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吧!小寶最喜歡這個了。”冷寧笑着說。
“恩,很甜。”祁墨低着頭低低的說,他感覺眼眶有些溼潤,不敢讓她看到。
冷寧又摸了下他的額頭,“還是挺燙的,藥效沒這麼快,等下應該就會降下來了。”
冷寧走到桌子面前用勺子攪動稀飯,想讓它快點冷下來,她邊攪邊說:“你先別睡,要休息下再喫點東西,我給你煮了肉粥,再等一下下就可以喫了。”
她沒聽到祁墨回她,以爲他又睡下了,回頭一看,人已經到了她身後,嚇了她一跳,腳往後退一步撞到凳子上差一點摔下去,在她以爲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祁墨及時彎腰一手抱住了她,她順手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慶幸逃過一劫的冷寧舒了一口氣,一睜眼就撞入祁墨那深幽的目光裏,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冷寧臉微微泛紅,心跳勐然的快了起來。
她紅着臉微微惱道:“看什麼看,快拉我起來。”
祁墨脣角一勾,心道,原來我看你你就會臉紅啊!他抱着她一個迴旋站好,抬起手給她拂開遮住眼睛的頭髮,輕輕的說:“小心點。”
冷寧被他這個動作撩得臉更紅了,自己伸手連忙撥了幾下前面的頭髮,垂下眼說道:“還不是你突然走過來嚇我,要不然我怎麼會摔倒。”
“是我不好。”祁墨立馬認錯。
“好了好了,原諒你了。”冷寧不看他,指了指桌上的粥說道:“你快喝粥吧,不燙了,我先走了。”
祁墨低低的說道:“我沒什麼胃口,不想喝。”
“那怎麼行,你本來就不舒服,要是不喫點東西,怎麼受得了。”冷寧剛想走,聽到他的話又倒了回來。
祁墨站在那裏一副懨懨的模樣,冷寧走過去把他推到桌子旁坐下,然後把粥端到他面前:“你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呢?小寶都比你聽話好麼!喏,這一碗必須喫完。”說完在凳子上坐下,一副你不喫完我不走的架勢。
祁墨忍住內心的笑,輕輕地“哦”了一聲,拿過勺子喫起來,他就是想她在這裏陪他喫才這麼說的,要不然她肯定就出去了,恩,被人管着的感覺真好!
那麼大一碗粥祁墨全部喫光光,冷寧這才滿意的起身,指揮他去牀上睡覺,他躺下後,冷寧又摸了摸他的額頭,“恩,好像沒那麼燙了,你睡吧,睡一覺起來肯定全好了。”她笑道。
祁墨被她的笑容感染,也揚起了嘴角。
“好了,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我等下再來看你。”冷寧帶上門出去。
祁墨這一覺睡得很安心,直到下午才醒來,他一直以來睡眠都很淺,一點點聲音就會醒來,可今天他睡得很好,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睡得最輕鬆的一次。他知道冷寧進來看了他兩次,因爲知道是她,所以睜了下眼睛就繼續睡了。
他起來的時候,冷寧不在家,就陳生在,她們幾個去了玉米地裏收拾那些曬乾的玉米杆子,玉米杆子其實有很多用處,像那些曬乾的葉子就可以編織成各種裝東西的籃子。杆子也可以攪碎了當飼料。
冷寧就打算剝一點葉子留存起來,到了冬天不忙的時候來編着玩,所以她帶着九兒和秀兒兩人一起來了,三人一人帶着一個自己做的防曬帽。
美名其曰防曬帽,其實就是在鬥笠外面圍了一層白色的薄紗而已,這樣既能防曬又不遮擋視線。冷寧一人給她們做了一個。
兩個小姑娘都長得挺好看的,要是把皮膚曬的黑黑的,多可惜啊,女孩子還是白白淨淨的好看,她這樣說的時候,九兒就回懟她:“姑娘,上次你說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冷寧瞪了她一眼:“你們怎麼跟我比?你們還是小姑娘,還要找婆家呢!我的小寶都這麼大了,我又不打算再嫁人,醜點無所謂啊!”
“我纔不嫁人,我就守着姑娘和小寶一輩子。”秀兒說道。
“我也不嫁,我跟秀兒一起守着你們。”九兒也哼哼道。
“呵呵,現在說的好聽,等你們碰到喜歡的那個人,看你們還怎麼說。”冷寧呵呵道。
“那姑娘你還不也這麼說的,要是你也碰到喜歡的呢?那你嫁不嫁?”九兒道。
“告訴你們,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小寶他那死去的爹,我在他墳前發了誓言要爲他守一輩子的,你們別破壞我的形象,等下他半夜三更來找我麻煩,我讓他去找你們的啊。”冷寧說的一本正經。
對任何關心她這個問題的人她一直都是以這個爲藉口來打發,反正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死鬼是誰?別人就更不知道了。
兩個小姑娘聽她說的這認真勁,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姑娘,你別嚇我們好不好?說的跟真的一樣。”
“本來就是真的啊!”冷寧道。
“那祁公子怎麼辦?”九兒忽然問道。
“什麼怎麼辦?”冷寧道。
“哼,姑娘,你別說你看不出來人家祁公子喜歡你,連我和秀兒都看出來了。”九兒道。秀兒跟着點點頭。
“哎,說起這個就煩,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呢?”冷寧往地上一坐,託着腮道。
“祁公子。”九兒和秀兒忽然看着冷寧後面叫道。
“還叫,嫌我不夠煩是吧?”冷寧還以爲他們兩個開玩笑。
“我讓你很煩嗎?”祁墨低低的聲音忽然從冷寧身後傳來,讓她一驚。
她連忙回頭,哪想祁墨真的站在她後面。她在心裏罵了句媽賣批,哎,說什麼來什麼,要不要這麼整我?
她尷尬的笑笑回過頭來剜了面前的兩個小姑娘一眼,兩個笨蛋,不早點提醒我。她站起來看着他訕訕的說道:“哪有?我怎麼會煩你呢?我跟他們開玩笑的。呵呵!”
兩個小姑娘看到祁墨來了很有眼力見的去了玉米地的另一邊,把地方留給他們。
“你剛說的都是真的嗎?”祁墨看着她問道。其實他已經來了一會了,是她們身後的玉米地擋住了,她們不知道而已,之前他們三人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尤其是那句要爲小寶的爹守一輩子,他回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