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是知道的,當時他和我訂婚是被迫的,所以他也不可能答應,最後再一次向我求婚,是爲了公司的利益,同時他也知道我是不會答應的,所以這才全是爲了佔時集團演的戲吧。”
謝碧覺得,有些事情安沐是應該知道呢,她並不是爲了佔據說話,如今她找安沐的目的真的是因爲心裏面有太多的事情,加上自己喜歡的人不認識自己,當然會覺得難過,所以纔會想要來找安沐。
對於謝碧說了這麼多,安沐一下子又變得沉默了起來,他原本以爲佔據是爲了利益可以犧牲自己婚事的一個男人可是現在的她卻不知道了,因爲如今的謝碧和他們之間的關係好像是有一點點的微妙。
這也就是說佔據知道謝碧是喜歡寧遠的,可是佔據爲了所謂的佔氏集團,還是利用了謝碧。她不知道她這麼想到底對不對,可是此刻他的腦子裏面就是這個想法,再也不可能會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了。
“安沐,我這幾天一直都覺得,你不能夠和佔據在一起,是因爲我導致的。”謝碧不知道此刻安沐的這種沉默代表了什麼,可是她的內心真的是非常不安,真的是一直都在掙扎,甚至到了這一刻。
謝碧這麼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她明明心裏面喜歡寧遠,可是對於佔據的婚事和求婚,她其實也是有私心的,她不過是想要看看寧遠的反應罷了。誰又能夠想到寧遠的失憶竟然是那麼得徹底。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問題,和你沒有關係。”安沐聽到謝碧這麼說,突然間笑了出來。她只是覺得諷刺而已,佔據把問題推到別人身上,可是謝碧卻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明明都不是自己的責任。
“如果我當時沒有存在利用佔據的心思,或許你們兩個之間就不會有現在的情況。”哪怕安沐已經這麼說了,可是謝碧的心裏面還是不能夠安心的,她就是不願意因爲自己導致一些事情的發生。
安沐聽着謝碧這麼說,她在心裏面也開始沉思,她自己也在思考,如果沒有這些因素,她和佔據之間會有以後嘛,可是不管安沐再怎麼爲佔據找藉口,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爲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更重要的一點,安沐發現她現在對於佔據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就算是有也不過是朋友之間罷了,再也沒有其他的,所以任何的問題都已經是不存在的因數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必要要糾結的了。
“就算是沒有這些事情,就算是我和佔據現在在一起了,以後我和他也會分開。”安沐對於這些並不想說太多,只是輕描淡寫的說着,或許在其他人看來,她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過於絕情了呢?
確實如此,謝碧看着安沐,她覺得此刻得安沐特別的絕情,明明是曾經喜歡的人,爲什麼現在可惜這樣面無表情的說出來,她此刻倒是特別想要知道安沐心裏面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麼,怎麼想的。
“謝碧,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爲了向我說這些的吧。”安沐很快的發展,好像事情的方向有些變化了,怎麼說的好好的,事情的發現就已經變成了在說他和佔據的事情了呢,讓人非常頭疼。
其實安沐所不知道的是,在所有認識她的人裏面,都已經認定了她和佔據就是一對了,所以現在突然間看到安沐和唐棟走的那麼近,所有人都不由的把原因全部都怪在了自己的身上,就是這個樣子了。
“不是,我只是因爲寧遠的失憶,整個人不知道怎麼辦,可能是心裏面太失落了。”謝碧她的目的當然不是這個,說到底她現在這個樣子還是因爲寧遠,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解決的辦法。
“你要是真的不甘心,就不要放棄,他也不過就是失憶了而已,只要他心裏面還有你,你就還有希望。”在感情的世界裏面,每個人都是那麼得卑微,安沐是一早就知道的,就像現在的謝碧。
安沐的話說完了之後,謝碧不開口了,應該說他的心裏面是在糾結的吧,她是沒有想過要放棄,可是一想到喜歡的人已經忘記了自己,心裏面額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點的難受的吧,無法接受。
就在她們兩個人一陣安靜的時候,突然間安沐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安沐從沙發上拿起來一看,不就是寧遠的電話麼,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謝碧,正在猶豫着到底要不要接這個電話,畢竟好像現在不合適。
“接吧,萬一有什麼要緊事呢。”謝碧也看到了來電顯示,她也看明白了此刻安沐猶豫的到底是什麼,就趕緊得開口,畢竟她也是沒有那麼小氣的,他相信寧遠如果沒事,是不會打電話過來的。
“我是寧遠。”安沐剛剛把電話接起來,誰知道電話那頭馬上就傳過來這麼一個聲音,讓人特別的無奈,就好像他們這些人都有這種習慣一樣,先說出自己的名字,搞得好像別人不知道他們還是怎樣。
“我知道,打我電話有什麼事?”安沐對於寧遠一直都是那種談談的,說不上有多喜歡,但是也說不上有多討厭,只是因爲佔據的關係接觸的多一點,現在因爲謝碧,她就更加不應該在接觸了。
“我聯繫不上謝碧,她在你那裏嗎?”寧遠聽着聲音不知道爲什麼會有一點點的頹廢,安沐猜可能是因爲謝碧的原因纔會如此的吧,所以在聽到之後,就不由的下意識看了謝碧一眼。
謝碧是明白了安沐這一眼說明了什麼,趕緊搖搖頭,她這個時候也需要冷靜一下,就算是寧遠想要見她,說真的她都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又或者說此刻應該是她逃避的一種手段罷了。
“你找不到她或許是因爲她不想讓你找到,既然如此就給她時間讓她冷靜一下比較好。”安沐知道此刻謝碧心裏面亂,可是她覺得如果寧遠自己心裏面沒有想清楚的話,只怕這不會打這個電話。
安沐也是能夠理解謝碧此刻心裏面的想法的,畢竟自己一直喜歡的人突然間不記得自己了,就好像自己這麼多年的感情全部沒有了一樣,只是任何事情,逃避都不是唯一解決的辦法,希望謝碧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既然謝碧不願意讓寧遠知道此刻她身在那裏,那麼安沐就不可能說,所以剛纔她在和寧遠說話的時候也算是後隱蔽的了,她覺得如果寧遠夠聰明的話,是可以聽的出來她話裏面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我知道了。”原本寧遠在聽到安沐這麼說,心裏面還是有點失落,可是當他思考了之後,安沐這不就是在拐着彎的告訴他,謝碧就在她那裏麼,只是因爲想要冷靜一下,纔不願意見他罷了。
“要是沒什麼事,就先這樣吧。”安沐坐了那麼久的飛機,她也已經累了,此刻得她是真的什麼事情都不願意去關心,就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電話給掛了了。
“安沐,佔據也去三亞了,你知道嗎?”寧遠知道此刻所需提起這個事情不太合適,可是爲了自己好兄弟的幸福來說,寧遠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他也知道安沐對於佔據來說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我現在在家。”安沐發現,現在每個人都在對他替佔據這個名字,就感覺到非常頭疼,她自己也是不願意說太多,直接說了這麼一句話,她相信寧遠可以明白,也相信他不會在繼續問下去了。
“你先休息吧。”寧遠確實是如同安沐想的這個樣子,聽到她的這句話之後,真的就什麼都不再問了,畢竟再問下去也已經不太好了,最後掛了電話,不知道爲什麼安沐都感覺到筋疲力盡了。
從安沐接起寧遠的電話那一刻,謝碧整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就好像是一放鬆腦子裏面的那根炫就會斷了一樣,一直到安沐掛了電話,謝碧纔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心裏面還是會有點的失落。
“我要先去休息一下,你自己看着辦吧。”安沐說完了之後,就真的留下謝碧一個人在客廳,她相信此刻得謝碧是需要一個人靜靜地,他更加的相信讓她一個人在這裏沒有什麼問題,所以纔會那麼得安心睡覺。
“唐總,佔氏集團把我們的項目半路劫走了。”唐棟剛剛回到公司,就聽到祕書說出這句話。唐棟聽到,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意外,只是淡定的脫下西裝外套,坐在專屬於自己的椅子上面。
“既然他想要,那就給他,就怕他一個人吞不下那麼大的項目。”就在祕書以爲唐棟不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誰知道突然間冷笑了一下然後說出這句話,就好像一切都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這個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也不要去管那個合作商,這個項目就算是放在我們這裏,也是一個燙手山芋。”唐棟這麼吩咐了之後隨口這麼說着,祕書聽到了之後,馬上就出去了,其他的也沒有多說什麼了。
唐棟看着祕書的離開,這纔打開打電腦,隨機而來的是出現幾個大大的標題,就是政府徵地的標題,唐棟若有所思的看着,不知不覺當中他又笑了一下,這一切可不是他控制的,所以最後結果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管銘結婚的事情一發布出來,隨即而來的就是一大批的粉絲和無數的商界大佬,都說設計界出名的設計師和畫作大家的結合,就是一個天作之合,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夠錯過這個世紀般的婚禮。
婚禮這天,安沐早早就來了,畢竟樸瑜之前邀請她成爲伴娘她拒絕了,心裏面也是不好意思的,所以早早的就在休息室裏面陪着樸瑜了,雖說她是真的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可是也沒有關係了。
“我說你今天可以啊,竟然會在這裏陪我,我還以爲你會和唐棟一起呢。”樸瑜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唐棟和安沐之間這幾天如同陌生人一般,所以就故意的提起來,也不能讓安沐忘記了吧。
“我是這麼重色輕友的嘛,今天可是你結婚的日子,一輩子只有一次,當然是要來這裏陪你了。”安沐聽的出來樸瑜話裏面的意思是什麼,所以也沒有太介意,只是當做聽不懂也就可以了。
她今天來到這裏,還沒有見過唐棟,安沐甚至都不知道唐棟來了沒有,這幾天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聯繫,唐棟也沒有主動聯繫她,他們兩個人之間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一般,像是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