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歐歌再次上了牀,這次他是仰躺着的,蘇十七名正言順的爬了過去,再次抱着他的腰,一隻腿壓在他身上。
“睡不着嗎,要不我也給你講沒文化的白雪和白馬的故事?”
沈歐歌沒吭聲,蘇十七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額,我忘了,下次看了再給你講好了,或者你講給我聽?”
“嗯?”
“我錯了”蘇十七覺得自己真是欠揍。
雖然她很欠揍很白癡,但還是有一句話說對了。
沈歐歌真的睡不着,顧惜的出現,那些隱藏的往事一點一點浮出水面。
他動了動原本被蘇十七壓着的手臂,圈上她的腰。
有這個小流氓在生邊真好,減少了他多少愁緒。
終於他控制不住的翻過身,緊緊擁着這個正被刨小心臟的小流氓。
有你真好。
他在心裏默唸。
這樣他能睡着了,卻不想再睡了。
他拿掉正處於興奮中的蘇十七的手,起身下牀,按亮了臥室的燈,然後不理會牀.上人的愕然,徑直去了衣帽間。
蘇十七被嚇傻了,鞋子忘了穿追着他出去。
這次,冰涼的地板讓她覺得鑽心的冷。
“沈歐歌?”
沈歐歌也覺得有點過了,放下了要穿的衣服,走到她身邊,生俯下身問。“我要出去,你陪我好嗎。”
蘇十七腦子還沒轉過來,但還是認真的點頭。
“好。”
得到答案後,沈歐歌找了一套冬裝讓她穿上,還找了一條白色的圍巾,現在是深夜外面一定很冷。
兩人穿戴好後,悄聲下了樓。
等沈歐歌把車從地下車庫取出來,蘇十七才問:“去哪兒。”
“城北監獄。”
沈歐歌說着,下了車,“十七,你開車吧,我睡會兒。”
蘇十七自然是十分樂意,蹭就上了駕駛座。
在副駕駛座上的沈歐歌調好gps之後就閉上了眼。
他很想把有關顧惜的事告訴蘇十七,可是她一點也不在乎,那就只好等着她在乎的時候再開口了。
車內空氣裏瀰漫着熟悉的味道,他閉着眼漸漸睡着了。
看着他睡着,蘇十七第一次認真、小心的把車當車來開,而不是坦克或者是飛機。
幸好是半夜路上沒多少車,她第一次暢通無阻的到了目的地。
下車的時候她都有些興奮過頭了。
“沈歐歌,我是不是很強呢?”
沈歐歌下車站在她身邊,揉了揉她的短髮,又用一隻手圈着她,有些事,玩過了就不妙了。
他攬着她,掏出手機打電話。
一分鐘後電話掐斷,一個身着警服的人走到了他面前。
“請問是,沈歐歌沈先生嗎?”
沈歐歌微笑着點頭,“我是。”
“恩,請跟我來。”男人向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歐歌微微欠身,便帶着蘇十七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身着警服的男人領着他們進了一間空曠的屋子就退下了。
屋子裏只有一張桌子,兩條凳子。
沈歐歌站在窗邊看外面漆黑的夜,手裏攥着蘇十七的手。
蘇十七乖乖的數着他的長睫毛,不說一句話。
大半夜跑出來,要見的人一定有着不同尋常的關係,況且還是監獄這種敏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