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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人的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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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宗和魏機兩人各自盤算着便結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聯盟,至於這個聯盟的穩固性如何就只有當事者才知道了。或許能夠算是在綜合各種因素之後才決定下來的最優解,畢竟在魏機看來,只對付一個可能反水的魔宗,比對付魔道三祖三個人要輕鬆得多。

結盟從來都不是爲了什麼情義,不過是利益趨勢之下的權衡,當結盟帶來的利益能夠遠遠超過結盟帶來的弊端時,這件事情就是勢在必行。眼下的形勢也已經被看得很清楚,如果不與人結盟,魏氏雙英縱然有元嬰期的修爲,也很難在高手橫行的天奇峯討得了好處,與其看着寶山而不能取,還不如主動讓渡出部分的利益來尋求一個有力臂助。

那邊血嬰已經又一次和方天生動起手來,先前一次因爲盛凌心的突然渡劫而被打斷,這一次方天生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殺了這麼多人,眼前的局面早已經是不死不休。

雖然有盛凌心在一邊掠陣,但也不是長久之計。盛凌心能夠做到不參與搶奪天奇峯的事件當中已經是極大的讓步,要真想讓他盡心竭力地幫方天生擋住這修士聯軍,自然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最多隻是幫忙擋一擋那些雜魚罷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屍主和盛凌心反倒成爲了大陣之中最輕鬆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便是讓不滅屍身的屍王不斷在陣法裏面尋找屍體吞食,另外一個則是如同在自己家的後花園裏面散步一般,信手揮出兩道縱橫劍氣帶走某個不長眼的傢伙的性命,方天生和盛凌心兩人的組合就好像是一堵銅牆,修士聯軍不過是悍不畏死的一羣螞蟻。

魔道三祖各自的側重不同,屍主之所以能夠獲得這樣一個稱號便是因爲他的祕法能夠控制上百具屍體爲他作戰,而他本人的修爲則沒有一個定數,因爲幾乎沒有人見過屍主親自出手殺人,只是看見了那具高大的身影便已經身首異處,成爲了屍主屍奴的養分。

正因爲神祕,所以關於屍主的傳聞有很多,有人說屍主很強,強大到從來不屑與人動手,只需要操縱屍奴便能夠將別人打趴下,也有人說屍主本身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他只是強大在能夠煉製不同屬性不同強度的屍奴,如果沒有這些屍奴,屍主就是一隻紙老虎,空有元嬰期的修爲,其實什麼也做不了。

只是不管是強是弱,都沒有人否認屍主魔道三祖的地位,畢竟,屍主不可能失去手中的屍奴,也鮮有機會出手禦敵。

元嬰期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境界的劃分,並不代表了絕對的戰鬥力。元嬰期老怪強就強在壽命的長度和保命的手段上,比別人多活了幾百年,自然有了更多的時間去琢磨保命的手段和殺人的方式,擁有在質和量上面都遠超別人的真氣,自然能夠驅動更強大的法術和寶物。

與屍主十分相似,魔宗將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陣法一途的研究上面。隨手便是成百上千的大陣,大大小小的禁制一環扣一環,與之敵對的敵人往往不是被殺死,而是被活活困死。不過魔宗在年輕的時候倒是出手很多,只不過不仰仗着陣法的犀利,恐怕早已經被人殺了不知

道多少次,只不過越到後面,別人就越是害怕這個魔頭層出不窮的手段。

血嬰則與二人不同,十分注重自身的修煉,不管是肉身還是修爲都到了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只不過終究只是普通的修煉手段,跟雲藏鋒這樣獲得了大機緣的人根本沒有辦法想比。血嬰一身成就全部都是靠着自己一點一點打拼出來的,也研究出了屬於自身的修煉手段,這才能夠有堅於金鐵的肉身。

關於血嬰的過去並沒有人知道,他好像就是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不斷在這個世界上殺人,然後用他們的鮮血,來滋養己身。一路殺過來,血嬰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也正是這樣一拳一拳打出來的絕世兇名才最讓人恐怖。與屍主和血嬰比起來,這魔宗的名頭好像還真不是那麼名副其實。

魔宗淡然看着場中血嬰與方天生的對戰,就好像是看到了他自己與血嬰的對戰一般。一邊是層出不窮的小陣法,一邊是兇悍如同洪荒猛獸的一力降十會,僵持不下,誰都奈何不了誰,到了這個時候就已經是耐力的比拼了。

對陣法的研究到了方天生和魔宗這個地步,舉手投足便能夠拋下一個小陣法。九宮八卦也是陣法的延伸,善用此道,對於一個善用陣法之人可謂是如虎添翼。方天生雙手往地面上一拍,無數根地刺便從地面上衝了起來,血嬰靈活避開,彷彿能夠預見地面的活動,卻終究慢了一步,被數根地刺包裹在其中。

只不過沒有人會認爲血嬰就這樣敗了,一股血光從數根地刺中投射出來,轟然一聲,地刺全部碎裂四濺。周圍隔得比較近的修士被碎石子給射中便是一個指頭大小的窟窿,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血嬰轉過頭來尋找方天生的蹤跡,卻見只是這一點時間,方天生已經到了距離他數十步之外的地方。血嬰運氣在手上,兩團血紅的真氣隱隱有獅虎之相,尤爲可怖,腳下一踏,便是一片蛛網狀的裂紋,整個人高高彈起,對着方天生便是一掌。

衆修士聞聲望去,血嬰整個人化作了一個巨大的血色手掌,轟然墜落,龍虎之聲響起,各種血色真氣四處亂竄,好不容易才煙消雲散。這一掌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掌印,血嬰便矗立在這掌印的中間,四處張望,便是如此大範圍的一招,也沒有留下方天生。

方天生站在掌印尾指和無名指中間的地方,夯喫夯喫地喘着粗氣。血嬰眉頭一皺,動若雷霆,身形留下一道殘影,方天生瞳孔陡然放大,不斷環視,試圖跟上血嬰的速度,可是血嬰的動作實在是太快,根本來不及。

“嘭。”血嬰一腳踹出,沒有想象中的倒飛而出,而是接連貫穿了數道石壁,最後招式用老,在倒數第二道石壁前面停了下來。“轟”,還沒有來得及喘上一口氣,石壁之後便是一道雷電轟鳴而來,血嬰急忙倒飛而出,可還是避之不及,被雷電擊中右臂,留下一道焦黑的傷痕。

“掌心雷?哈哈,沒有想到在這個等級的對戰當中還能夠見到這麼低等級的法術,這方天生還真是有些意思。”魔宗先是一陣驚愕,然後便哈哈大笑。原來之

前血嬰以速度攻擊方天生,方天生臨時結陣,立起數道石壁,石壁被一一擊破,方天生便不斷補充,終究是擋下了血嬰那一踢,只不過方天生根本沒有停下來,而是隔着牆壁用了一招“掌心雷”,擊中了血嬰。

“掌心雷”顧名思義便是手掌之中的雷電,本來是煉氣期的修士用來對敵的一個小招數,登不得大雅之堂,沒有想到方天生竟然會用這一招來攻擊對手。只不過同樣的招數放在不同人的身上也會有不同的威力,如果是魔宗自己來用這招掌心雷的話,他就做不到方天生這般神出鬼沒和吐雷數丈。

這一擊建功,不僅是方天生的勝利,更是讓許多修爲平平的小修士大爲振奮。“掌心雷”這樣的招數就算是他們也很少使用了,威力小,蓄力時間長,在高強度的戰鬥當中恐怕還沒有發出便被人給擊中了,實在是廢物招式,可是看見方天生能夠用這一招擊中血嬰,讓他們重拾了信心,只要努力,再普通的招數也能夠在手中化腐朽爲神奇。

只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血嬰的傷口被一團蠕動的鮮血包圍着,眨眼之間便恢復了原狀。他身上的氣息越發狂暴,甚至從他的表情都能夠看出來他的興奮,一口黑牙已經露了出來。

不知道是解說還是因爲同盟關係的建立,魔宗對魏機解說道:“進入大陣之中的那一刻開始,血嬰就已經進入了方天生的氣場當中,以方天生爲中心,有一個暗合八卦之數的棋盤,這個棋盤只有他自己能夠看到。這個棋盤之中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算之中,所以血嬰的動作也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這麼下去,血嬰只會被累死。”

魏機說道:“那我們要不要助血嬰一臂之力?如果血嬰前輩被打敗,恐怕我們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魔宗說道:“被打敗倒不至於。以血嬰的腦子,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能夠發現其中的端倪,然後找到辦法打敗方天生。只不過我們等不起了,你要想好,就算你出手幫忙,血嬰也不一定領情,說不定還要找你的麻煩,他最煩的就是有人妨礙他打架了。”

魏機道:“就算是被血嬰前輩記恨也沒有辦法了,這個時候應該節省體力對付後面的人,而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地方。動手吧。”

魏鋒早已經按捺不住,一柄長刀從背後飛了出來,就要衝入戰圈當中。天邊忽然烏雲密佈,七彩光華緩緩消失不見,隱隱有一股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偌大威勢。

“這是,天劫,第二次天劫,是誰?誰人又選擇在這個時候渡劫?”一名結丹期的大能者望着天空怒吼道,被困大陣之中,無處藏身,如果此刻被天劫牽連,恐怕是一個必死的局面。

剛剛經歷過天劫的盛凌心也看着天空說道:“不是元嬰期的天劫,難道是崑崙祕境當中有妖獸渡化形之劫?十多年前倒是有一高品級的妖獸在此處渡劫,怎麼會又來了一隻?或者是天材地寶出事的雷劫?天奇峯究竟是什麼寶物,出世便能夠召來天妒?”

一連串的問題縈繞在幾名修爲高深者的心裏,修爲低的人卻只能夠想到如何在天劫之下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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