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不掙扎了,眉眼帶笑的看着沈歐歌。
“禽獸。”
沈歐歌大概讀懂了她的意思,動了動身體,讓她的雙手可以拿出來,淺笑着回問:“怎麼?”
蘇十七挑了挑眉,“我在上面吧。”
沈歐歌失笑,不想浪費時間去回答她的無聊問題。
側過頭去啃蘇十七白嫩的耳垂,一邊呼氣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話。
“不需要了,這種體力活交給我就好了。”
蘇十七腦子裏有種奇葩理論,那就是她在上面就一定得進攻他的後面,他曾多次嘗試過跟蘇十七解釋,最後跟對牛彈琴效果一樣。
所以這種奇葩問題,一旦上訴,他只給兩個字駁回!
“喂喂喂,商量一下嘛。”
“沒可能。你怎麼樣罵都可以,腿最好給我安分一點。”
沈歐歌回答的毫不含糊,還抽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
蘇十七被那雙滿帶笑意的眼睛刺激得偏過頭去,不敢看他,同時收了自己本想偷偷進攻的腿。
這個男人裹着西裝打着領帶,臉部的線條都是極細的,那卻不是女人的繡花線,而是一動就能封喉的鋼絲,所以他的優雅帶着旁人不敢違抗的凌冽。
這種兩個極端就那樣完美而自然的體現在他身上,她蘇十七的小腦袋永遠也找不到爲什麼。
就像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爲什麼沈歐歌那樣修長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能輕而易舉的握着自己力度不小的拳頭一樣。
對於這個男人身上的‘問題’,只要他沈歐歌不說,她蘇十七就永遠也找不到答案。
這樣想着,她突然有點惆悵了。
下體突然傳來疼痛感,讓她的惆悵變成了憤怒。
“靠,沈歐歌你這個殺千刀的,你能不能有點預示?”
沈歐歌第一次被她罵得生氣,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明明是她不專心,這個時候還想着別的事情,明擺着就是她自找的。
力度很大,疼得蘇十七眼睛裏蒙了一層水霧。
疼痛從兩個地方傳來,她卻只能唔唔的吐出一些不清楚的話來,閒着的兩隻手不停地在沈歐歌背上撓。
只是她向來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更何況沈歐歌還穿着上衣,她再用力也是徒勞。
沈歐歌感覺到了她的疼痛,退出了她的身體,漸漸將動作放緩,最後變得輕柔,手還揉着她被捏疼的臉頰,輕柔的吻掃過臉頰。
但蘇十七可不是給一巴掌再給塊糖就能哄好的人,疼痛減少了,力氣就回來了。
右手一抬,一巴掌落在沈歐歌臉上。
‘啪’的一聲過後,一個鮮紅的掌印赫然出現在白皙的臉頰上。
蘇十七當時就慌了,瞪着眼說不出話來,她放佛看見了他脣邊溢出來的血絲。
可在沈歐歌眼裏,她卻還像是生氣的樣子。
他沒吭聲,坐了起來,捏着她的下巴,放肆的笑,笑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蘇十七,你夠狠。”
說着,舔了舔嘴邊溢出的血,面容還是帶笑。
蘇十七被紅色的血液刺激到了,可當她蠕動着脣想說對不起的時候,沈歐歌已經拿上衣服去了洗手間,她只能無力的躺回來,一點一點裹上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