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被武德院的主任和任教帶走了,接着司馬雪見看着柳沐這邊的方向,嘴角輕起,說道:“文業院的學生起立!”
唰的一下子文業和文業下面附屬的小院系也瞬間站了起來,所有的人都意氣風發的看着司馬雪見,彷彿只要她一聲令下,他們就也可以和武德院的人一樣高呼校訓。
就連柳沐也站了起來,這個時候不站起來那純屬是傻子,而且是絕世無雙的大傻子。
“全體向右轉,跟着你們的主任和任職教師去外側場地集合!”
聽到這個命令,所有的人都泄了一口氣,本來還意氣風發的,聽見司馬雪見這麼說,都有些垂頭喪氣的。
李承宗站在體育場外的一個大約一個足球場的規模的地方,冷眼看着這一羣人,喊道:“同學們,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正式的成爲了我們蘭洛學院文業院的一員了,下面各個院系的任職教師會去你們的方隊找你們,而且我現在也給大家宣讀一些蘭洛學院軍訓時期的規矩。”
李承宗掃視一眼,看見沒有任何同學發出異樣的聲音,於是開始講到:“首先軍訓一個星期,在這個星期之內你們沒有任何的教學任務,而且軍訓教官都是蘭洛學院的精英,在訓練中你們不可有不尊重教官,不尊重同學的行爲!也不可有輕佻欺負同學之意!更不能有毀壞團結之舉,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
“好!”
聽着同學們的高呼,李承宗也是一臉嚴肅的擺了擺手大聲喊道:“既然如此,下面由任職教師開始分配軍訓班級!”
接着,場面雖然有些亂,但是卻還是能夠控製得住的。
柳沐也是有些迷茫的盯着站在最前面的李承宗,有些猜不透鬼谷的身份,更有些覺得蘭洛的整容果然了得!
“柳沐!快過來,導員叫咱們班級了!”
看着柳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胡寧急忙拉着柳沐跑到了古典文學的隊伍裏面,當然站在了車甜甜和秦子涵的身邊。
“同學們好,我是你們古典文學系的教導員,我叫梁文琦。”
古典文學的教導員是一位大約有大十歲的知識女性,她帶着一副銀白色的眼睛和司馬雪見比起來便是兩種風格,一個像冬天般寒冷,一個像秋天一樣嬌豔。
“接下來呢,你們將會和武德院一班的學子們一起訓練,在這個訓練期間你們要互幫互助,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在這七天的時間裏選出一位有能力領導大家的人,現在你們還不熟知,所以由我來選出那個人選,等到時候軍訓結束後,自然由咱們班集體投票選出班長。”
說到這裏,梁文琦看了一眼站在隊伍中的人,那個人也是明顯得意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走到梁文琦面前,對着梁文琦點了點頭,然後專設對着身後的衆人說道:“大家好,我叫吳子航,現任古典文學系一班的班長,希望大家能夠支持我!”
“一班?難道還有別的班級嗎?”
柳沐聽着這句話有些不理解,於是對着身旁的胡寧問道。
吳子航也明顯看見了柳沐側身的動作,於是微笑着對着柳沐問道:“那位同學,你有什麼問題嗎?沒有關係可以問我的!”
柳沐的感覺十分靈敏,在吳子航對自己伸手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他不善的目光了,於是轉過身子,還不待胡寧回答,就對着吳子航問道:“我想問的是,身爲班長的人,能不能將我們大家都介紹一下,這樣一來我也就不用對着身邊的人詢問姓名了!”
聽到這裏吳子航和梁文琦臉色瞬間變色,但是還是梁文琦爲人處世有些經驗,只見她輕微的擺了擺手,對着柳沐說道:“這位同學你說的那個環節是我們接下來要繼續的,一會兒大家會有個自我介紹,那樣比班長在這裏一一介紹要好得多不是嗎?”
“沒錯,我現在要和大家講一下和武德院一班學子軍訓時的安排,希望大家不要說話!”
說話的時候,尤其實在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吳子航還特意的看了一眼柳沐,而柳沐卻沒有怎麼在意。
“當然分班級了,這學校一年招收多少人,怎麼會只是一兩個班級就裝得下的?我打聽了,咱們古典文學系的人是最少的,五百人差不多,平均一個班級一百人左右;而武德院沒有怎麼太籠統的分院系,只有軍事的和近身格鬥分的十分仔細,剩下的都是按照班級來劃分的。”
看着柳沐問自己,胡寧也是小聲的在柳沐耳旁說道。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是教導員的人手不夠,而且這個學院的學子還十分的獨特,沒有辦法纔會這樣的。”
一旁的秦子涵早就聽見了柳沐和胡寧的對話,在聽到胡寧說完之後,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這個學院也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了?”
柳沐更是皺眉,按照鬼谷老爺子的說法,這個學院終究是華夏大陸上最頂尖的一所院校,但是怎麼在秦子涵的口中變得這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就算是蘭洛校長再怎麼厲害,也逃不了華夏的人際圈子,很多有能耐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後代成爲一代廢材,所以都希望送到蘭洛裏面,這樣不管是之後有沒有作爲憑藉着在蘭洛讀過書,並且有着很大的同學人際關係,他們的未來怎麼都不會差的。”
“那這麼說,蘭洛的學生應該很厲害了?我怎麼看着有些不對?”
柳沐說這句話的時候便想到了在校門口和自己打起來的那位教官,自己還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他便不支,若是一般的軍人都能夠和自己打上一會兒,可是他的的確確是讓自己秒殺的。
“哼,有錢有權的後代,都以爲來這裏上學是爲了任務,久而久之對於在蘭洛上學也沒有什麼概念,只是當做一次休假而已,你說他們會有怎麼樣的努力?”
“原來如此!”
聽着秦子涵這一番解釋,柳沐倒是豁然開朗,暗自的點了點頭;倒是一旁的胡寧臉色有些不對勁,但是卻還是對着車甜甜嬉皮笑臉的。
站在前面講完了所有事情的吳子航看着柳沐側着身子和一旁冷豔似雪的秦子涵微微低頭,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講話,但是鬼迷心竅的他選擇了一條讓自己十分下不來臺的決定。
“剛纔那位同學,你又有什麼問題,我不是說了問我嗎,幹嘛要打擾其他同學呢?”
說着,語氣之中還帶有一絲的不滿,秦子涵聽到吳子航這麼說,明顯也有些不悅,但是最生氣的還是柳沐。
他緩緩的測過身子,看着吳子航一張欠揍的臉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打擾其他同學?我們兩個人說話站在一旁的其他人都沒有說什麼,你算是什麼鳥蛋說這些?”
“可是那你再打擾我和同學們講明天軍訓的規則!”
“那你說我打擾你了嗎?”
“打擾了!”
“怎麼打擾了?”
聽到柳沐這麼一問,吳子航突然覺得喉嚨一噎,一句話說不出來,憋得他滿臉通紅,站在前面尷尬不已。
梁文琦看着兩個人這番爭吵,於是對着柳沐說道:“這位同學,是不是比我讓吳子航擔任你們班級的班長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難道我和同學說悄悄話,還要和你們說嗎?”
柳沐早就看得出來梁文琦和吳子航的關係,多半這個吳子航是她的晚輩,侄子和外甥之類的,柳沐雖然不是看不上這種爲親是用的行爲,但是這個吳子航明顯就是對着自己看不慣,自己也就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其實剛纔在柳沐和秦子涵說話的時候,一旁的同學也是在交頭接耳,這畢竟是一羣青春活力的年輕人,說話是正常的,而且一開始梁文琦也是見怪不怪,只要你不打擾他們講話,他們是不會在意的。
而吳子航這般行爲也徹底激怒了柳沐一直忍耐的心!從開學到現在除了在校門口那一次衝動之外,柳沐幾乎都是在控制着自己的脾氣,而今天他也在極力的控制着。
“你這個學生!你叫什麼名字!我要看看你家裏是怎麼教育你的!”
梁文琦被柳沐這句話氣的大怒不已,隨手拿起一個手機一樣的東西,開始對着裏面講話,還一邊看着柳沐一邊生氣的小聲叫喧。
吳子航看着柳沐這樣,嘴角微微揚起,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然後揮手示意同學們不要說話,等着看好戲。
不一會兒,幾個教官急忙的跑到這裏來,和梁文琦耳語了幾句,然後奔着柳沐這裏走來,
一些同學看見膀大腰圓的教官過來,嚇得急忙後退將地方讓了出來,但是胡寧和秦子涵卻沒有動地方,車甜甜也是背對着教官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倒是最輕鬆的還是柳沐,只見他雙手環住自己的腦袋,和前些天陪着三個人散步的姿勢,笑看着走過來的教官。
而那個教官也是明顯一怔!他是絕對忘不了柳沐這一張笑臉的!因爲這張笑臉龍一澤對自己大發雷霆,讓自己這個原本總教官指揮瞬間變成了帶隊的教官!而且他還清楚的知道,柳沐這個人,十分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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