也下得去狠手,將大腿掐得紅了一塊,眼淚都在眼睛眶裏打轉了還不肯鬆開。
爲什麼?
因爲她難受啊!
心裏跟螞蟻在爬一樣癢癢,身體時越發不受控制的想要接觸什麼
做任務的那兩年,她也不是沒有接觸過齷齪事兒,看見別人做齷齪事兒的時候她就噁心到不行,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是真的害怕了!
掐住大腿那兒,紅色也漸漸變成了烏青色,但是作用不大。
她想集中精力,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就一直不肯掉:集中精力啊!言未希呢引以爲傲的催眠術呢!做了那麼多壞事兒,如今報復落自己頭頂了麼!
誰說天賦奇才就能隨心所欲的操控,她現在根本根本就沒辦法將自己的能力善用起來。
她覺得頭腦不清晰,手指漸漸從大腿上離開,那裏紅了一團也青了一團。
她雙手開始不斷地揉搓着雙臂,在互相抓繞,就是不肯脫掉衣服,堅持着堅持着,卻也忍不住低聲哭喊了一句:“阿湛,救我”
“嘖嘖嘖。”烏北一句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好半天。
見到言未希打破那碗之後,他就一直等待受到藥物催情作用的言未希自己撲上來,那可比用強的更令人崩潰。
然而,這個倔強的女人居然知道自己身體有了異樣開始跑得遠遠地,另可變着法的折磨自己。
那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出現一大片紅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也真虧你下得了手!”
本以爲是嬌氣養着的寶貝,朝自己下手卻不帶猶豫的。
還記得,以前爲了情趣催的時候,那些風騷的女人脫衣服跟什麼似的,沒有人可以忍這麼久,特別是她面前還站着一個身材不錯,顏值甚高的男人。
他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因爲特殊訓練纔對這種藥物產生免疫。
如今言未希能夠強忍,還真是令人佩服。
既然她能夠縮在牆角不過來,那他便過去!
巫奇朝言未希邁出腳步,主動去觸碰她的手。
言未希仿若一直驚弓之鳥,已感受到那抹觸感,渾身一陣電流竄過的感覺。
“我保證你再也忍不下去!”巫奇忽然對她露出詭異的笑,也不顧什麼,直接挑開言未希那不算緊緊的腰帶。
言未希感覺自己像是一火爐子碰到了涼爽的風,想要多接觸些,想要想要再靠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