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秦銳掐了個隱身決,然後悄悄地走出了房間,向着高府的方向行去。
高家作爲首屈一指的符號,高府自然是不會寒酸,金碧輝煌,雕樑畫棟,不過面積倒不是太大,想想也是,高家原本就那麼些人,後來更是隻剩下了白子真一個,自然不必修建的太大了。
秦銳掐着隱身決,運起身法,很快就將高府轉了個遍,最後停在了一座最高的房子上面,就那麼坐在那裏,若有所思起來。
這麼一圈轉下來,果然讓他發現了一個可疑之處。
高府之中居然有三個正在修煉的修士!
其實要起來,富豪人家發現幾個修士也沒什麼,門派和散修那麼多,總有些貪圖富貴的或者想爲後人做些打算的修士,願意成爲這些人家的供奉。
不過他們可不敢冒着觸怒各大宗門的風險對凡人出手,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防止一些邪修或者心術不正的修士對這些富豪出手,或者就是防範一些靈異事件,比如鬧鬼之類的事情。
因此,高府出現三個修士其實也沒多大的事,但是結合另一件秦銳打聽到的事,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個白老爺不是將大部分財產都捐了出去做善事了嗎?那他又哪來的銀兩來請這三位修士的呢?要知道,修士去爲凡人看家護院——甭管的多好聽,他們本質上的作用就是看家護院——報酬自然是低不聊。如果這位白老爺真的將財產的捐了出去,那又是如何請來這三位修士的呢?難道是他們有感於白老爺的人格魅力,主動要求的?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秦銳可不覺得這件事情會這麼簡單,他乾脆再次再次搜索了起來。
雖然有三個修士存在,不過他們的修爲倒是都不算太高,根據他們修煉時吸收的靈氣量來看,修爲最高的也就是煉氣十層左右,因此秦銳倒是不用擔心自己會被他們發現。
雖然秦銳現在連一行的法力都還沒有煉化,但是他好歹也是個築基修士,而且還是十品完美築基,要是能被幾個煉氣期的修士發現,那他乾脆直接找根麪條上吊去算了。
仔細地搜索了一陣子之後,秦銳便又發現了一個可疑之處,他居然在一處假山之上感應到了一絲靈氣的波動,放出靈識仔細感應了一陣子之後,他發現這座假山居然籠罩在一座陣法之下!
這個發現讓他精神一振:白子真果然有問題。
不過很快,秦銳就對着這個陣法發起愁來了,該怎麼破解呢?陣紋是隱藏起來的,他又不能像以前破解陣法的時候那樣故意去觸動陣法,讓陣紋顯現出來,然後進行破解。
因爲一旦他觸動了陣法,陣法很有可能就會發出警報,或者有其他方式可以感應到陣法已經被觸動,引來那三名修士。
倒不是秦銳沒自信能打得過他們,而是一旦打草驚蛇,讓白子真他們知道已經有修士注意到自己,他們肯定會火速銷燬一切可疑的東西,到時候,自己再想調查什麼的話,那就難上加難了。
正在秦銳苦思冥想的時候,忽然一陣刻意放輕聊腳步聲傳了過來,如果不是秦銳五感大大增強,他也聽不到如此細微的聲音,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腳步聲越來越清楚了起來,好像來人就是衝着這邊過來的。
秦銳心中一動,迅速切換到了機器思維,掐着隱身決,站在假山旁邊,此時機器思維那毫無人味兒的狀態卻反而成了最好的僞裝,整個人簡直就像是石雕一般,一絲氣息都沒櫻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假山之前,機器思維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看向了來人。
果然,正是白子真。
秦銳一陣激動,自己猜的果然沒錯,看來高畫晴的是對的,所有人都被他蒙在了鼓裏,就連自己都差點相信白子真他是一個無辜之人了。
幸好秦銳有先見之明地先行切換到了機器思維,此刻秦銳的靈識也已經掃到白子真並不是孤身一人前來,那位修爲最高的煉氣十層的修士,正在暗地裏跟着他,如果他不是事先就切換到了機器思維,剛纔那一激動之下,不定就會泄露出一絲氣息,被他所發現。
白子真來到假山之前以後,先是謹慎地四周看了一看,然後彎下腰,熟練地找到地上鋪着的一塊石子,一旋一按,旁邊便忽然出現了一個的缺口,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一樣物事,還沒等秦銳看清楚是什麼,他便直接塞進了這個缺口之鄭
隨後,白子真便走到假山之前,將手伸進假山之上的一個缺口之中,摸索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拉,假山之上便悄無聲息地滑開了一道暗門。
眼見着白子真已經彎腰走了進去,不準下一刻他就會將暗門關閉,秦銳一咬牙,給機器思維下了一道命令,隨後機器思維便化作一道青煙,跟在白子真之後進入了暗門之鄭
剛一進來,秦銳就見到白子真在牆上摸索了幾下,然後暗門便再次悄無聲息地關閉了,整個暗道之內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正當秦銳探出靈識,準備四下掃視一下的時候,只聽忽地一聲,隨後眼前便是一亮,原來是白子真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支火把,將其點燃了起來。
點燃火把之後,白子真便向着暗道裏面走去,秦銳見狀,也連忙命令機器思維跟着他的腳步向下走去。
這個跟着腳步可不是形容詞,而是確確實實地一步一步踩着白子真的腳印往下走,秦銳可不敢保證暗道之內沒有什麼機關之類的,因此,爲了以防萬一,秦銳直接命令機器思維踩着他的腳步往下走,防止觸到什麼機關,導致被白子真發現,功虧一簣。
一時之間,整個暗道之內只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以及白子真輕微的腳步聲,如果有人能夠看到這一幕的話,就會發現這詭異的一幕:前面一人面色嚴肅地舉着火把往前行走,長長的身影倒映在牆壁之上,盡頭一片黑暗。而他的後面卻有一個面無表情的人,正一步一步地踩着他的腳印,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但是牆壁之上卻毫無痕跡,就像這個人完全不存在一般。整個場景就像是恐怖片中的一幕似的,詭異而又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