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放在心房處,另一隻手則撫着鏡中夏候篤的臉
我竟想到他身邊去。
不,我不能這麼做。
我剋制住了自己,繼續看着畫面中他們的鬥爭。
“不信,你就試試!”
軒轅景挑釁地看向夏候篤。
“試就試!”
想不到夏候篤會‘鏘’一聲把腰間的劍抽出來。
他在手掌上劃了一道血痕,說:“爲了把魚小碟迫出來,我只好血洗軒轅城。”
他說得堅定,似乎真的會這麼做。
天吶,他真的要大開殺戒嗎?
我的心再震了一震。
他這麼做這可是會折壽折福的!
而且在玄天四國中只有死神纔可以掌管生死,而不是當權者的瓷意妄爲。
如果夏候篤血洗軒轅城,即是迫我與他站在對立面上,我不希望這種事發生。
[玄天巫師,玄天巫師]
我馬上召喚澹臺離。
這個時候只好勞煩他出馬化解夏候篤與軒轅景的劍拔弩張,及即將到來的戰爭。
[死神?找我有啥事?]
澹臺離的聲音軟軟的、懶洋洋地傳來。
我覺得自從他知道身爲死神的我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女生之後,對我就不再有尊敬了。
唉,後悔呀!
我不該在他面前承認身份的,真是悔不當初。
[玄天巫師。]我擺起威嚴說,[我臨走之前,不是交了你兩封信麼?現在正是時候了,你去把兩封信交給夏候篤和軒轅景。]
幸好我早有先見之明,知道我一失蹤準會惹禍,他們一定會鬧起來。
所以我在決定回死神宮之前,就交了兩封信給澹臺離。
[現在呀?我、我正在喫飯呢。]
鏡中的他啃着一個大雞腿,喫得津津有味。
[你快去。都什麼時候了,還喫什麼喫?]
我怒了,再次拿出死神的威嚴來。
[那、你也得讓我喫完這個呀。]
他舉起雞腿,還在嘟噥。
[再不去,我殺了你。別忘了,我可是死神。雖然是替代的,不過收掉你這個玄天巫師的小命,還是不打折的,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