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投胎,找個好人家吧!"
楊寒手中的長劍一劍貫穿錦衣青年的胸膛,猛烈的力量,將錦衣青年的心臟直接震碎,化成肉泥。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你死定,我是父親最心愛的兒..."
錦衣青年睜大雙眼,他眼中震驚、恐懼、痛恨之色,相互交雜,複雜而又渾濁,但身軀卻是如同軟泥一般,無力的癱倒。
"他殺了三公子,殺了三公子!"
周圍的五名武者目瞪口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他們心頭,赤谷首領最心愛的兒子被殺了!
"咴咴!"
然而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們感到害怕,一聲劇烈的嘶鳴響起,神鬃巨馬龐大的身影已經將他們籠罩。
"快逃,快逃!"五名赤谷武者大聲疾呼,他們沒有膽量再戰,只想逃命。
"見了我的小鼎,你們必須死!"楊寒冷笑一聲,他收起錦衣青年的鬼面赤棍,長劍揮舞,三道劍罡漩渦再次凝聚,激射而出。
"嘭嘭嘭!"
兩名胎息期的赤谷武者來不及躲避,被罡雷擊中,炸的血肉橫飛,氣絕而亡。
另一名凝氣期武者雖然揮刀抵擋下來,但爆炸的巨力也將他逼得連連倒退,卻被神鬃巨馬的巨大馬蹄踢中,骨骼斷裂,插入內藏而亡。
"唰唰!"
兩道醒目的火光自剩下的兩名凝氣境赤谷武者身上發出,他們一見情況不妙,卻是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混蛋!"
楊寒暗罵一聲,這裏是赤谷領地,而那個錦衣青年明顯是赤谷極爲重要的人,他周圍守護的武者,絕不會僅有這十幾個人!
"分開跑!"
兩名赤谷家族的凝氣武者相互對望一眼,向着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想跑可那麼容易!"
楊寒身形掠起向着一名赤谷武者追去,至於另一人,相信馬天下絕不會讓其跑了。
楊寒身前的這名凝氣武者,修爲在凝氣二重,實力不弱,此刻拼盡全力奔跑,即便楊寒有疾雲靴相助,一時間竟然也很難將其追上。
"九劍罡雷訣,誅魔罡雷劍。"
楊寒再次揮舞長劍,三道劍氣罡雷激射而出,轟響身前的凝氣武者。
"蓬蓬!"
也許是生死關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這名凝氣武者竟然有如神助一般,連續躲避開了兩道罡雷,但第三道罡雷,他卻最終沒有沒有躲過。
第三道罡雷在他左腿旁炸裂,巨大的衝擊,立時將其掀飛,便是他的左腿也受傷不輕。
"傲月清輪!"
楊寒手中彎刀揮舞,他一步搶奪到赤谷武者身前,彎刀旋轉彷彿化爲一道藍色光輪,在赤谷武者的胸前劃過,血光飛濺,赤谷武者被寒月彎刀斬中胸口,身軀立時一分爲二。
"你是何人,膽敢斬殺我赤谷家武者!"
一聲猛喝突然傳來,楊寒身前樹林中,四五十名氣息深沉的武者騎着飛速奔跑的飛山獸衝出。
爲首的一人是一名年約三十,但面容與那錦衣青年有幾分相似的威武武者,他身上氣勁緩緩流動,頭頂更是有一柄鋼錘浮動,是一名修爲達到凝氣三重凡階英靈武者。
而在這名英靈武者身後,也有十幾名飛山騎士身上衣衫無風自起,也都是凝氣境的武者。
"不好,援兵到了!"
楊寒瞳孔一縮,他腳步一點地面,身形立時暴掠而出,向着密林深處急速衝去,他腳下疾雲靴光華閃爍,一個呼吸便是衝出四五百米。
"追,敢在赤谷領地殺人,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爲首的銅錘英靈武者冷哼一聲,他抽打身下飛山獸,向着楊寒急速退去的方向追去,在他身後近五十名赤谷飛山獸騎士,也抽打飛山獸,緊隨而去。
"什麼,老三死了!"
赤谷衆武者追着楊寒的身影,經過剛剛血戰之地,銅錘英靈武者一見地面上散落的赤谷武者屍體,眼睛便是一縮,尤其是看見被楊寒一劍刺殺的錦衣青年時,更是失聲叫了出來。
"出大事,老三一死,父親必然暴怒,搞不好,連我也要斬殺!"
銅錘英靈武者,心臟咚咚亂跳,他雖然是赤谷首領的長子,但對於赤谷首領赤谷亂來說,卻根本算不得什麼。
只有這個死去的兵階英靈武者,纔是赤谷亂的心頭肉,赤谷亂的四十多個兒子中,只有凝聚了英靈的,纔有資格排上名號。
便是銅錘英靈武者,雖然排名第一,但其實比他年長的兄長,卻足有十七八個,卻沒有一人能得到赤谷亂的承認。
"快,快放信息給首領,再派人通知附近所有奴寨。"銅錘英靈武者振臂疾呼:"其餘人跟我追,一定要把那小子抓住,否則,連我都得死!"
"這回似乎有些麻煩了。"
楊寒的身影在林中急速穿行,一枚兵階英靈的價值,楊寒心中無比清楚。
尤其是在百山域與離地這樣相對落後的地域,每一枚兵階武者都是當做家族繼承人來大力培養的。
"咴咴!"
楊寒對面,神鬃巨馬的聲音傳來,馬天下一臉得意的從樹林之中飛奔而出,看樣子那名凝氣武者也被它解決了。
"馬天下,別嘚瑟了,快帶我跑,晚了就來不及了!"
楊寒笑罵一聲,他翻身上馬,指揮神鬃巨馬向着樹林深處急速飛奔,雖然在疾雲靴的幫助下,他全力飛奔的速度並不在神鬃巨馬之下,不過卻無法堅持太長的時間。
"咴咴!"
神鬃巨馬有些不滿的揚了揚頭,跟着楊寒從晨星城出來,他們就一直不停的在逃命。
百山域赤谷領地,一座無時無刻都有呼嘯的皮鞭聲,與無數哀嚎的慘叫聲交雜在一起的遼闊大寨中,十幾只色彩斑斕的千息鳥自遠方飛入,落在了大寨之中的某一處。
大寨深處,一座用木頭與巨石搭建的粗狂大堂內,一名眼角有着恐怖如同蜈蚣爬行的慘烈傷疤的鬍鬚大漢,敞着獸皮馬褂,露着一身同樣滿是縱橫交錯傷疤的結實身軀,神色陰沉不定。
"穆華山竟然主動給我發信,哼哼,真是稀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