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幾個月很快過去,徐磬峯除了掃大街和巡邏做臨時的安保工作,還時長的去藥廠裏。
雖說徐鵬耀與徐秋柔在期間大有將藥廠和醫院據爲己有的意思,但徐磬峯一點也沒生氣,只要他們不惹自己和不讓家人遭威脅就沒事。
因爲國外學校開學,徐秋柔在沒學幾天生意就回校去了。
而對於家裏的產業落於他人之手,徐磬峯根本就不在意,反而還讓徐書雁和徐寒煙兩人有時間就去其他的地方開個廠子和辦個醫院什麼的,兵讓程玉幫忙主持下。
至於藥廠裏的斧頭幫人員悄悄地給地下黨送藥之事,他是讓王擎宇等人多注意點,送貨不能明目張膽的,在同時,他也悄悄地和徐博簡單的說了下情況,理由是偷送的那些藥是爲了打鬼子,徐博心領神會沒有多說什麼。
而那些狀告徐博的訴訟案件,卻在有驚無險當中由徐家勝訴,對於敗訴的一方,最後經過調查得知,他們是被人蠱惑,而藥物死人方面,經過調查確定是死者家屬在黑市買了假藥才致死的,跟徐家沒關係。
大事就在這種風浪中暫時度過了。
而徐香和小尹幾人,徐磬峯是要他們去讀書的,可他們幾個都不願意,還就喜歡呆在藥廠和陪徐老頭,他也是沒辦法,不過他也沒只讓他們就這樣,而是時不時的回來教他們習武,算是強身健體不受人欺負。
說到習武,是他現在已經拜了孫萌的爺爺爲師,他是一有機會就去孫老頭家和孫萌練武對打。徐磬峯本就有些功夫底子,學習武藝起來自然是很快的,雖說現在還不能和真正的武術宗師比,但跟十幾二十個有勁的普通人打架那還是輕鬆加愉快的。
而那些麻煩的人和麻煩的事,現在似乎只是一夜就徹底的跟他沒什麼關係了,對於銀行搶劫案和有人被殺的事,因醫護被殺到現在都找不到兇手,所以懸賞方面,兇手的畫像是臉上有刀疤還是個獨眼龍,一副凶神惡煞模樣。
至於銀行搶劫案,經過警方的大力盤查,最終將案犯抓獲,都是因爲一張廢票,警方纔順藤摸瓜的抓住了五男兩女共七名劫匪。
這事經過仔細調查,跟徐磬峯沒有半點關係,所以這個案子也不是他操心的。
可他也知道,這些事不是那麼輕易就這樣沒事的,並且在心中隱約覺得事情越往後,恐怕麻煩會更多。
於是他跟徐老頭商量後,讓徐老頭去香港或去國外置辦下產業或賣房然後定居,以免自己被陷害還連累了家人。
經過他隱晦的提示,說金陵不是長久之地後,因爲華夏的浩劫正在如颱風一般逐漸生成,所以家人必須要未雨綢繆,開始徐老頭還不大樂意的,但經不住徐磬峯的幾次軟磨硬泡後,徐老頭終於答應去香港哪裏置辦產業,因爲哪裏也是國土地。
這一日,徐磬峯如往常一樣,凡是掃大街的活他都是花錢僱人代勞,而自己則是去藥廠。
不想,剛一進入條無人巷道時,前方就突然走出個人來,他穿着和服雙手環抱,在手中還握着一把武士長刀,臉面玩味的笑着向他一步步的走過去。
徐磬峯的眼神一凝,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命的山口。
現在想走是走不了的,徐磬峯只好雙手負背,喊上讓那人停下並問道:“讓我死之前,能否告訴我你叫什麼,這樣我也好做鬼都纏住呀?”
山口並沒有停下,繼續一步步的靠近,徐磬峯是一步步後退,山口則是冷聲道:“本來一個死人是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不過看在你快成爲我的刀下亡魂份上,告訴你也沒關係。你給我記住了,我叫山口登矢。”
話說完,武士刀出鞘,隨後腳步急速的衝了過去,想要一刀劈死徐磬峯。
卻不料,徐磬峯不是在等死,嘴角笑的同時拿出手槍就對着射擊。
〝砰!砰!砰!〞
三槍速射,卻沒將其擊殺,只是將其打傷。
如果不是山口在他拔槍時扔出刀,致使徐磬峯遲緩,他也沒機會逃跑。
“尼瑪的,到現在還不死心,有本事你別跑,來跟哥單挑呀!”徐磬峯高聲罵道,然後收起那槍繼續趕路。
上次就是因爲沒帶搶才喫了大虧,而現在也不是古代,帶把刀又麻煩,所以他就花了錢讓斧頭幫忙搞了把M1911防身,沒想到這麼快就派上了大用場。
至於爲啥不跟那個山口比武,他又不是傻子和武夫,有辦法快速解決麻煩,何必傻不愣登的送死呢!
山口的身上有三處傷,一處在胳膊一處在腹部,還有一處是他逃跑時屁股捱了一槍,如果不是徐磬峯沒追,他恐怕早就死了。
忍痛的找了家診所,讓裏面的大夫給自己取子彈,等全部取完了,他再次殺了醫護,並留下一行字:殺人者徐磬峯!
走時咬牙切齒的說了句:“徐磬峯,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說完就從後門消失了。
這裏也很快的被人發現,馬上就有人報警。隨後警察勘察現場,雖說看見了那留字,卻沒有馬上去抓人,而是把現場拍照處理好,才通知了長官。
徐磬峯沒有回家,而是繼續去了廠裏。
當他準備跟人打招呼的時候,瞧見牛安如和王幹庭以及其他人都罵街,就有些好奇的過去,然後問了句:“是誰惹你們在罵娘呢?”
“還能罵誰,自然是那該死的小鬼子了,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牛如安憤憤道:“在幾個月之前他們製造了兩起‘山海關事件’,看國民政府不作爲,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到了臘月初六哪天他們攻打了我們山海關軍的營不說,還提出了很多無理要求,說什麼要中國守軍和警察全部撤出山海關的南關及南門,由他們日軍進駐。”
“長城抗戰?”見他們在看報紙,徐磬峯立馬過去搶到手看上面的內容。
報紙上都是在罵日本蠻橫無理,在民國二十一年十二月炮擊山海關,於二十二年元旦當夜攻入山海關,並讓中國守軍和警察撤退,不然就開打。
這是長城抗戰開始了!
徐磬峯放下報紙,快速的反回到掃大街團體那裏,跟他們說要回去請求參加抗戰。
結果回去一說,校長不僅沒答應他們的要求,竟然是直接讓他們去清理廁所,因爲他們實在是太閒了。
一衆鬱悶的做到天黑,回家時身上都是臭的。
卻沒想到,剛一回來就又被警察給圍了起來,而且領頭的竟是沈含兮。
徐磬峯一臉苦逼的問道:“我說沈大小姐,你這是又要幹嘛?”
黃昀菲也是奇怪,前段時間的情況不是已經解決了嘛,今天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沈含兮沒廢話:“今天有家診所的醫護被人殺了,而兇手在牆上留了字。還是你自己看吧!”她遞過相片給他看。
一見上面的血字,徐磬峯頓時破口大罵:“你大爺的,殺了人還栽贓陷害!”隨即看向沈含兮和那些警員,沒好氣地道:“你們都沒長腦子嗎?如果我真了殺人的話,有必要留下姓名讓你們來抓嗎?這明顯就是有人栽贓陷害,你們是看不出來還是跟着兇手一起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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