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焰鬱悶的回正陽宮,勒將軍已經在等他了。他喜歡打仗,早就期待着和東臨好好幹一仗了!
他一見雲琉焰就問:“皇上,今日考慮得怎麼樣?我們什麼時候出兵?”
“暫時不出。”雲琉焰擺手,大步走進內殿。
“爲什麼?皇上,我們不是計劃了很久……”
“朕要想辦法,先化解了公主的毒誓,再作戰。”雲琉焰用力咬牙。
她寂寞?她有想法?
好,他成全好!
她是他的,從他把她帶在身邊,就只能是他一個人的。想法神馬的,也只能想他。
只要化解了毒誓,他就可以和她做夫妻,保證她一刻也不寂寞!
“皇上……”
“好了,打戰的事後延。退下!”
“遵旨!”
勒如輝只好退下了,滿腹牢騷:皇上真是,小公主一回來就不冷靜了,總把國家大事當兒戲!
“勒將軍。”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勒如輝偏頭,進南燕月,他立刻恭敬的行禮:“皇後孃娘!”
“勒將軍什麼時候出徵?”南燕月微笑着,似乎只是單純的路過此地。
“呀。”勒如輝嘆了一聲,“沒仗打,臣這把老骨頭都閒得慌。”
“哦,皇上不攻打東臨了?”南燕月奇怪的問,“皇上不是一直唸叨這事嗎?”
勒如輝又嘆了口氣:“聖心難測。”
然後就匆匆走了。
南燕月眯了眯眼:現在雲暮雪回來了,所有的矛頭也都指向鍾離淵了,爲什麼還不出兵?留着夢想好過年?
“娘娘,聽說皇上去過祭臺了,也許和那個有關。”玉嬤嬤小聲提點着,“那日皇上是帶着鷺美人一起去的。”
“祭臺?”南燕月面色一沉。
西臨國的祭臺,她都沒有上去過!雲琉焰居然帶了鷺美人去!難道,鷺美人所懷,便是西臨未來的儲君?
“玉嬤嬤。”南燕月咬了咬牙。
“娘娘……”
“給夏香閣提價,讓他們幹掉鷺美人。”
玉嬤嬤爲難了:“娘娘,你忘了皇上的話了?鷺美人若有宮裏出了事,您得連坐。”
“還是老辦法,假雲暮雪之手。”
“是,奴婢明白了,這就去辦。”
玉嬤嬤走了,南燕月接了妙月,便去永樂宮。
……
永樂宮,雲暮雪從枕頭下摸出一塊腰牌,和她剛纔還給雲琉焰的一模一樣!
嘿,幸好她聰明,已經找人複製了一塊,她也該準備準備,離開西臨,重新找個地方隱居了。
這次,就低調點兒,去南燕玩玩好了。
想到南燕,便想到南燕風。他跑到斷天涯向她求的碧芝,到底有什麼神效呢?
她抬起手腕,避水鐲水潤光澤,晶瑩剔透,不懂行的人還以爲這是一隻冰種白翠鐲呢!
“好看。”
採兒忽然湊過來,指着她腕上的避水鐲說。
雲暮雪一愣,採兒好像能說的話越來越多了。
“你要?”
“不。”
採兒搖搖頭,怕她硬塞,連連後退,把自己的雙手也給藏到了身後。
這不是一個傻子該有的反應。
可她,分明沒有給她喫藥。因爲在西臨皇宮,就沒有人敢給採兒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