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菜!我們吵野木耳喫!”
“哪裏有野木耳?”徐然四下張望,山壁上是有長草,但她確定沒有木耳。
“這種熱帶雨林最多的就是木耳了。”雲暮雪俏皮的眨眨眼睛,走到洞口,那裏有幾段枯樹,上面果然長了一片木耳,雖然不多,但夠她們喫一頓了。
徐然既佩服又無語:“我說,你一路過來,眼睛是不是隻看喫的啊?”
“不是,我記路來着,順便看到了菜。”雲暮雪笑笑,“這是美食家的基本職業道德。”
“……”
徐然幫着她採木耳,完了進山洞開始料理。
“這裏東西還挺全的,焰澤怎麼會搞這樣的一個地方?”徐然問,牀鋪,鍋碗瓢盆一應俱全。
“不知道。沒想到他還挺細心,在這山洞裏撒了石灰和竹炭防潮。”
“你說他在侍月宗地位那麼高,物質上肯定也挺豐富的,一個人收拾了這裏……”徐然而停頓了一下,“暮雪,不會是爲你準備的嗎?”
“怎麼可能?”雲暮雪嚇了一跳,“我和他也沒多少交情!”
徐然若有所思:“恩,也是!”
雲暮雪很快把野菜和木耳收拾好了,開始生火,雖然這裏條件簡陋一些,但很快,她還是炒了一盤菜出來。綠色蔬菜間盛着一朵朵黑色的木耳,還挺賞心悅目的。
跟着君桓混的這些日子,徐然喫熱食的時間屈指可數,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
雲暮雪開心的笑了:“好喫吧?”
“好喫,手藝不錯!難怪能抓住鍾離淵的心。”
“哼,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雲暮雪自豪的說,回頭想想,她和鍾離淵之間還真是這樣開始的。
從那隻冷宮裏的大公雞開始,就有了來往。一步步,種下情因,成了夫妻。
緣份真是妙不可言哪!
“可是我不會做飯,以後怎麼辦?”徐然忽然說。
雲暮雪一愣,認真的看着徐然:“徐姐姐,你不用會做飯,找個會做飯的男人就可以了。”
“切,這是古代好吧?古代男人最大男子主義了,哪有男人下廚?”
“梅雲蔚就會。”雲暮雪想起那個文質彬彬的男子。他算是她在古代認識的第一個會做好東西喫的男人,爲了救她還受了傷。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誰是梅雲蔚?”
“梅雲蔚家的公子,京城那家梅氏酒樓就是他開的。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不喜歡鐘傾文,就換一個。好男人那麼多,總有一個會入徐姐姐的眼。總之,找誰都比找君桓強!
“好啊!”
徐然低頭繼續喫,喫完了往桌上一躺:“舒服啊!”
“徐姐姐你有多久沒喫東西了?”
“你是不知道!”徐然說起這個就鬱悶,“君桓那個人,天天喫生菜,我在他家的時候,一頓熱乎飯都沒喫上!”
雲暮雪滿頭黑線:“生的啊?”
“對!生蘿蔔生白菜生青菜……特麼的全是生的!喫的我腸子都要生鏽了!”
“怎麼會這樣奇葩的人?”雲暮雪也無語了,“那後來呢?鍾傾文也跟着你們喫生菜?”
徐然嘆了口氣:“鍾傾文來了以後更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