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回來的時候的確沒有看見柳沐和淮清,而是看見了齊城其他的幾個黑社會,他們正在商議要怎麼拿下這裏的地盤。
而田春山也打算着和龐拾憶拉上關係,所以便想方設法的不讓龐拾憶走。
結果那些黑社會大哥沒有等到,田春山和龐拾憶等人在屋子裏等到了柳沐和淮清,說實話田春山並不害怕柳沐,就算是柳沐憑着一身蠻力再怎麼厲害,只要是自己的毒物一到,就算是他是史前巨獸都必死無疑!
可是,偏偏這柳沐的速度實在快的驚人!自己還沒有出手,他便已經從自己的事先消失!這樣的對手!已經不是用毒能夠打敗的了!!
田春山心中驚恐不已,可惜自己的雙手已經沒有能力在發出毒物。
柳沐看着倒在地上的田春山輕輕地笑了笑,剛要伸手去碰田春山,就聽見淮清喊道:“不能碰他!他剛纔再施毒的時候不小心將毒物灑在自己身上,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真正的毒物了!”
說話間,淮清兩步並三步的走了上來,雙手已經戴上了一副白色的手套,在田春山的身上翻了翻,可是還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李老虎的東西不在你這?”淮清的眉頭一皺,有些生氣的問道。
“小……小師侄,我這裏只有毒經,你要是要就去那個櫃子找去,李老虎的東西我確實沒有!”田春山看着淮清近在咫尺,他非常的害怕!因爲凡是用毒者,對於殺伐之事根本毫不在意,若是一點不滿意,他們可是要殺人的!
“哼,毒經我和師父早就爲了防備你掉了包,你拿出來的這個只不過時我和師父爲了糊弄你編出來的。”說到這裏,淮清微微的低頭,對着田春山問道:“別以爲我不知道齊城的規矩,每一個老大都會有自己的信物,你如果沒有李老虎的東西,那你怎麼會當上這裏的主人?”
“我……我!我用毒……”
看着淮清這樣的看着自己,田春山嚇得口舌有些顫抖,說不清話。
一封在一旁突然高聲喊道:“這是西城男爵的意思!”
“閉嘴!”田春山看着一封將自己的事情泄露,大驚失色的對着一封喊道,然後隨即對着淮清說道:“師侄……我做這裏的老大,只是因爲他們上層社會的人安排的……李老虎的東西我實在沒有啊……”
淮清回頭看了一眼柳沐,她也是知道田春山應該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若是真的有的話,恐怕他早就交給自己了。看着淮清的事情辦完了,柳沐回頭看着一片淡定的龐拾憶,輕聲的笑道:“這不是龐大公子嗎?怎麼和黑社會搞在了一起?”
龐拾憶被柳沐這麼一盯,有些不適,面部有些抽搐,但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哼!這次算是我算差了,和這樣的人喝酒,怎麼我和誰喝酒還礙着你什麼事?”
看着龐拾憶這麼不要臉的辯論,柳沐輕深笑道:“你是不是以爲我沒有你下毒的證據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哼,這是這個圈子裏的規矩!若是你有證據最多算是我說一句對不起滾蛋,若是沒有證據,你能拿我怎麼樣?長輩們在外面混的是臉面,小輩們在外面混的是門面,誰的門面大誰就可以說話!”龐拾憶聽着柳沐這麼白癡的問話,有些不屑的說道。
“那這麼說,我現在應該有足夠讓你道歉的實力了吧?”柳沐笑着問道。
“一個只懂蠻力的野獸是沒有資格!”龐拾憶算定了柳沐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遲遲沒有出手。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龐拾憶纔對柳沐沒有多大的懼意!
就算是今天你動了我,下一秒鐘就會有很多人來讓你動我付出代價!這就是權力和金錢的地位!而柳沐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的!
“你就這麼確定?”
柳沐脖子一歪,伸手就是一拳。
若是沒有受傷的龐拾憶,也許對柳沐這一拳可以閃躲過去,可是他現在的雙手還不可以用力,再加上柳沐出拳太急,根本來不及閃躲。
龐拾憶被柳沐這一拳打得連連後退,而柳沐絲毫也沒有給龐拾憶喘息的機會,跟上龐拾憶接着便是一腳!
這一腳踢在龐拾憶的腹部,讓龐拾憶大驚失色,雙手急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像是抽空自己肚子裏面東西一樣,令人窒息!!
“咳咳——”
過了一會兒,龐拾憶才緩過來,乾咳了幾下子,才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神緊緊的盯着柳沐,像是一頭瘋狂的野獸,正在尋找下手的機會。
“你要是還沒有反省的話,還可以接着嚐嚐我的拳頭。”柳沐坐在龐拾憶的對面,田春山躺在地上,一旁的一封一動不敢動,這個柳沐實在是太可怕了!!
聽着柳沐這樣肆虐一般的嘲笑,龐拾憶心中不甘!這些話,以前都是自己對別人說的!這個時候自己居然是被欺負的一方!!
就算是今天動手之後,廢了雙手也要讓柳沐在自己面前低頭!!
龐拾憶咬牙蹭的一下衝着柳沐的身體衝了過去,可是柳沐的身體突然向上一跳,龐拾憶不僅沒有撞到柳沐,反而自己的頭還和木頭座椅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砰的一下,柳沐坐在了龐拾憶的身上,伸手拍着龐拾憶的腦袋笑道:“怎麼還學上了野豬的打法?難道你們龐家都着這個套路?”
“你欺人太甚了!”龐拾憶滿嘴血漬的吼道。
可是還沒有動手酒杯柳沐一個耳光將臉抽到一旁,隨即柳沐像是耳光不要錢一樣開始對着龐拾憶的臉猛抽不已!
“讓你在軍訓的時候和我作對!”
“讓你在酒裏下毒!”
“讓你被逮到了還耍賴不認賬!”
“讓你……媽的……”
柳沐最後都感覺到自己詞窮,於是小聲罵了一句,一耳光將龐拾憶抽到一旁,不再理會。
“你剛纔好暴力啊!”淮清也是有些嚇壞了,沒有想到柳沐這小子生氣的時候還很帥的嘛。
一封看着柳沐這樣的暴力,吞了一口口水,立即對着柳沐和淮清說道:“下毒……下毒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負責監督你們的……”
淮清看着一封這樣,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對着一封問道:“西城的男爵是誰?”
“我……”一封看着已經昏迷的田春山,又看着已經變成了豬頭的龐拾憶,小聲的說道:“是齊城西城一方的老大,以前李老虎活着的時候他們就是死對頭,可是李老虎死了之後,東城這邊沒有人管理,雖然這裏靠近蘭洛學院沒有人敢在這裏鬧事,但是我們這裏的規矩不能沒有老大,所以男爵便動用了關係讓師父做了這裏的老大……”
“原來是這樣啊!”淮清想了想,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而柳沐也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剛要和淮清說話,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對着一封問道:“那你們爲什麼要對我下手?”
“對你下手?”一封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驚,然後指着龐拾憶說道:“是他找到這裏的,說是邀請我們辦一件事情,只要我們把這個人打殺死,就會給我們很多錢,師父見錢眼開,得知你是蘭洛的學生的時候,還沒有同意,可是當知道這小子是西南龐家的時候,就答應了。”
“然後你們就一直在門口蹲着,等着我出來?”柳沐看着一封笑道。
“沒錯……大哥,我錯了,你放過我吧!”一封嚇得直接給柳沐跪了下來。
柳沐看着一封這樣,有些爲難的說道:“放了你?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們下毒,我的同學,我的朋友受罪了?”
一邊說話,柳沐一邊奔着一封走去,抬手就要一拳,淮清在一旁突然喊道:“柳沐!外面來人了,咱們還是先走吧!”
柳沐看了淮清一眼,然後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外面留了毒氣,只要有人進來我就會知道他們動了我的毒氣,而且來人還不少,爲了以防不測,我看我們還是先走爲好!”淮清一臉嚴肅的說道。
柳沐看了一眼一封,輕輕一笑。
“我知道!”一封二話沒說,奔着剛纔的木製座椅撞了去!
碰的一聲,一封也便倒在了房間之中。
隨後柳沐便聽見了一羣腳步聲,柳沐慘笑一聲,對着淮清擺了擺手說道:“看來他們的動作很快嘛……”
不一會兒,一羣人破門而入,卻看見田春山、龐拾憶和一封紛紛倒在地上。
爲首的一個黑衣男子拿出手搶對着三個人的身體砰砰開了三槍,然後吹了吹手槍上的煙,對着身邊的一個女子說道:“出去告訴男爵,這裏是我們南城白龍的地盤了!”
柳沐和淮清在窗外趴着,這個地方柳沐上次就已經熟知,所以十分清楚。
看見男子開槍將三個人殺死突然神經一緊,這個人看起來應該不認識龐拾憶,若是知道龐拾憶的身份,恐怕就不會這麼果斷的殺人了。
“此人殺伐果斷,可是卻不知道爲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柳沐嘆了一口氣說道。
“殺身之禍?”淮清一夥的問道。
“哼,剛纔那個龐拾憶確實是西南一個大家族的人,據說他們在軍方也有些實力,而且甭說齊城這個小地方了,就算是燕京他們也是課可以橫着走的貨色,這個人敢開槍殺死龐拾憶,恐怕是活到頭了!”
“怎麼會呢!?”淮清眉頭緊鎖,疑惑的問了一句。
“什麼?”柳沐看着淮清問了一句,可是淮清沒有回答他,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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