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牧辰精壯有力的手臂將西螈的手扭成了詭異的弧度,腳下一踢,地上的槍被他飛出好遠;薄脣勾起,緊抿的脣線第一次勾起近乎殘忍的笑,好一個candice,他會讓那個女人知道,得罪他的下場!
一個過肩摔,肥胖的瘸腿男人被喬牧辰一把扔在地上,僅剩的膝蓋骨脆響一聲開始劇痛;西螈呲目捂着腿,弓起身子像一條脫水了的泥鰍。
“作品我的作品”
蠕動着肥大的身體,地上的男人翻滾着想要接近不遠處的鐵棍,一雙渾濁的眼睛依舊不甘心地死死盯着喬牧辰的背影;一身清爽的喬牧辰徑直走到了夜子心的身邊,他的襯衫乾淨,卻打橫抱起了滿身血污的女人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人在裏面,我的人我自己帶走了。”
店門打開,姍姍來遲的警察終於露面了,喬牧辰小心翼翼地將夜子心放到車子的後座,當地的警方滿臉歉意,對事情的發生深表遺憾。
“如果有共犯的消息,麻煩儘快通知我。”
用標準的泰語回答了警方的話,喬牧辰腳踩油門直奔當地的醫院,護士對夜子心的傷作了初步的檢查,失血過多外加傷口沒有及時處理,手上的刀傷已經有了感染的跡象。
“喬先生,這位小姐的傷應該是被利器刺入造成的,我們用了抗生素進行消炎處理,但是依舊需要留院觀察;她現在昏迷不醒,發生了失血性休克,按照您提供的情況,不排除藥物所致的可能性,具體情況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妖豔的女人此刻蒼白如紙地躺在病牀上,夜子心的呼吸很細,臉上的傷口被紗布包裹着;喬牧辰送走了護士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病房裏沒有開燈,一屋子的黑暗讓他想起了一年前的日子。
這個女人好像總喜歡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一年多以前他也是在一個夜裏看到了躺在血水裏的夜子心。
真夠蠢的!
一種鈍痛在胸口瀰漫開來,看着牀上躺着的聲息微弱的女人他居然有股想把她拎起來質問的衝動!
她就不能好好地照顧好自己麼?
遇到事情就不知道打電話告訴他一聲麼?!
煩躁!
眉心一皺,喬牧辰起身往病房外走去,病房的門被關上,黑暗之中夜子心的睫毛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