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初夏微微一怔,“怎麼說?”
藍傲笑道:“你們啊,都是當局者迷。如今根本沒有開戰的必要,她是因爲祈寧而開毀天滅地**的,並且把自己的元神都融進去,元神由心做主,只要她的心不存在毀滅,毀天滅地**便會暫停。我聽你分析的月兒,她之前一直跟在祈寧身邊,後來女媧造人,塵世間有了人類,到祈寧後來喜歡人類,她因爲嫉恨,殺了祈寧所喜歡的凡間女子,而後來被祈寧困於月宮之內,十八年前纔出來。而這十八年來,她用盡心力鑽研毀天滅地**。換言之,在月兒整個生命中,她都沒有和人相處的經驗,或者可以這樣說,她的生命除了祈寧,再無旁人。其實大可以儘量讓她融入塵世間,讓她的心擴大一點,當她的生命不再只有祈寧的時候,她會放棄因爲祈寧而起的執狂之念。退一萬步講,就算不行,先過了這一百八十天的週期,再另想法子。”
龍初夏眉頭漸漸綻開,她細細地分析了一下藍傲話中的含義,倒不是沒有道理。她道:“其實我們原先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她後來抓走了毛櫚,證明她不是真心要融入塵世。她的心計倒不是深沉,可以說是一個很真實的女子,敢愛敢恨,只是正如你所言,她太過偏執,任何人的話她都聽不進去,包括祈寧的話。”
藍傲道:“她抓走毛姑娘這一點,確實有點出乎意料。只是你也說她是個真實的女子,她應該不會假意接近火魔,鬆懈你們的防線,此事會否另有內情?你們是否調查清楚了?祈寧傷她,她無反抗的能力,這點可以理解。但是火魔傷她,她也不反抗,甚至任由火魔打她,這點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她若不是真心與火魔做朋友,以她的能力,要殺火魔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
龍初夏蹙眉道:“毛櫚醒來後,確實也說過不是月兒抓她,但是葛珠兒乃是月兒的人,就算不是月兒親手抓的,難保不是她的下的命令啊。更何況,在毛櫚被抓之前,月兒曾經與她見面。兩人在言談上不是很愉快,不排除是月兒心生怨恨,要爲難毛櫚。”
藍傲沉吟了一下,問道:“我能否與火魔先生見一面?”
“可以,他如今在宮外,聽祈寧說他去了查案,此案早有定論,但是他總不讓祈寧審理,說要先調查過再說。”龍初夏嘆息道。
“哦?這是爲什麼呢?”藍傲不明白地問道。
龍初夏道:“因爲,此案之前他曾經和月兒一同調查過,他說,等月兒回來再審理。”
藍傲笑了,“其實,在不知不覺中,火魔已經愛上了月兒,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龍初夏有些擔憂地道:“但是月兒的心,一直都在祈寧身上。火魔是個單純的人,他不會輕易愛上一個人,我怕他最終受傷害,會傷了他與祈寧的感情。”
在一旁聽了許久的阿三忽然搭腔道:“其實事情已經去到這一步,何不讓火魔大人去找月兒,或許兩人能有更好的溝通方式。”
藍傲與龍初夏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沒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不清楚,還是讓他們自己溝通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