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讓他活着,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忌憚,巴默耶夫不是人,用你們的話說他是魔鬼,”天漠微微頓了頓,轉過頭來便是望向了身旁的上尉。
但看上尉,神色微動,“呵呵呵,這也是我的想法,我相信你會需要幫助的,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上尉說着,饒有深意的望向了天漠。
整整一個白天就這麼過去了,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整個營區的氣氛更顯緊張了起來,眼前的這個營區在這次的行動當中負責地面掩護,將派出七八兩山地坦克,外加四架武裝直升機做空中打擊任務,剩餘的傘兵部隊則是由聯邦政府從其他地域做調配,具體的實施計劃則是按照那個還以爲那名名爲高加索野狐活着的微型電臺來調控。
夜晚十點左右的時候,聯邦部隊的軍車以及坦克部隊直接關掉照明燈,運用夜視鏡以及紅外線進行導航進行緩慢前行着,雖然說這樣會影響到行徑速度,但是對於這次行動來說已經足夠了。
當聽到指揮部那邊傳來傘兵已經成功降落等待進攻命令的時候,天漠與上尉穿着一身還算不錯的裝備上了其中的一架擔任後勤供給的運輸直升機,向着戰區飛去。
隨着時間的推移,天漠與上尉被丟到了一座小山頭上,剛落到山頭的時候,上尉便是打開了一個導航儀,導航儀除了像一個掃描雷達那般轉來轉去以外,上面還佈滿了無數的碧綠色小點,不過看的出來這些小點佈置的井然有序。
上尉說,這是傘兵部隊的兄弟們,夜間怕行動誤傷,所以每個人都佩戴了這種微小的儀器,根據導航儀的顯示,契科夫的據點就在七八裏地之外,天漠與上尉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裝備便是向着那個方向潛行而去。
“看來逐科夫將軍將軍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們似乎也在醞釀着一場行動,不過現在一切盡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一個小時以後在一個小山坡上,上尉直接將一把野戰匕首從一名還在打盹的武裝分子的胸口拔出,又在他的身上簡單的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淡淡的說着,神情之中露出了幾分釋然的神色。
反觀天漠,則是望向了一個晃動的小黑影,便是扣下了扳機,“呵呵呵!這些我們在白天的時候已經覺察的出來了,再加上他們現在的兵力部署,也不證實了這一點了嗎?”眼看着狙擊鏡裏的那名武裝分子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的一瞬間,天漠淡淡的說道。
上尉看了一眼手裏小巧的定位系統,眉頭微微皺了皺,“前方還有倆裏之處就是契科夫的據點了,那裏也是一處依山而建的據點,易守難攻,不過有空中支援的話一切將會變的形同虛設,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倆將會遇到更大的危險,”上尉說着側目望了一眼還在摸索着手裏的狙擊步槍的天漠,臉上露出了一副鄭重的神情。
“所以說我們儘可能的配合傘兵兄弟拉開一道安全的通道,話說回來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你們的武器還算不錯,威力更是不可小覷,雖然說消音裝置質量還可以,但是每每開槍的時候,槍口的火光還會招來不少的注意,”天漠乾脆先將狙擊步槍扛在背上,心中開始摸索着怎麼將背後這個傢伙僞裝的更好。
越靠近契科夫的據點,開始出現的來回遊蕩的武裝分子自然會越多,天漠與上尉七手八腳的將三具身上佈滿彈孔的武裝分子的屍體丟到灌木叢中,又用一堆爛樹葉蓋了上去,最後慢慢的爬上了一處還算不錯的最佳射擊位置。
而上尉則又是拿出了那個導航儀,潛藏在一處還能容身的地方,“還不錯,這幫兄弟們緊緊跟在了我們後邊,貌似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走在了他們前面,而且我們已經爲他們鋪平了一道安全的通道,”上尉看着屏幕上數十道成三角形的光電正在順着二人一路行來的方向聚來,臉上露出了一副淡淡的笑意。
而天漠則是用遠紅外望遠鏡不停地環視着眼前的據點,只見裏邊的人頭攢動,不少武裝分子在那裏晃來晃去,還有不少三個一團,五個一夥的端坐在那裏不知道在玩着什麼的樣子,而且院落中還停靠着四五輛裝甲車與倆架直升機,“不論是你還是逐科夫將軍都未曾說過他們竟然還有玩得起的重型裝備,這算什麼?難道想讓你們偉大的俄羅斯民族的軍人用血肉之軀來扛嗎?”天漠說着,臉上泛起了一副淡淡的笑意來。
“呵呵呵,那些玩意兒估計早已經不能用了,缺少零配件,好幾年了,每每用偵察機偵察過以後,都沒有活動的跡象,根本無須在意,”上尉一邊操縱着手裏的定位儀器,一邊說着。
“也不知道逐科夫將軍什麼時候打算總攻,估計現在在裏邊直接丟一顆威力大一點的炸彈的話,瞬間至少會有一個排的戰鬥序列傷亡,這可對我們來說要省很大的力氣啊,”天漠將狙擊步槍從背後取下,剛打算將槍放在身前,但是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滿帶地方口味的俄語暗號。
反觀上尉,手裏拿着導航儀卻一時呆愣在了那裏,因爲眼前的一名武裝分子用槍指向了自己,自己根本無從有反應時間,之所以自己被發現,或許是因爲手裏的導航儀所散發的絲絲亮光吧。
但是下一刻,隨着一道顱骨的爆裂聲起,上尉被一股帶着腥臭味黏糊糊的東西澆了一臉一身,接着一道無頭屍體便是差點砸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倒在了一邊。
上尉砸吧砸吧了嘴,“你做的很好,這樣最起碼他也不會喊出什麼聲音,讓我們更加狼狽,或者壞了我們的大局,”上尉草草的收拾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腦漿穢物,嘴角微微抽搐便是望向了一邊不遠處懷裏握着槍半躺在那裏看似數着天上星星的天漠。
半個小時以後,上尉直接來到天漠的身旁,伸着脖子望瞭望山谷下幾道篝火與在篝火的映襯下的數道身影,“再有幾分鐘之後兄弟們就會集結完畢,總攻大概在十分鐘左右,上邊不知道我們倆在這裏,所以我們該做什麼你是知道的,”說完這些,上尉脖子一縮,望向了還呆呆的望着天空上那些一閃一閃星星的天漠。
“我現在正在想,那個變態的傢伙在哪裏,別看我們現在處於上風,但是你們還好,而我卻在想着只要巴默耶夫還活着的時候,我還會是他的一枚棋子,我說什麼你也該懂的,”天漠說着,饒有深意的側目望向了上尉。
但看上尉,淡笑一聲,“逐科夫將軍已經重兵將外層封鎖,他說他誓要將巴默耶夫活捉,我想這次只要巴默耶夫還在這裏,就算插翅也難逃了,”上尉剛說完,幾道刺耳的破空聲傳來,天漠二人下意識伏臥了下來,接着二人原先盯着的山谷裏傳來陣陣劇烈的爆炸聲以及慘呼聲,緊接着傳來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嗡嗡聲。
“好了,該我們出場了,”上尉說着,臉上露出了一副少有的嗜血的神色,直接拿起手裏的遠紅外望遠鏡望向了山谷裏。
天漠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起槍來便是指向了谷底。
“前方十一點鐘方向,目標,手持rpg倉鼠,”天漠雖然不知道上尉爲什麼這麼稱呼一個將死的人,但是他明白,射殺這些算是命大一點手持火箭筒的將死之人是對前來候補的武裝直升機最大的威脅。
上尉一邊數着那些對武裝直升機有着致命威脅的射手,一邊看着下一刻他們的腦袋爆裂倒地與聽着身旁彈殼有節奏落地的聲音,一時間的忘我的吼了起來,天漠聽得出來,上尉現在很興奮,但是他也沒管太多,反正自己是來殺契科夫的,順便可以的話讓那個變態的傢伙倒在自己的面前。
而就在此刻,二人身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來,當然天漠猜得出來這是俄聯邦政府軍的傘兵趕了上來,隨着便是又一道的暗號傳來。
“去他媽的***!你們該幹什麼知道嗎?”天漠自然知道***是他們所謂的暗號,或許是上尉一時間興奮了起來,才說出了這樣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天漠便是咔吧一聲的換上子彈。
這幫傘兵部隊更是勇猛,個個臉上塗着野戰油彩,而且裝備精良,雖說上尉在軍銜上高他們一籌,但是氣質上卻完敗了他們。
戰鬥進行的不算是激烈,因爲這幾近於是一邊倒的屠殺,不多時,整個戰場的局勢已經爲穩穩的控制住了,除了幾名運氣不好陣亡的士兵以外,還俘虜了數十名武裝分子。
在天漠與上尉面前的是四五名被俘的這支叛軍的高級指揮官,而他們所呆的屋子裏正是他們的指揮中心,除了這四五名蹲在地上被俘的叛軍指揮官外,在一旁的桌子上還趴着一具屍體,但看着具屍體身着很是特殊,不難看出在他活着的時候在這支叛軍的隊伍當中地位應該不低,只不過此時他的腦袋卻早已滾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