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雲看來,這墨只是輕輕的一捏中,雖然將那渣渣給捏得不見了蹤影,但是他卻沒有絲毫在意,因爲在他看來,就算是這墨多麼厲害,也不是石碑的對手,他在石碑的面前,只是渣渣而已。
所以現在這個時候,凌雲還是淡定的抽着香菸。
一邊抽着香菸的時候,他還不住的吐出了幾個菸圈,整個人有着一種別樣的享受。
微風吹過,將凌雲吐出的那菸圈吹得向着遠處消散而去,在他看來,有煙抽的感覺就是好啊。
凌雲的人生宗旨,就是要該享受的時候,就好好的享受一番,也只有放開心思去享受,那麼人生纔會有意義。
墨本來是向着凌雲和聶風雲打量的,在看到聶風雲那蒼老的面龐上一顫的時候,他很是滿意,因爲聶風雲那蒼老的面龐一顫,說明聶風雲心虛了。
但是在他看到凌雲那淡定抽着香菸的樣子時,他整個人不再淡定了,這次換成是他的老臉一顫了。
“凌雲,你這小子可不要太囂張,若是太囂張的話,那麼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墨的聲音中有着些許冷意,在那些許冷意泛起的時候,他看向凌雲的目光不住眯了起來。
凌雲卻是沒有在意墨那泛着冷意的眼睛,他只是不住的抖了抖菸灰,然後道:“墨,你這傢伙的眼睛是不是掉沙子了,怎麼睜都睜不大?”
凌雲說着的時候很淡定,但就是在這淡定之中,有着一種特殊的韻味,那是一種對墨嘲諷的味道。
確實,這墨眯着眼睛本來就是要恐嚇凌雲,但是凌雲怎麼會怕他恐嚇,因爲有着石碑,所以凌雲根本沒有將這墨放在眼裏。
墨看着凌雲那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他也沒有和凌雲繼續說話了,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聶風雲,然後道:“聶風雲,現在你考慮好了沒有,是不是要投降。”
墨懶得理會凌雲,因爲在他看來,現在風雲學院的掌控者,還是聶風雲,他並不知道現在風雲學院的很多修士,都被凌雲控制了,當然,聶風雲也是被凌雲控制了的。
一開始的時候,聶風雲還沒有多少底氣,但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子挺得很直,他的身子之所以挺得很直,那是因爲有着凌雲的放口。
在身子挺得很直的時候,聶風雲便開始說話了,他不住道:“墨,你這傢伙要開戰的話,就戰吧,其實真正是渣渣的,就是你,既然進入了我風雲學院,那麼你們這些九幽門的修士,便沒有活着出去的機會。”
在聶風雲說話的時候,那冷風自他的身邊吹過,將他那白花花的鬍子吹得不住飄蕩,在這鬍子不住飄蕩的時候,他身上的氣勢不住凜冽了幾分。
在聶風雲說話的時候,現場的氣息,也是冷了幾分,那冷的感覺,似乎能夠深入每一個人的心底。
現在兩方人馬對峙,那冷的感覺很深,似乎比最冷的冬天,都還要冷。
雖然現場的氣氛很是緊張,但是凌雲卻很淡定,他仍舊是淡定的抽着香菸,在時不時的吐出一口煙氣之後,他整個人很是享受。
在享受香菸的美味時,凌雲那兩腳還隨意的交叉着,而且他那交叉的右腳,還有抖一抖的。
所以現在現場要說誰最輕鬆,那麼就是凌雲。
在這氣氛緊張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墨便不住自言自語道:“其實最大的變故,就是這石碑而已。”
說着中,墨的目光,又向着那石碑看去。
在墨向着石碑看去的時候,自石碑上,也是出現了藐視的眼神,那眼神只是藐視而已,石碑並沒有說些什麼。
雖然沒有說些什麼,但是自石碑藐視的眼神之中,就可以看出了,它根本沒有將這墨放在眼裏。
墨本來剛纔的時候,臉上還泛着冷色,但是現在他看到石碑那臉色的冷時,就有點忐忑了,因爲他對這石碑,真的有點忌憚。
就在這時,自這墨的旁邊,有着一個男子走了出來,他來到墨的身邊,然後道:“老大,現在不好搞,原本以爲只有這魔牛,那麼我們就好對付,現在多了一塊石碑,不知如何是好?”
“能夠怎麼辦,在我看來,就算是多了一塊石碑,這一戰,也要打的。”墨的眼神之中,精光不住乍現。
在說着之中,墨的兩拳緊握,在緊握的時候,有着一股強大的氣息向着周圍散發出去,周圍的地面在他那股強大的氣息之下,那灰塵都是不住飛揚。
飛揚的灰塵,給人一種特殊的美感,那是一種凋零的美,在凋零的美中,還有着一種爆發的感覺。
強勢,磅礴,威猛,這就是墨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在這氣息中,也有着一種陰冷的感覺。
陰冷的感覺,這都是邪修身上所擁有的。
在墨身上散發出強大氣勢的時候,周圍的修士無論是九幽門的,還是風雲學院的,那氣勢都強悍得老火,那強悍的氣勢有着一種可以秒殺星空的感覺。
大陣即起,周圍的天空,都有着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若是細細體會的話,那麼便可以感受到,有着兩股強悍的氣息在不住衝撞。
“老子不發威,你當爺爺是病貓嗎?”
這個時候,那魔牛開始說話了,在說話的時候,他的鼻孔之中噴出了兩股火焰,這兩股火焰,也代表了他那強烈的怒氣,這強烈的怒氣,有着一種可以燎原的感覺。
有着幾個邪修離魔牛近了,被他鼻孔中噴出的那兩股火焰灼燒到的時候,頓時便變爲了飛灰。
確實,這魔牛有着萬丈大小,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的,自他鼻孔中噴出的火焰雖然是怒火,但是那威力,也不是一般的修士所能夠承受的。
就算是邪修,在這火焰之下,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些被火焰燒死的邪修,差不多有着十多個。
在這十多個邪修被燒死的時候,其餘九幽門的修士,都是不住的向着後方退去,在他們看來,這牛實在是太恐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