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是落雲門金令弟子,你一個小小僕役,也敢在落雲重地,對我出手!"
楊寒早在玄甲武士一動之間,便是察覺到了他的運行軌跡,但卻並未躲閃,他扭轉身形向着那名玄甲武士暴喝一聲。
一股如同帝王般的上位者氣息,自楊寒身上爆發而出,一股不容冒犯,不容違背的氣勢拔地而起。
"這..."
那名爆衝而來的玄甲武士立時感到心臟一縮,似乎有着一種無形的威壓狠狠向他壓來,這種威壓無比強烈,讓他的心中竟然隱隱產生一種畏懼,連爆衝而來的急速,也是陡然降低。
雄城法器位於落雲境內,其中所處的任何一人,都必須遵從落雲的門規,否則迎來的將是無比嚴厲的懲罰。
而金令弟子在落雲之中,地位特殊,像玄甲武士這樣以僕役身份進入落雲門的世家武者,地位則是無比低微,絕對不能以下犯上。
不過玄甲武士出身真元世家,一向只以主人的吩咐爲最高指令,因此即便違背落於門規,也在所不惜。
但怎知,在楊寒的一喝之下,玄甲武士的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敬畏,連出手的力度也是隨之減弱了許多,動作也不再狠厲,反而有些一絲猶豫。
而在他的目光與楊寒的雙眼相遇之時,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威嚴,自楊寒的雙目之中爆發而出,讓他心中感到無比畏懼,像是在面對自己的主人一般。
"唰!"
就在玄甲武士距離楊寒還有三步之時,他的身形卻是硬生生的停住,身上也是冷汗直冒。
"算你識相!"
楊寒冷笑一聲,他傳承周天星辰宗,身體被星種淬鍊,本身便是帶有一種星辰至上的氣息,要知道,外域星辰,即便再小,也是與太陽一樣的存在。
太陽俯照萬物,是世間一切生靈生機的來源,自然帶有絕對無上的權威,而楊寒體內融合星種,自然也帶有這樣的威勢。
更何況他凝聚一元之體,肉身本就不凡,產生質的變化,超越一般凡人,自然有一種生命等級的壓迫,再加上他開啓第三隻豎眼,威嚴更是無比強烈。
"廢物,你在幹什麼!"錦衣男子見玄甲武士竟然被楊寒的一喝,硬生生止住身形,更加的怒不可遏。
"我勸你還是就此收手的好,此刻落雲執法弟子就在雄城之中,你要是不想讓這些玄甲手下白白送死,就趕快滾吧!"楊寒平聲道。
"你,你個雜碎,我要和你比試,和你挑戰!"
錦衣男子臉上青筋暴起,顯得無比憤怒,他知道楊寒所言非虛,若是他的手下強行對楊寒不利,落雲門絕不會因爲的他的家族背景,就網開一面。
雖然他的家族在青州無比強大,擁有無數精銳武者,但跟他而來的這十幾名武者卻都是精銳中的精銳,若是爲了楊寒便喪命於此,是在不值得。
"如何,你敢不敢,我們都是金令弟子,相互挑戰切磋,可並不違規!"錦衣男子臉色漲紅,大聲喝道。
今日他本是信心滿滿而來,想要在方輕容面前,讓楊寒出醜,顯示自己的威勢,但怎知剛剛與楊寒接觸,便連連受挫,這讓他驕傲的內心無法忍受。
"挑戰,你要挑戰我!"楊寒聞言,卻是微微笑道。
楊寒如今的修爲只有凝氣四重,而他對面的這名年紀二十的錦衣男子,一身修爲卻已經達到了凝氣八重後期。
而挑戰一詞,想來只是由弱者向強者挑戰,卻沒有強者在對弱者出手時,要說挑戰的。
楊寒如此發問,若是錦衣男子承認,便是默認了自己的修爲不如楊寒,在氣勢上,便是先輸了一籌。
"沒錯,沒錯!"
錦衣男子不是愚笨之人,自然也聽出了楊寒話中的隱藏含義,心中更是憤恨無比,他拳頭緊緊攥起,嘎吱嘎吱作響。
而此刻,他又必須認下,否則楊寒卻是有着極爲充足的理由拒絕自己,到時,顏面全失的,還是自己。
"好吧,那我就接下你的挑戰!"楊寒臉上掛着淡淡笑意,自閣樓入口處,緩緩走下。
"寒哥,他也是將階英靈,而且修爲好像極高,咱們不理會他,也沒什麼!"
楊神刀見楊寒接下錦衣男子的挑戰,心中有些擔憂,將階英靈的戰力比起凡階英靈武者,要高上極多。
雖然楊寒剛剛擊敗三名凝氣七重的凡階英靈武者,但楊神刀不清楚將階英靈與凡階英靈戰力的真實差距。
以爲楊寒能戰勝那幾名凡階英靈武者,是靠了將階英靈本身的強大,而那名錦衣男子也是將階,修爲更是高出楊寒極多,因此怕楊寒喫虧,連忙阻止。
"小寒子,不用理會他,他那麼高的修爲,想欺負你,真是不要臉!"馬靈兒也是說道。
"公子,別去。"唐氏姐妹怕楊寒受傷,也是連忙阻止。
"是啊,楊寒,他明顯就是欺負人。"
一衆離地少年也是勸道,他們進入落雲,方纔知道自己實力的低微,若是想要站穩腳跟,就必須團結,而且必須有實力強大的人物,爲自己撐腰,而這樣的人,只能是楊寒。
因爲只有楊寒才與他們一樣,同樣出身離地,纔有可能會庇佑他們,而其他實力強大的弟子,是斷然看不上他們這些小地方出來的少年的。
因此在一刻,他們都極爲自覺的向着楊寒靠攏,將自己的利益與楊寒緊緊結合在一起,只有楊寒實力強大,他們才能不別人欺辱。
"放心吧,楊寒不一定會輸!"
而就在這時,一旁沉默的死鷹,卻是緩緩開口,他望着楊寒,死氣沉沉的眼中有着一絲奇異的光芒在閃動。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楊寒望着身邊的衆人,淡然一笑,而後卻有一股戰意在他的身上緩緩升起。
"這樣的挑戰,無法避免,也好,趁這個機會,我也要讓其他的落雲門弟子都知道,即便出身偏僻小域,也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出身小域又如何,照樣打得他們鬼哭狼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