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又被吵醒的沈卿受爬起來撓牆。
能不能思考一下別人的感受,能不能低調一點,能不能考慮考慮作風影響?
不能因爲他人小就不把他當回事兒!
總覺得沈家的整個素質水平都被老媽拉低了,爲毛這種女人會有人要?
好吧,他也知道兒不嫌母醜這句話,之前也就是氣話而已。
老媽除了比較會罵人、比較懶、比較愛貪小便宜、比較暴力、比較流氓,也就沒其他缺點了。
等等,那她還有優點麼?
如果人長得好看、身材不錯算是優點的話,那她也是有優點的,只是那應該歸功於老媽的老媽?
對啊,老媽的老媽他應該叫外婆,怎麼從來沒有給他提過,老媽也沒有給自己講過一點。
原來他一直以爲就像一定能見到爸爸一樣,回來之後就能見到奶奶、外公、外婆,可是這些人從來沒有人跟他提過。
那邊又響起了老媽的罵聲,沈卿受回到牀上抱枕頭開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失眠。
雖然是失眠,可身體裏的生物鐘就定在那個時候了。
一大早的,沈卿受就爬起了牀,腦子裏惦記的是要給老媽做飯,下了樓看見在沙發上坐着的老爸,纔想起他的苦日子已經結束了。
不想再上樓了,所以他直直的栽進了沙發。
伸出一雙小手晃了晃,“老爸,早~”
“嗯,我不是說過了你可以睡懶覺的麼?”那邊的沈歐歌淺淺的笑,看着的他的眼神柔和而溫暖,像極了太陽的暖光。
沈卿受無奈的解釋,“我三歲起就給老媽做飯,生物鐘調不過來了啊。”
“老媽胃一直不好,要是再一直不喫早餐,就更容易犯病了。
可是我買的早餐想出千百種方法讓她喫,她就能想出億萬種方法來反駁。
最後無奈只好自己做,第一次燙了手,所以之後我做的早餐她都會起來喫。
不過現在有老爸你在,老媽也不敢懶牀了。”
“嗯,你們不都是要參加訓練麼,這麼輕鬆?”沈歐歌一邊翻着晨報,一邊跟他聊着。
“老媽她牛,屬於開外掛前進的人,很多東西她花別人十分之一的時間就會了,而我,學的本來就不多。最後的比賽完全就是憑着奸計贏得了獎盃。”
原來他還是想多了,五年時間她還玩得更輕鬆了,沈歐歌如此想着。
而沈卿受呢,說着說着竟然就睡不着了,索性從沙發上爬了起來,挪到老爸身邊去了。
在他還沒使出撒嬌神功之前,沈歐歌就先說話了。
“想問什麼?”
“老媽的老媽呢?還有老爸。”他鼓起勇氣把困擾了自己一晚上的問題。
“沒有。”沈歐歌很簡潔的回答了。
沈卿受張大了嘴,緩了好久才恢復平常的表情,抱了點僥倖繼續問,“那,她是跟你一起長大的嗎?”
“不是。”
“一個人嗎?”
“是。”沈歐歌放下了報紙,轉過來看他,“怎麼你是覺得我們疼你還不夠?”
“當然不是,只是有點好奇。我知道了,這個問題以後不會再問了。”他不覺得自己需要被人疼,他只是想好好疼自己老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