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寧和王元都是一臉懵。
冷寧:這東西都挺貴的吧?
王元:祁墨什麼時候喜歡小孩了?
最裏面還有一個木盒,冷寧伸手拿出來,打開來看,裏面是一疊銀票和一塊墨色的令牌。
冷寧拿出來,那一疊銀票應該有一萬兩之多,冷寧這下更懵了。他看着王元,“這什麼意思啊,他給我這麼多銀票幹嘛?”
可此刻的王元正盯着裏面那塊令牌眼睛都直了,他心中早已閃過了十萬個爲什麼!
這令牌他一點也不陌生,這塊令牌代表的就是祁墨,拿着它可以調動錢莊裏面所有的銀兩,換言之這就是祁墨所有的身家。這個東西現在出現在這是幾個意思?
王元“蹭”的一下起身跑回墨風的房間,剛躺下的墨風迷迷湖湖被他一把拽起來:“幹嘛?”
“我還問你幹嘛呢?祁墨爲什麼叫你送東西給冷姑娘?”王元把墨風搖醒。
“我·······我也不知道啊,主子就是叫我把東西送過來。”墨風可不敢說。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小子少給我裝蒜,你會不知道?”王元纔不信他。
“真的,我一個下人哪敢過問主子的事啊!”墨風苦着一張臉,自己已經幾天沒睡了,這剛睡下就被他叫醒,心裏一頓火氣沒處發。
王元知道這小子肯定知道,但就是不說,他也沒轍,反正問不出來,把人一丟就出去了,墨風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過。
冷寧還坐在房裏發呆,他給自己這些東西幹嘛呀?太莫名其妙了。王元跑回來盯着她問道:“你跟祁墨到底什麼關係,他把這個都給你?”王元拿着令牌伸到她面前。
“這個是什麼?”冷寧反問道。
“你不知道?”
“難道我應該知道嗎?”
“我就是救了他兩次,然後你們在我家住了幾天,就這樣啊!我哪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冷寧呲道。
王元回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樣,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這些東西我都不要,你是他朋友,你拿去還給他。”冷寧把東西往王元身前一推。
呵呵,王元更不敢收,他又推回冷寧身前:“他給你的你收好,可能他是想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吧!他總有他的理由,尤其是這個令牌你要拿好,別弄丟了,這個很重要的。”
他看冷寧確實也是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樣子,便好心叮囑道,要是她隨便亂放弄丟了那就麻煩大了。
冷寧一個頭兩個大,這麼多銀票給她幹嘛呀,她自己又不是掙不到錢,拿着還是個麻煩,只能先去存起來,以後再還給他吧。
冷寧確實還不知道這個令牌的含義,要是知道了她肯定是丟都丟不贏,開玩笑,人家的身家都放自己身上,這擔子多重啊,一不小心弄丟了拿什麼賠?
好吧好吧,先這樣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先睡吧!
王元回去的路上在想,難道是祁墨跟冷姑娘互許終身啦?想當個便宜爹?要不然爲什麼對小寶這麼好?他壓根就沒想到另外的層次去。他搖搖頭,可冷姑娘這反應也不對啊,她也很意外的樣子。要不就是祁墨看上人家了?人家不肯,祁墨用錢砸?這王元是越想越離譜。
第二天王元還想去揪着墨風好好問問,一看人家天還沒亮就走了。
他被這心裏的疑問吊了一晚上都沒睡好,這什麼破兄弟嘛,一句交代都沒有,就說讓自己好好看顧她們母子倆,爲什麼要看顧,又不是你老婆兒子?哼!
王元忽然腦袋裏靈光一閃,老婆兒子?他甩甩頭,祁墨這傢伙沒個女人可以近他的身,哪來的老婆兒子!這想法很快便被他否決了。
哎,不想了,真是的,懶得操你這破心。老子今天鋪子開張呢!
冷寧一晚上也沒睡好,竟然還做夢夢到了祁墨,冷寧敲敲有些疼的腦袋,哎,真是個害人精。
兩人出的房門在走廊上撞見,看着對方也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哈哈一笑,哎,都是祁墨惹的禍。冷寧在心裏已經咒了他十遍八遍了。
一大早,悅來齋的門口就已經人頭攢動了。
原來在冷寧埋頭在廚房的這幾天,王元還叫人寫了不少的單子,找了一批叫花子在大街上發,還有去那些有錢人家塞門縫。所以全鼎城的人都知道今天悅來齋開張,難怪昨天王元叫着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打開門,放了鞭炮,王元揭下悅來齋門牌上的紅布就正式開門迎客了,王元要拉着冷寧一起去揭,冷寧沒去,她說了只在幕後的,她不想外面任何人知道她也是半個老闆,什麼事不管,只躲在後面數數錢多好,嘿嘿。
門外的人羣一窩蜂的衝了進來,小二們熱情的招呼大家入座,有條不紊的給大家點着要喫的東西,不愧是經過萬福樓調教的,每個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沒有一絲混亂,給人一種賓至如歸的享受。
今天開業,鋪子裏福利超多,冷寧特意做了一大盆滷蝦,每一桌都免費送上幾個品嚐,喜歡的就可以預定,其他品類都是半價銷售。
這佔便宜是人的本性,尤其大家都知道這悅來齋是萬福樓老闆開的,平常捨不得到萬福樓去喫一頓的,到這悅來齋嚐嚐鮮卻是可以的,還有這麼優惠的價格,錯過多可惜。
一整天下來,鋪子裏就沒有空出來的位置,直到傍晚那門口還排着一長隊,可店裏東西都已經賣光了,鋪子裏的掌櫃就手裏拿了一個牌牌給外面排隊的人,叫他們明天再來,拿着這個牌子優先入座,不用再排隊,衆人才散了去。
冷寧貓在廚房裏一整天,感覺腰都直不起來了。王元也是親自在鋪子裏坐鎮,笑容和藹的招呼着客人。
平常他哪幹過這事啊,他可是那種爺看你不爽你就別想進爺這裏喫飯的主,今天不知道哪裏來的熱情,那笑容可收穫了不少鼎城的小迷妹。店堂裏的小二看到他家老闆那臉上的笑容都以爲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