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嗆是說自己是色狼?”
風烈這才意識到不妙他連忙扭頭望向身後可不是嗎那個自己剛纔面對着的人居然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分明是一個雌性動物。
感情自己闖入了私宅而且居然摔到了人家雌性動物的身上看來是被人當成了色狼這下可死定了!
原來這裏生活的主體便是這些馬臉人而剛纔的那個雌性馬臉便是一位當地有名的“美女”。這邊的人都喜歡沙浴那“美女”剛纔也正是在沙中洗浴不料突然出來個怪物正好掉在自己的對面怎麼能讓她不羞愧難當?
而且這“美女”已經名花有主前陣子剛許配給了當地有名的一位壯士也是當地村長的兒子兩人即將完婚。在當地的規矩一旦訂婚就不能退婚即使村長公子知道女人被別人看了身子也只能娶走美女這下子村長公子的綠帽子可戴得高了。
風烈還滿不在乎不知道人家村長公子聞聽消息早已經暴跳如雷此刻正提着棒子衝過幾條街準備給他一頓胖揍呢。
風烈想到自己被當成了色狼不由得心中暗罵大樹好歹定位也要找好座標吧怎麼能如此不負責任地將自己送過來?
一行馬臉人用鬥型車載着風烈沿街快地行進不過片刻便來到了一個高大的建築前。衆人把車停下兩個身材高大的人如同拎小雞一樣將風烈提了出來重重地扔在地上。
曾經在自己的本體宇宙隨心所欲的風烈如今卻淪落到任人欺凌的地步連自己都覺得嘔火。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也只好強自忍耐下去。
抬起頭來看到高大建築的前面有一個十分寬闊的大門門前有四個手持巨棒的馬臉人看起來這應該是類似衙門一樣的地方。
“嘟嘟吧**嗆!”押着風烈來的一個馬臉人跳出來向左側的一個持棒馬臉人激動地說着什麼。
“嘔曳?**嗆?”持棒的馬臉人鄙夷地看了風烈一眼扭頭跑進門去。
不消片刻那人又跑了出來並對風烈一指大聲喊着什麼風烈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聽見裏面不可少的**嗆三個字。
“**嗆、**嗆你們有完沒完?”風烈被這些人架着跑來跑去不由得心中有火憤怒地大聲地喊道。
那些馬臉人聽到風烈的吼聲都喫驚地回頭望了一眼不過隨後又都扭過頭一忽兒擁着風烈進入了高大的建築之內。
建築裏面幾乎就是法放大版的一個廳堂兩側有兩排寬大的隔欄中間是一個凹陷下去的平臺大約有四五米深在上方有一個挑高的臺子上面有一張寬大的椅子上面有一位衣着光鮮臉型肥胖的馬臉人。看上去這裏應該是當地的裁決或者審判機構有點類似於中國古代的衙門或者現代的法院之類。
風烈還在遲疑那坑是做什麼用的卻見兩個馬臉人將自己一架直接就朝着那個大坑扔了下去。
“嘭”地一聲風烈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待他眼冒金星地抬起頭才現自己已經掉在了大坑內。頂上約七八米的地方便是那位肥胖的馬臉人官員兩邊隔欄內攔着的是大羣的馬臉人很多人在對他坐着雙手高舉的姿勢風烈這才意識到看來在這個地方雙手高舉絕非善意的表示應該是辱罵或者鄙視之類的意思。
風烈大聲地喊着試圖讓官員聽他說話但喊了幾聲之後卻現一切都是徒勞的因爲這些馬臉人根本不懂自己的語言而且隨後生的事情更令風烈魂飛彈喪因爲幾個持大棒的馬臉正向隔欄兩邊的一些人放足球大小的石頭要是被這些人的大石頭砸下來估計不死也要重傷。
感情這裏的法庭直接就給觀衆石頭難道一旦法院宣判有罪便可以用石頭亂石砸死?
想到這裏風烈心中大駭連忙雙手連搖高聲喊道:“no**嗆、no**嗆!”但這種結合着外語和當地語言的自創文字顯然這些人更是弄不懂坐在頭頂的官員根本沒有對他說過一句話。
這些馬臉人看上去很沒有秩序因爲完石頭之後很多人依然在講話而爲的馬臉人看上去也十分有耐心居然一直等到所有人說完了話才高聲地開口道:“吧咦?”
風烈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能遺憾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但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不明白他的意思見他聳了一下肩膀對方的官員也跟着聳了一下肩膀出一聲好奇的詢問。
隨後這位沉默的高官繼續開口問道:“吧咦?”
風烈沒弄明白只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位高官滿臉無奈地指了指風烈道:“吧咦?”
風烈突然意識到對方是在問自己的名字或者身份。
思前想後乾脆就讓那人叫自己老爺。於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高聲說道:“老爺!”
“老爺、老爺!”那高官很滿意終於笑着點了點頭開始對風烈盤問起來。
雙方你問我答都搞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雙方的對話纔算停了下來風烈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餓了起來。
雖然後來對方也顯得不是十分滿意不過顯然也得到了一些想要的東西因此馬臉人官員便從高臺上被人抬了下來徑直向建築的後面去了。
外面圍觀的人羣見到官員走了也了聲喊一股腦地離開了。
試驗了幾次才現自己根本沒有能力爬上去風烈只好無奈地站在平臺底部等候着那些馬臉人再回來。
不過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倒把風烈給餓了個半死不活。
那官員再度落座依然是指着風烈的鼻子喊了一聲:“吧咦?”
風烈心想我已經告訴了你我是你家老爺。於是又指着自己的鼻子重申了一遍“老爺”。
那官員滿意地點了點頭剛張嘴想說些什麼便聽見外面一聲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