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格,你這是怎麼了?這纔多長時間,怎麼就一下喝了這麼多?”她捂着鼻子走過去。
已經不再狀態的蘇子格將手邊的空酒瓶擲了過去,在她昂貴的長裙上開了朵花。
“滾,我不結婚。”他迷迷糊糊說這話,彷彿不認識面前的人。
蘇母蹲下來心疼的看着自己定製的禮服,然後又抬起頭來看着那邊的蘇子格。
“不可能,今天這個婚禮你必須參加。”她也顧不得往日的慈母形象,憤怒的說出,想打電話叫人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帶手機上來,只好自己親自下樓去叫。
拖着裙子往下樓的門口走去,卻發現門不是何時被人鎖上了。
“該死!”她不顧形象的踹了一腳鐵門,又想到蘇子格身上應該有手機,她慢慢地又挪了過來,語氣開始柔和,“子格,你聽媽媽說,結婚是爲了你好,爲了你的前程好,藍琦的哥哥藍斯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
聽着她的話,躲在角落裏的沈卿受忍不住的發笑。
這個老女人不去演藝圈真是屈才了,若是她去了哪還有什麼國際章、範爺冰的地位。
不過她更適合做夢想家,這番話簡直就是做白日夢,能把白日夢做得這麼有滋有味也就是她蘇太太能行了。
一邊嘲笑着,沈卿受把自己的拿了出來變成鏈子扔過去,鏈子端頭的鉤子正好勾着蘇太太的高跟鞋鞋跟,他重重一拽,專心想要靠近蘇子格的女人就那麼摔倒在地。
不過她只是以爲自己踩到了酒瓶的碎片,不小心滑倒了,憤怒的將碎片踢走,又想着要靠近。
而蘇子格像是被她製造的聲音吵醒了,煩躁的又擲過來好幾個酒瓶。
雖然沒有砸中自己,但蘇太太還是嚇得花容失色。
怎麼了,以往的蘇子格是不會這樣的,就算是喝醉了也是安靜的睡下了。
今天難道他真的很不想結婚?
蘇母覺得自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她站在原地,不急於靠近,“子格,你聽媽媽說,藍琦是個好女孩兒,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你跟她都是適合的,你爲什麼不想結婚?”
“難道難道你還在唸着那個小賤人?”突然她話鋒一轉,扯到了蘇十七身上。
沈卿受怒,手裏的鏈子化作九節鞭要過去抽人,卻沒想到有人的反應比他還大。
蘇子格噌地站起,撐着搖搖晃晃的身子倚靠着邊沿的矮牆,他伸手指着面對的人,“你閉嘴,你哪有資格說她?你憑什麼恨她?憑什麼!你們都沒有資格說她不好!”
被兒子指着鼻子罵,蘇母心底也是從未有過的怒氣。
“我就是討厭她怎麼了,誰叫她跟那隻狐狸精長了一雙一樣的眼睛,長了那雙眼睛的女人都該死!”
聽罷,蘇子格哈哈大笑,討厭一個人就是因爲她長了一雙好看的眼睛。
他覺得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好聽的笑話。
“我現在就覺得,你纔是最噁心的人。”
“你!”蘇太太氣結,胸口大弧度的起起伏伏,“我是媽,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我爲你付出過多少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