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枚血精果馬上就要成熟,但楊寒卻是沒有時間再等。
"哈哈哈,沒想到我苦苦等了二十年,卻是給別人做衣裳,也好,只要不被惡神得到..."
蛾老三望着被楊寒抓在手中的血精果,發出一聲飽含恨意的長嘆,頭顱落地,氣息全無。
他身上,一隻猙獰的八爪虎紋蜘蛛英靈,緩緩浮起。
"放心,我會替你殺了惡神的,不過恐怕現在還不行!"
楊寒看了看蛾老三,他背後萬物起源小鼎緩緩升起,一口吞下了蛾老三的兵階英靈虎紋蜘蛛。
他不敢再逗留,將血精果收到乾坤袋,便向着洞外飛奔,衝出洞穴,沿着來時的路,快速返回。
攀爬上山谷谷壁,楊寒一眼便是看到正躲在石縫之中,滿臉焦急之色的阿山。
"楊大哥,我娘他們..."阿山一見楊寒自己上來,神色頓時無比緊張。
"放心,你娘他們沒事,被穆家堡的飛山獸騎士救走了!"楊寒連忙說道。
"飛山獸騎士?怪不得我剛纔聽到很多飛山獸的吼聲,還以爲自己聽錯了!"阿山聞言,頓時鬆了一口。
"恩,阿山,既然你娘他們沒事,我也要走了,不過有一件事情,望你能答應我!"楊寒說道。
"楊大哥,你說!"
"我和你一起來蛾谷的事情,不要和外人提起!"楊寒說道。
"沒問題,楊大哥,我絕不會說的。"阿山點了點頭:"你救了我一命,又肯和我來蛾谷,這點小事,我一定辦到。"
"多謝了,我們後會有期吧!"楊寒拍了拍阿山,他剛剛起身要走,但卻又突然停住。
"你資質也算不錯,這幾本凡階頂級武技,留給你。"楊寒從乾坤袋中取出幾本楊家的凡階功法,遞與阿山。
"頂級武技!"阿山聞言,頓時露出驚訝之色,他接過楊寒遞來的幾本武技,連忙翻閱起來。
"這就是頂級武技,比我練得強太多了,多謝你楊..."阿山連聲道謝,但當他抬起頭時,卻是發現楊寒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了。
"楊大哥,以後路過百山域,一定要來看我,到時候我就是飛山獸騎士了!"阿山將幾本武技揣入懷中,對着眼前的羣山高聲吶喊。
"恩,有機會,我一定會再來碎石嶺的。"
楊寒聽着後方阿山的呼喊,微微一笑,他的身形在羣山峻嶺之間奔走如飛,向着百山域第二大勢力赤谷家族的領地趕去。
同一時間,蛾谷中,寂靜無聲。
破碎的石洞前,七八十隻被飛山獸踩得稀碎的鬼麪灰蛾散落在地,散發着絲絲腥臭。
"唰!"
一道細微的破風之聲,從山谷的一側響起,惡神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自山谷上方降落,身上的鐵鏈在下落間也聽不出一絲聲響。
"哼哼,穆華山這小崽子,實力見長,但論智謀,還差的遠呢!"
惡神冷冷竊笑,他落在蛾谷內,身體一縱,如在冰面上滑行一般,幾個呼吸便是來到洞穴的入口處。
"什麼,有人進去了!"
惡神望着碎石堆上,那一道小小的洞口,心中一驚,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身體往前一探,自狹小的洞口鑽進,一路向着洞穴深處衝去。
"媽的,果然被人偷走了,是誰,是誰敢在老子的手裏奪食!"
惡神來到洞穴盡頭的石室,望着血精果樹上,空空如也的枝頭,暴怒之氣頓時升起,他臉色陰厲,手掌插入洞穴的石壁,握住一塊碎石,將其捏爆,粉塵四溢。
"快,惡神一定在這裏藏了什麼寶貝,差點就被他耍了!"
就在惡神面目猙獰,滿腹怒氣之時,洞穴外卻突然傳來穆華山的大喝之聲。
"媽的,穆華山這小崽子什麼時候也變奸了!"
惡神一愣,心中更是一沉,被人堵在山洞裏,想出去,恐怕是不容易了。
"惡神,你果然在這裏。"
一下瞬間,穆華山的身影出現在石室之中,望着惡神,大笑一聲,然而當他的目光轉移到惡神身後,那株血精果樹上時,瞳孔也是一縮。
"血精果,惡神,原來你這二十年,都在等這株血精果,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你,把血精果交出來。"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被關了二十年,才被放出來,這血精果,根本不在老子的手裏!"惡神大吼道,他臉龐抽搐,心中異常憤怒。
"這山谷中除了你,還有其他的外人麼!"穆華山冷笑一聲:"也罷,一會殺了你,自然能找到那幾枚血精果。"
"媽的,我說了,血精果不在我手裏!"
惡神暴怒,但他旋即一愣,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有些怔怔出神:"媽的,不會是賀樓智那小崽子把我給陰了吧!"
"賀樓智?"穆華山聞言,面露古怪之色,他看了看惡神,突然譏笑道:"都說你狡猾如狐,我看也不過爾爾,竟然拿個死人來騙我!"
"死人,你什麼意思?"惡神一驚,一種十分不妙的感覺在他心中升起。
"賀樓智連同賀樓府,早在前些時日,便被晨星城的將階英靈楊寒給滅了,你難道不知道麼!"穆華山冷笑道。
"賀樓智,楊寒,賀樓智,楊寒!"
惡神口中喃喃,而後狂聲大吼:"楊寒,你個小崽子,我非宰了你不可!"
"哼,還是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吧。"穆華山大步上前,他肌肉聳動,一輪巖石盾牌在他的身前緩緩凝聚成型。
"轟轟轟!"
蛾谷石洞之中,一陣陣振聾發聵的巨響之聲爆發而出,迴盪整個蛾谷,久久不曾平息...
"這就是赤谷的地盤吧,真不知道有着活閻王之稱的赤谷王,治下的領地會是什麼樣子!"
一日後,一處險峻的高山上,楊寒望着山下,位於羣山之中的一座赤色建築,喃喃自語。
與穆家、離地的平民相對安逸的生活不同,生活於百山域赤谷家族掌控下的山民,卻無時無刻不在忍受着難以想象的痛苦。
赤谷林地內,沒有平民,只有奴隸,山嶺之中的一座座奴寨中,淪爲奴隸的山民日夜勞作,沒有一絲的自由可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