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秒殺,其實很多修士都是能夠做到的,但主要的是看,這一眼秒殺的是什麼東西,有着一些修士,一眼可以秒殺一隻蚊子,但是一眼秒殺一隻蚊子,就無法一眼秒殺一個修士相比了。
能夠一眼將修士秒殺,那說明那修士,有着什麼樣的能力?一眼秒殺,那修爲的強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預測的,這樣的人,很少,很少。
現在,全場的人,都震驚了,那震驚的感覺,一直向着他們的神情之中蔓延,一直蔓延到了他們的身心之中,現在他們的身心,簡直就是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破壞。
“尼瑪,剛纔的時候,我看到了什麼,我竟然看到了這女子纔是一眼,便將那邪修秒殺了,這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定然難以相信,這樣的感覺,真是奇妙。”
“奇妙,簡直就是奇妙得難以想象,這樣的人,真的太少,太少了,主要是這女的實在是太膩害了,不知道這女的,是怎樣的來頭。”
“在我看來,這女的來頭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這女的來頭大嗎?我怎麼感覺這女的好熟悉,這熟悉的女的,我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確實,我也是感覺這女的好熟悉,我一定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風雲學院的修士很沉悶,在沉悶中,他們都是有着一種特殊的感覺,那就是這女的,他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是緊緊的皺着眉頭,在苦苦的思索着這一切。
“我記起來了,好像這女的,有點像趙蓉兒,似乎那容顏,要比趙蓉兒高貴得多,就算是身上的冷意,也是比趙蓉兒高貴得多。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是感到了,這女的,似乎和那趙蓉兒長得一樣,兩個人就像是自同一個磨子中刻出來的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趙蓉兒?”
“不會吧。”……
周圍很多風雲學院的修士,都是不住瞪大了眼睛,在瞪大眼睛的時候,他們的心中都是有着一種諾大的感嘆,那諾大的感嘆,一直蔓延到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現場,驚異了。
邪修的表現則是不一樣,在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沒有議論,他們只是淡定的站着,在淡定站着中,他們都是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在一口唾沫嚥下之後,他們都沉默了,他們明白,就算是他們有着什麼非分之想,有着什麼不軌的心思,但是在現在這個女子的面前,他們都像是猶如渣渣一樣的存在。
所以,邪修學聰明瞭,現在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保持淡定的好,也只有保持淡定了,那纔是最好的作風。
就算是凌雲,他在悠哉抽着香菸的時候,他整個人的眼皮,也是不住的一跳,在他看來,這趙蓉兒,未免也太牛吧了吧。
在凌雲眼中,這趙蓉兒不奇怪,還是以前的那個趙蓉兒,不過現在的這個趙蓉兒,似乎和以前的那個趙蓉兒,有着什麼地方上的區別,主要的是,這股趙蓉兒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濃厚,太濃厚,那濃厚的感覺,似乎能夠蔓延到一個人的心底。
凌雲不住的拍了一下腦殼,他不明白,趙蓉兒突然之間,怎麼變得那麼強大了,這很是超出了他的預料,簡直他就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着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他現在不急,他是一個淡定的人,他也一直想要做一個淡定的人,作爲一個淡定的人,無論是在什麼驚異的時刻,在什麼危險的幻境中,都應該保持一顆醇正的心。
也只有保持一顆醇正的心,那麼做什麼事情,都可以達到最好的程度。
靜而後能思,思而後慮,慮而後能得,這樣的道理,凌雲還是十分明白的,現在他正在將這樣的道理,融入到修煉中。
其實,修煉,最主要的就是修心,只要是將心修煉到了一個強悍的程度,那麼做什麼事情,都會成功的,這就是心的偉大,也是做人的偉大。
現在這個時候,凌雲繼續悠哉的抽着香菸,在一邊抽着香菸的時候,他不住吐出了一個菸圈,看着那菸圈在空中不住的變淡,那樣的感覺是多麼美好。
深深吸一口空氣,那空氣之中都是有着煙的清香,這樣的清香,是一般人無法感受的。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凌雲整個人有着一種別樣的享受。
當然,在一邊享受香菸的美味時,凌雲也將目光看向了那空中的趙蓉兒,他想要看看這趙蓉兒要搞什麼名堂,他相信隨着時間慢慢過去,這趙蓉兒想要搞什麼名堂,都會慢慢浮出水面的。
現在,空中淡定站着的趙蓉兒還是那麼淡定,當然,在淡定站着中,她之前那蔑視的眼神,已經收回來了,因爲現在已經沒有人對他不規矩了。
趙蓉兒沒有說話,在現在這個時候,她只是將目光向着墨看去,在他看向墨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波動。
就算是她那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也是那麼的美麗,這雙眼睛純淨無暇,但是在純淨無暇中,卻又那麼的嫵媚萬千,這樣的感覺很是特殊,如此特殊的感覺,不是一般人,根本是無法體會的。
這樣的感覺很是特殊,很是奇妙。
但是墨在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卻是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衆人在看到墨打這個寒顫的時候,他們都是更加的好奇了,按道理墨就是門主,在現在這個時候,是沒有什麼能夠使得他忌憚的,能夠使得他打寒顫的東西,估計都沒有。
估計就算是墨在死的時候,都不會打寒顫吧,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卻打寒顫了,這樣的感覺,很是特殊,在特殊中,一般人是無法體會的。
“那個,有什麼吩咐。”墨居然低三下四的抱拳,身子微微躬着中,對趙蓉兒開口了。
墨不開口的時候不怎麼的,但是他一開口的時候,整個場面中,有着一種特殊的氣息在籠罩着衆人,很多人都張大了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