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有人故意做的吧!夏憶晚這樣想着,心裏不禁有些擔憂。如果是故意的,那麼早就有人盯上了斐寂然,怎麼會這樣!她重重的嘆了口氣。
斐寂然也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夏憶晚心裏在想什麼,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都是這暖玉惹得禍。
兩個人垂頭喪氣的在街上晃了好一會,然後對視了一眼,眼看時間差不多。只好回王府裏的那個小涼亭了,指望冷煜帶來什麼好消息。
在王府的小涼亭裏......
冷煜坐在石桌旁沉思,桌子上放着一張紙條。
“你已經到了啊!”夏憶晚看着冷煜急急的說,“結果怎麼樣?”
冷煜將紙條給夏憶晚,只見紙條上寫着,“拓跋曄之人也”。
夏憶晚和斐寂然都暗暗喫驚。拓跋曄的人?難道他知道了些什麼,還是說他早就開始注視斐寂然了!
“這我的情報網在一個時辰之內查探到的!可信度相當的高。”冷煜看着夏憶晚和斐寂然一臉的驚訝道。
“那該怎麼辦?”夏憶晚看着冷煜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拓跋曄一定會知道斐寂然是拓跋飛的,更何況他和祁水寒長得還有些像,要是他公告出去,那麼斐寂然就死定了。”
接下來三個人就陷入了沉默,沒有誰說話。
良久後......
“要不...我們去偷去吧!”斐寂然突然出聲道。
冷煜看着斐寂然抿住嘴脣不語。夏憶晚則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他,但很快夏憶晚突然一個激靈,說:“還是偷吧!找悻兒,成功率可是很大的。”
夏憶晚話語剛落,就有一個聲音冒了出來,說:“有事纔想起我啊!”
來人一身黑色的衣袍,個子不是很高,而且還戴着一個黑色的紗巾,此人正是悻兒。
然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夏憶晚一跳,看着悻兒說:“你怎麼在這裏啊?”聲音帶着驚訝和高興,似乎總是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她都會出現。
“因爲想來就來了啊!這裏又沒有寫着我不能來。”悻兒大搖大擺坐下來了,然後隨手拿起一杯茶水喝。
這話弄得夏憶晚一哽,武功高就是好啊!來去還真自由。
“行!可以,當然可以啊!”夏憶晚笑着無奈的說。
“那你可以幫我做件事麼?拿了我這麼多的珠寶,如果做好了,這些我就不追究了,當作報酬吧!”斐寂然看着悻兒面無表情的說,然心裏卻是將她痛罵了一頓,拿了我那麼多的珠寶讓你去偷一個暖玉算是便宜你了。
“珠寶拿都拿走了,你能奈我如何。不追究?反正要命一條,要頭一顆,你看着辦吧!”悻兒翹起二郎腿毫不以爲然的說,語言充滿了挑釁。
“你...你以爲我真奈何不了你嗎?”斐寂然滿臉怒氣的看着悻兒,武功高就了不起嗎?
“悻兒,這事真的有些複雜,你可不可以幫一下。”夏憶晚淡淡的說,眼神帶着一絲請求。
“是怎麼回事?”悻兒第一次見夏憶晚這番,便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