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新月,起牀了。懶豬,快起來!上學要遲到了!”“知道了。”我拉開門看到的景象是安少穿戴整齊的坐在輪椅上,打算對我的門再度襲擊。
“咦?你昨晚上沒睡好嗎?”他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我。
“不會呀!我昨晚睡得好極了,爲什麼這麼説?”真不出來,平時日常生活都需要別人照顧的安少對事物竟然這樣的觀察入微。
“因爲你今天起得好早,都沒有用我叫你,你就自己醒了,要是在平時,你至少還要磨上半個小時纔會起來。這説明你昨晚幾乎一夜沒睡。”天啊!這個臭小子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麼會對我的想法這樣的瞭解。我昨晚的確是一夜沒睡,雖然這裏的牀比家裏的大而且舒服,可是這裏卻缺少了家的氣息,再柔軟舒適的牀都會覺得冰冷,讓我一夜未眠。
“別在那裏自以爲是的發表一些無聊的言論,你以爲你很瞭解我嗎?我告訴你,這裏的牀好軟,好舒服,所以我一覺睡到天亮。現在不知道有多精神呢!”“希望是這樣吧,我們快下去用餐吧。王伯已經等了好久了。”“哦,好。”我轉身就要下樓,卻被安少給喊住了。
“你就這樣走了嗎?那我怎麼辦?”他爲了讓我明白他的用意,特意的拍了拍輪椅。
“你真有那麼嚴重嗎?幹嗎坐這東西啊?還要麻煩別人。”雖然這樣説,可是還是走到他身後,推着他下樓。
“你以爲我喜歡這樣啊,像個殘廢一樣。”我們一路爭吵着到樓下用餐,又一路爭吵着一起坐車去學校。這樣的我們大概是最自然的狀態吧?
送我們出門的王拍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説:“少爺總是這樣,有新月的地方就可以看見他真心的笑,真希望新月能夠永遠陪着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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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新月,你要把我推到教室去。”剛剛下車,安少這傢伙就開始對我下命令,真是令人氣憤。
“爲什麼是我?你當我是你家傭人嗎?”這傢伙真是太過分了。
“不是傭人,我可以幫你補習,你就不能幫我推輪椅嗎?”居然和我做起交易來了,本來補習都不是我自己的意願,我也是被逼無奈,要是媽媽逼迫我,我纔不會要這個傢伙給我補習呢,我的司南學長也是A班的尖子生啊!
“有那麼多的人願意幫你推,爲什麼偏偏找上我啊?你也太欺負人了嗎?”爲什麼每天都要和這傢伙吵上一架呢?可是就連這每天都會上演的爛戲碼也還是會招來許多同生的圍觀,真是的,因爲這個混蛋,我在高中的我名譽都掃地了。
“我就是喜歡讓你推,怎樣?你到底要不要推啊?”
“不要”
“不要嗎?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哦,我可是知道你所有的小時候的糗事的。偏偏我的記性又很好,每件事都記得那麼清楚,萬一不小心説漏了嘴。那你可就……”“好了,不要再説了,我推還不行嗎?”我連忙打斷他的話,真是的,爲什麼我的命會這樣苦,讓我認識一個這樣陰險毒辣的小人啊!
我不情願的上前去推他的輪椅,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慢慢的散去了,我低下頭用只有我們兩個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説:“你這個卑鄙的小人。”
“呵……”
安少對於我的強烈不滿一點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個:新月,我什麼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在我身邊,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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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覺得面對眼前這個傢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痛苦,他爲我講解題目的時候是那樣的嚴肅認真,而玩起來的時候又是那樣的瘋狂,我見識到了那麼多面的安少,可是,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會忘記以氣我使命。
我正在算他剛剛給我出的題目,他突然遞過來一個盒子。
“噥,給你。”“什麼?”我接過拿子,找開一看,不由得喫了一驚。“手機?爲什麼要送我這個?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我把盒子又遞迴給了他。
“是禮物,因爲你以後要一直幫我推輪椅,直到我的腿好了爲止,所以會很辛苦,快收下吧。”“即使是那樣我也不能收,幫你推輪椅雖然不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是,我既然是很長一段時間住在你家,所以幫忙做一些事情也是應該的。”“程新月,不要因爲住在我家就把自己當傭人看,要是讓我知道誰要你幹一些下人的活,我會殺了那個人知道嗎?”他態度突然的轉變嚇了我一跳,這樣像暴君一樣的安少真是嚇人,上次因爲情書被打的時候也見到過這樣的他,真的好陌生。
“你幹……幹什麼?”“新月,我要你幫我推輪椅是因爲我只想讓你幫我推,明白嗎?”他好像意識到了我的恐懼,所以他的態度緩和了好多。
“嗯。”我只能點頭,因爲我的意識還在剛纔他發怒時候的樣子,還不回神呢!
“那就收下吧,而且,以後要找你也方便啊!如果我要去哪裏就會給你打電話的,你要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知道嗎?”“如果你上廁所也要我幫你嗎?那如果我正在上課怎麼辦?”如果真是要這樣的話,那麼我敢肯定這傢伙已經瘋了。
“呵……,如果你願意的話,那我也不介意。”這傢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