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鳳于飛打發了出雲帝國的使者,不過因爲上官弘烈擁兵不返的原因,鳳于飛將最後的一點比較重要的密碼的解密調換了位置。
出雲帝國的使者已經離開,鳳于飛避開皇太後的人,略略收拾了簡單的包裹,帶着無雙和莫名悄悄的來到了御書房,想偷偷的辭別了皇上就離開。上官弘夜曾經說過,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她的,所以她也便好心的去告辭一下。
鳳于飛來到御書房,卻不見上官弘夜,只有許茂回答說皇上和大臣有事兒商議,讓鳳于飛稍等片刻。
鳳于飛隨意的坐在窗前的火炕上,溫熱的炕頭驅除了她這一路行來的寒冷,卻也讓她略微有些倦意,便趴在炕桌上,原想小眯一會兒,卻不想是睡着了。
“小姐,都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皇上怎麼還沒有回來?”無雙也打着哈欠叫醒了鳳于飛,問道。
“已經半個時辰了?”鳳于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問道,搞什麼啊,自己居然在御書房睡着了。
“是啊,站得屬下都困了”莫名也打着哈欠點頭道。
“無雙,你也覺得困了?”鳳于飛突然警惕的問道。
“有一點”無雙經鳳于飛一問,好像也覺察出了什麼,神色一下子變得嚴峻冰冷起來。
“不好,我們是被下藥了”鳳于飛一拍炕桌,想要站起身來,卻發覺身體格外的綿軟,一個支撐不住,便倒了下來。
“小姐”無雙和莫名紛紛驚叫道,卻無奈一個個身體綿軟,用不上一點的力氣。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房門“咯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許茂身後跟着幾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許茂,你這是何意?”鳳于飛厲聲質問道。
“鳳郡主息怒,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鳳郡主見諒。”許茂躬身說道。
“奉誰的命?”鳳于飛強自用炕桌稱着自己,問道。
“奴才自幼便跟在皇上身邊,既是奉命,自然便是奉的皇命了。”許茂左手臂對着身後的幾個小太監揮揮手,吩咐道:“都手腳麻利點,將鳳郡主和她的手下一齊帶到延禧宮,記住,好喫好喝的伺候着,若是出了什麼紕漏,你們的腦袋也就別想要了。”
許茂話音才落,他身後的幾個小太監便一同走上前來,莫名和無雙同時喝道:“你們敢”只是因身體綿軟無力,呵斥的聲音也便顯得威嚴不足,綿塌塌的。
“這個房間裏焚了十香軟骨散,兩位的武功暫時怕是不能用了。”許茂笑道:“兩位還是安靜一下吧。”
“許茂,這是皇上吩咐的嗎?”鳳于飛倒是面色十分的平靜,“我要見他”她還是不相信,上官弘夜會軟禁自己。
“鳳郡主便不要爲難奴才了”許茂笑道:“皇上吩咐了,只是不忍郡主離別,這才用計留下郡主,望郡主莫怪,事後定會給郡主一個解釋的。”說着,便不待鳳于飛再說什麼,便吩咐小太監們趕緊行事。
一行小太監剛剛將鳳于飛三人帶走後不久,上官弘夜便從遠出踱了過來,臉色略有一些暗沉,眉頭也緊緊的鎖了起來。
“皇上”許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上前打千兒道,幸虧剛剛動作麻利,若是被皇上撞見了,那自己的這顆腦袋,說不定就保不住了。
“去傳飛兒來御書房,朕有事情找她。”上官弘夜想了想,便吩咐道。剛剛早朝的時候,有大臣上本啓奏,說是六弟率領三十萬大軍直逼巖城,並且已有先頭部隊五萬人已在巖城北門外三十裏處安營紮寨,六弟意欲謀反。
“回稟皇上,鳳郡主今一大早兒拜見過皇太後後,便帶着無雙和莫名離開了皇宮。”許茂按着皇太後的吩咐回答道。
“出宮了?”上官弘夜一愣,隨即又慘然一笑,飛兒居然都沒和自己來告別便離開了皇宮,難道她還擔心自己不放人嗎?即便是知道了六弟欲謀反篡位,自己也從沒想過要利用她來對付六弟。罷罷罷,男人之間的戰爭馬上就要開始了,飛兒這些時間也經歷了這許多的磨難,去放鬆一下總是好的。
“皇上”許茂是真怕皇上會命令禁衛軍出城去追鳳于飛,那樣他的謊話怕是很快便要拆穿了。
“罷了,隨她去吧。”上官弘夜嘆息道。
“皇上因何愁眉苦臉?”許茂心中自是鬆了一口氣問道。
“六弟帶兵回來了”上官弘夜心中一陣苦澀,六弟,你這是要爲你的母妃報仇嗎?我們終究還是要兵刃相見嗎?
巖城八十裏處,上官弘烈率三十萬大軍浩蕩而來。
“有沒有飛兒的消息?”上官弘烈悶了這許多天,眼看就到巖城了,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聽說被挾持進宮了。”影冰塊一樣的臉微微抬起,冷聲回答道。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
“什麼?”上官弘烈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暴怒道:“挾持入宮?你爲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
“因爲王爺從來沒有問過,而且也說過,不想知道鳳小姐的消息,所以屬下便沒有告知,況且只是挾持入宮,並未受到任何的傷害。”影依舊是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哼”上官弘烈大手一揮,眉目之間有掩飾不住的憤怒,雖然她對自己無情,嫁給自己也只是爲了阿翔,可是自己卻是不能看她被別人欺負,挾持入宮?現在定是給軟禁起來了吧?一向熱愛自由的她怎麼能受的了?。
“影,吩咐下去,全體將士全速前進”敢打飛兒主意的人,通通都不得好死
“王爺,這”影猶豫了一下,真不知道告訴這個消息是不是應該告訴他,鳳于飛,現在就是他的軟肋,早知道,自己還是不要告訴他了。想必皇上一定是想到了這一定,纔將鳳于飛挾持入宮的吧,只怕是用來要挾王爺的籌碼。
“這什麼這,還不趕緊吩咐下去,全速前進,包圍巖城”上官弘烈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