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電視劇裏面春藥的作用,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只要喫了那個東西,就會變得色域癲狂。
“我弄點春藥給非奪哥喫下去?”
福熙在牀墊上翻了個身子,看着天花板胡亂幻想起來。
非奪哥一旦喫了春藥,馬上就會兩隻眼睛都變得發紅起來。
然後沉重地喘息着,向自己走來。
吼吼,接下來
非奪哥肯定會一把將自己抱起來,丟在牀、上,三下五除二地急迫地扯掉她的衣服,然後
瘋狂地
“嘻嘻,想一下,貌似很不錯的樣子哦。春藥?到哪裏弄點春藥呢?”
福熙咬着嘴脣,在這個問題上,展開了長久的思考。
伍衣衣回到伍家莊園,一進門,蕭梅就朝着她叫起來,“伍衣衣,誰讓你去酒會的?誰讓你去的?沒人邀請你,你都能厚着臉皮去啊!真沒見過你這種人!”
伍衣衣眯了眯眼睛,渾身的刺兒馬上豎了起來,像是一隻小刺蝟,冷冷地說,“你們是沒有邀請我,可是有別人邀請我,誰讓這個世界有這麼多人活着呢?如果光剩你們幾個活着,那我肯定不會去了。”
“你去了幹什麼?除了丟臉還是丟臉!伍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蕭梅氣得都要跳起來了。
“好了,大晚上的,這麼大聲音幹什麼。”坐在沙發上的伍學風終於說話了,先不高興地看了蕭梅一眼。
“哼!”蕭梅聲音弱下去,不高興地嘀咕,“她去了就只會亂勾搭男人。不管了,是你的閨女,你自己看着辦好了,不要到了滿城風雨的時候才後悔。”
蕭梅說完,上樓洗刷去了。
伍仁心和伍仁麗都坐在沙發另一邊,伍仁麗咬着嘴脣看着伍衣衣,伍仁心則冷笑着翹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伍衣衣冷笑了一下,看向伍學風,“你還有什麼要教訓我的嗎?如果要罵,趁着人多趕緊罵,好滿足一些人的獵奇心。”
伍學風怔了下,擺擺手,“孩子大了,我哪裏想罵,你上去吧,早點休息。”
伍衣衣瞟了伍仁心一眼,昂着下巴蹬蹬蹬上了樓。
多了個心眼,她假裝進了她的臥室,卻又悄悄摸出來,靠在牆邊聽着下面的聲音。
“爸爸,您剛纔爲什麼不說衣衣?她回來之前,你不是也很生氣嗎?”
伍仁心略微不滿地叫道。
伍仁麗沒有說話。
伍學風嘆口氣,“唉,你梅姨說,看到衣衣跟着霍老大進去了,我剛纔就考慮了,罵了衣衣,雖然是爲了她好,可是她再不懂,告狀到霍老大那裏,那我可喫不起霍老大的責罰。霍非奪那可不是什麼一般人,千萬不能得罪啊!”
“爸爸!那您也應該警告衣衣,不讓她處心積慮地接近蕭落啊,你不是說,都和梅姨做主好了,撮合我大姐和蕭落訂婚嗎?”
“放心吧,這件事不會錯的。訂婚是肯定要執行的,蕭落想要掌管我的公司,就必須要服從這一條。都睡覺去吧,明天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