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果然不辱使命,又喫到了!
“啊,是你啊,昨晚幹嘛去了。”有人扶,蘇十七自然把所有的力量託付給了沈輕歌。
這時她才發現門外站的並不是沈輕歌一個人,是一個團隊,一個打扮妖豔的男人,兩個提着鋁合金箱子的保鏢,身後三個神情嚴肅的女人。
沈輕歌邊將她扶進來,邊讓門外的人進屋,邊向她解釋。
“這不是因爲我們沒選到禮服嘛,我只好連夜去找了,這是我找人幫忙請來的化妝團隊,專門爲你化妝的。”
“啊?爲什麼化妝?”蘇十七被扶到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問。
“不是說好了嗎,今天你要跟我哥訂婚啊!”沈輕歌有些急了,“你不能反悔啊。”
蘇十七自然不會反悔,仰靠着沙發,撩開臉上的長髮,“沒反悔,沒反悔,你來。”
沈輕歌使了個眼色,身後老練的化妝師拿着工具便上了。她便跑去廚房給蘇十七溫牛奶。
把玻璃杯裝着的溫牛奶遞到蘇十七手上,就聽見她在說,“輕歌,你和你哥絕對不是一個媽生的。”
沈輕歌很老實的回答,“沒有啊,我和老哥就是一個媽媽生的。”
感覺到化妝師一直都沒動手,蘇十七睜開眼大大的喝了一口牛奶,又躺了回去。
“你哥簡直就是一噙獸啊!”
難怪他有錢優勢長得還不來人家姑娘就是不跟他好!
牀.上那麼多壞習慣誰她x的受得了!
活該單身!
這一系列的罵街語蘇十七都只能在腦海裏完成,她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掀,喝完牛奶又窩回了沙發。
沈輕歌催促化妝師趕緊幫她化妝。
化妝師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被蘇十七半掩在浴袍裏的酮體晃得滿腦袋金星,那還有理智思考幫她弄什麼造型。
“我覺得她這個樣子就很不錯了。”
“!”
有沒有搞錯?穿着浴袍還很不錯?
那她是不是應該通知一下她老哥上酒店要一套浴袍,這樣就能湊成情侶裝了。
“你給她化個淡妝,然後再弄個波浪卷,看上去年齡稍微大點就行。”
沈輕歌躊躇很久終於幫化妝師做出了決定。
化妝師也覺得這個建議不錯,那張臉看上去確實小了點。
定了定心神,開始化妝吧。
搞定頭部就花了一個小時,若不是最後弄出來效果還算滿意,沈輕歌一定拿着馬桶刷把這羣自稱很專業實際上卻超級不務正業的化妝團隊攆出去。
同時,沈歐歌訂製的禮服也到了。
白色小禮服,簡單的水晶腰帶,胸部以上蕾絲鏤空,就不暴露也顯得大方,很不錯的設計。
她走過去晃醒了在沙發上打盹兒的蘇十七,“十七,起來去換上,然後我們就下樓了。”
“唔。”
蘇十七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便打算扯開浴袍帶子換衣服。
沈輕歌一驚,轉過身飛速趕走身後雙眼放光、口水直流的化妝組。
再回來時,蘇十七已經穿上了衣服,就差拉背上的拉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