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娜也被嚇到了,在她從驚嚇中醒過來時,她已經坐上了目的地爲歐洲某國的直升機。
送走藍娜的藍斯,一回頭就變了個臉,速度快到歌錦姿覺得他隨身攜帶着人皮面具。
哭喪的臉的藍斯挪步到沈歐歌面前,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打算以死謝罪。
不過在‘謝’之前,他還有很多話沒說。
“沈歐,我真的不知道藍娜怎麼會跑到這裏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他悲傷至極的表情,歌錦姿響起了多年前曾經看過的電影《斷背山》。
莫非自己的兒子是同志?
找那丫頭訂婚只是一個幌子,爲的只是掩飾自己的性取向?
她又想到了藍娜是這位哭先生的妹妹,藍娜是l集團掌門人的女兒,那他就是米利安老爺子唯一的兒子,l集團的繼承人。
這樣想着,她突然覺得同志也是可以接受的。
她走過去扶起打算以死謝罪的藍斯,“來來來,交給我,相信我沒事兒的。”
“阿姨,你一定要幫我。”
藍斯跟藍娜雖不是同一個母親,但好歹也遺傳了同一父親的優良傳統,扁着嘴撒嬌的語氣和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歌錦姿一看,心裏更是歡喜,伸手輕輕敲門,“兒子,你出來一下,好好跟媽商量商量。”
她話音剛落下,門就開了。
門裏,沈歐歌雙手環胸,脣角帶笑的看着他們各演各的戲。
藍斯撲過去要抱他,被沈歐歌抬腿一腳踹開。
他優雅的收回腿,“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滾了。”
藍斯狼狽的站起來,舉着手掌發誓,“沈歐,你相信我,我以後絕對不會讓藍娜再出現在你面前,包括藍莉和藍謝爾,總之你討厭的任何人,我都能幫你將他們趕走,絕不給你添堵,擾亂你的美好心情。”
這樣的誓言沈歐歌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一手扼於腰前,一手撐頭。
“你將這她趕走,我的心情或許好一點。”
她?
藍斯疑惑,“誰。”
沈歐歌沒說話,也沒有其他表情動作,只是加深了脣角的弧度。
藍斯卻懂了他說的是誰。
稍息立正,敬了個軍禮。
接着又換了張臉去看一旁站着的歌錦姿,“阿姨,你應該有事要忙吧。”
同林希亞一樣,藍斯也是女人殺手,只不過也沒有林希亞那麼全面。
但對於歌錦姿這類的女人,他忽悠起來還是得心應手。
歌錦姿還沒反應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她兒子竟然說她離開了,他心情會好一點?
她可不信。
“藍斯?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怎麼可能是我”
藍斯可不理會,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禮貌不禮貌,半推着半勸着就把歌錦姿直接送上了電梯。
等他圓滿完成任務回來時,沈歐歌的辦公室門已經從裏面反鎖。
敲門?
他還不太敢。
嘆了嘆氣,還是轉身離開了。
沈歐歌再次回到皮椅上,終於辦公司安靜了。
手機鈴聲響起,他不舒服的蹙眉。
他手機裏,只對蘇十七設置了專屬鈴聲,可那鈴聲卻從來沒響起過。
他不耐煩的接起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他覺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