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在遠偶爾和霍非奪碰碰酒杯,也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喂,老大,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啊?”
霍非奪沒有回答,只是嘆了口氣,低聲說,“很煩。”
“哎呀老大,煩呢,就應該找女人,把所有的煩惱全都發泄到女人的身體裏,不知道嗎,進進出出的運動最是消磨人的精力,基本上,您啊忙碌一晚上,明天就忘了今晚的煩惱了。”
霍非奪譏諷顧在遠,“像你?成天泡在女人腿中間,整個人都頹廢了。”
“我、我哪有頹廢?我身體棒着呢!”
“那你還不經我幾下摔?”
顧在遠搖頭晃腦,“哎呀,老大,哪個人跟您比,還不都像是軟面袋子?”
一個女人靠過去,鑽進顧在遠的懷裏,顧在遠恣意地捏着人家的胸,捏成了這樣那樣的形狀。
女人身子像是遊蛇一樣,在顧在遠懷裏蹭着,發出曖昧的哼唧聲。
霍非奪不受任何影響,繼續喝酒,突然問,“我問你,你說,我和蕭落誰出色?”
顧在遠嘴裏那口酒直接噴了。
“老大,您不是在玩我吧?這種問題還值得問?”
“快回答!”
“當然了,當然是您出色了啊,不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還是能力,還是資產,總之,一切的一切,蕭落都不能跟您比。老大,您什麼時候這麼低看自己了?”
老大不是一直都牛叉哄哄的嗎?
霍非奪一時有點迷濛,如月的目光幽幽的,嘆了口氣,“就是啊,爲什麼有人的眼睛就像是瞎的一樣呢?”
“誰?誰的眼睛像瞎的?”顧在遠一副八卦的樣子。
霍非奪長腿一蹬,將顧在遠的椅子蹬遠了。
霍非奪心情不好,不用人勸,一杯接一杯的喝。
艾米幾個女人有心去灌霍非奪,倒酒很是麻利。
霍非奪喝得幾分酒醉了。
他拍了拍正跟女人玩猜拳脫衣服遊戲的顧在遠,向樓上走去。
喝了一肚子的酒,竟然還是難解心頭的煩惱。
推門走進自己的臥房,霍非奪先是一怔。
房間裏,有一個女人坐在裏面的沙發上。
“誰讓你隨便進我臥房的?”霍非奪語氣有幾分生氣。
艾米緩緩站了起來,隨着她的動作,她身上的短裙子呼啦一下掉在了地板上。
露出她一絲不着的粉白身體!
她身材非常棒。
姣好挺起的胸,是男人最喜歡的罩杯。
像是兩顆水蜜桃,顫巍巍的。
小腹平滑,一看就是注重健身的人。
下面蔥蔥郁郁,一覽無餘。
艾米撫了撫她的長卷發,向霍非奪走着,每走一步,胸口兩顆就上下顫動着,極是魅惑。
“霍總,您瞧啊,我的衣服壞掉了,我可怎麼辦?不如霍總您就收留我一晚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霍總的。”
艾米走到霍非奪跟前,吐着猩紅的舌尖,眼神勾人,纖纖玉手攀到霍非奪的胸膛上,一點點向下面撫摸。
霍非奪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艾米妖媚地笑着,手,竟然越過了霍非奪的腰帶,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