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爲什麼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我怎麼老感覺怪怪的樣子。”天漠雙手環胸輕依在莎莎的辦公桌旁,面上露出了幾分疑惑的神情望着莎莎。
“沒什麼,是感覺吧,突然覺的每個人活的很辛苦,但是有自己喜歡的人時時刻刻在身旁,這種感覺卻像風一樣瞬間飄散,渾身輕鬆。”莎莎說着,美眸流轉,讓人木然有了一種疼惜的感覺,
反觀天漠,淡然一笑,輕輕在莎莎的鼻子上用手指颳了一下,“別胡思亂想了,都下班了,先喫飯了。”天漠說完,剛打算要走。
“表姐今天讓我們倆過去喫飯,”莎莎說着,望向了幾欲要離開的天漠。
只見天漠猛的停下了腳步,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色,“很好啊,那你還不趕快準備一下,或許我們現在趕過去還可以幫得上一點忙的。
“莎莎聞言,面上一喜,直接站起身來。衝上去一把摟住天漠的胳膊露出了一副很是幸福的樣子走出了辦公室。
“咚咚咚!”隨着一陣敲門聲傳來。
“小雪快去開門,莎莎姐姐來了。”一道天籟般的聲音傳出,原本趴在電視前面看動畫片的小雪小嘴一撅,很不情願的向着門口走去。
而此刻面上掛着幾分喜色的紫嫣一邊炒菜,一邊催促的旁邊的小薇來接自己的勺子。但是自己剛走出廚房的那一刻卻見到了自己最不樂意見到的人。
“你怎麼會來這裏,”紫嫣一撩自己微亂的頭髮便是望向了手裏抱着一個超大泰迪熊的賀天宇。
但看賀天宇,將泰迪熊很是小心的放到旁邊的沙發上,“這不給你打了好幾次電話了嗎,你都不接,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你。”賀天宇說話看似真誠可嘉,但是在紫嫣的眼中卻顯的那麼的虛僞。
倆人私下裏談了一會兒話,賀天宇摸了摸口袋,“糟了,我手機忘在了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電話,”賀天宇說着,望向紫嫣的眼神之中滿是祈求的神情。
紫嫣自然知道賀天宇的意思,回到自己的臥室取出電話直接丟給了賀天宇,折身又是回到了廚房,沒再理會他,不久之後紫嫣又是走了出來,卻見賀天宇早已不知去向,只不過自己的手機卻被丟在了那隻泰迪熊的身上。
正當莎莎開車停到紫嫣她們樓下的時候,卻遇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賀天宇,莎莎見狀側目望向了天漠,只見天漠卻很是鎮定的樣子,彷彿從來不認識賀天宇一般。
“咯咯咯!你裝的可真像,你還真以爲你不認識他?”莎莎一記粉拳砸在了天漠的胸口上淡笑道。
待賀天宇開車走後,莎莎才與天漠打開車門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早已消失在街口的賀天宇所駕駛的汽車,天漠面無表情望了一眼莎莎,“可以上去了嗎?”
天漠第一次來到紫嫣的住處,小薇的熱情讓自己不由的有時想起了洪兵,小雪的疑惑讓自己頗爲無奈,天漠知道在這張面具下來與以往的熟人相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紫嫣不停的往天漠的碗裏夾菜,讓小薇突生幾分怪異的感覺,不由的側目偷偷的看了幾眼只顧埋頭喫飯的莎莎。
女人自然最爲了解女人,尤其是紫嫣看天漠的眼神。
沒多久天漠就被似乎熱情的有點過分的紫嫣餵飽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小雪突然丟下筷子,非要拉着天漠到自己的屋裏,無奈之下天漠也只好跟着她去了小雪的屋中。
當小雪神神祕祕的把門關上以後,帶着滿臉的壞笑指着天漠,“你真壞,今天怎麼又成了這幅打扮,還假扮與莎莎姐親熱。”
天漠一開始還裝作糊塗的樣子,結果鬼靈精怪的小雪正欲打開門扯開嗓子要捅破這個所謂的祕密之後,天漠承認了自己的失敗,又是用祕密搪塞了小雪。
當天漠與莎莎剛離開,樓下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的時候,紫嫣被小薇拖到出廚房,這種幾近於情人之間的關心實在讓小薇產不免產生了幾分疑問,畢竟那個人可是與莎莎相擁着進來的,到最後自然紫嫣選擇了沉默與微笑。
幾日之後,紫嫣應天漠的話沒有像以前那樣平凡的來找天漠,只是偶爾發發短信與電話聯繫,但是殊不知一場變故讓天漠徹底的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在追查所謂海狼毫無頭緒的時候,紫嫣一如既往的打來了電話,天漠告訴她下午與莎莎逛超市。
莎莎今天很美,一身頗顯時尚的女式休閒,再加上一副精緻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天生的氣質,還有天漠那副所謂的面具,超市裏的回頭率幾乎都是百分之百。
“你笑什麼?”天漠拿起一包紙巾來端詳了片刻,然後丟到了推車裏,忽聽一側的莎莎笑了出來便是問道。
“我只不過想說的是,你習慣了用什麼就不用這麼仔細吧,整的自己像個女孩子家家的。”莎莎雙手倒背,美眸流轉四處打量着。
但看天漠,白眼一翻,“從小,一直到部隊,我們都是喫苦受累長大的,哪像你,整個一個公主,還有人伺候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男人仔細點怎麼了?最起碼不會讓別人別後戳脊樑骨罵敗家子,沒準還能撈個漂亮的媳婦兒呢。”
“那你看我怎麼樣?夠不夠格當你的媳婦兒呀,雖然我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莎莎說着面向了天漠,神情之中滿是調笑的神色,但是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的神色。
“來!我看看這件衣服怎麼樣,”不多時,倆人轉到了商場裏賣衣服的地方,天漠第一次來到算是奢侈的地方,凡是過眼的衣服最低也是小萬。
莎莎拿起一件上衣在天漠胸前比劃了半天,但是她的大大的眼睛卻始終在天漠的身上掃來掃去。見莎莎的異狀,天漠淡笑一聲,直接將上衣脫下來,走到了鏡子前,但看莎莎,也是笑了笑,靜靜的走到了鏡子的一旁,很是迷戀的望着鏡子中的天漠。
正當天漠穿好衣服照着鏡子的時候,一種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爲原先還算熱鬧的商場內這塊買衣服的地方竟然詭異的安靜的出奇,直覺告訴他,將要有事要發生。反觀此時的天漠突然從鏡子的一側看到一個曾經很是熟悉的東西,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正因爲這裏衣服需要試穿,四面大多是鏡子要麼是燈光,幾梭子子彈伴隨着響徹商場的聲音,在天漠一推莎莎的瞬間,將面前的幾道鏡子射了個粉碎,原以爲慶幸躲開子彈的天漠一腳踹到附近的一道木牆,趁着木牆倒下的那一刻,天漠扯着莎莎囑咐她趴到衣服堆下不要動,不過此時卻發現莎莎頗顯遲鈍的樣子。但是他沒在意,隨即從地上撿起一塊細長的碎玻璃。
最爲在意的人已經基本安置妥當,天漠彎腰淺行在原先試衣間的附近,躲在了一個衣架的後面,正當自己疑惑之際,聽到一道細微的喘氣聲,由遠及近,似乎對方很緊張的樣子。
不多時,隨着一道慘叫聲後,天漠一腳將被自己一玻璃刀刺穿小腿肚的男子踢暈,奪過他手中的槍時,纔想起剛纔打黑槍的人似乎是拿着一把衝鋒槍,暗道不好直接趴在原先被自己踢暈那人的身後,
噗噗噗幾聲響過後,天漠身上濺滿了碎肉與鮮血,事實告訴天漠,身旁這個人徹底的完蛋了,就地一滾從地上撿起一塊碎鏡片躲在了一個小角落裏,頓時,商場裏又是安靜了下來。
幾個反轉間,此時的天漠才發現二樓的樓梯口趴着一名手持自動步槍的異國男子,而走廊的倆側還有倆名槍手正在向着這裏摸來,而且他們耳朵上還卡着無線耳機,看的出來三人之間還用無線電聯繫着。再看那名被自己人射殺的那名倒黴鬼,除了穿着很是講究以外,胸前還掛着一個奇怪的骷髏領帶夾。
“不行,必須將他們引開,雖然說莎莎還算隱藏的很好,但是讓流彈擊中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天漠自言自語的說着,貓着腰急速的向着比較寬闊的地方跑去,幾道迸濺的塵土過後,天漠原先身後的牆上留下了一串冒着塵土的彈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