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那崽子的心口瞬間出現一個血洞。
齊天見此,立時駭然。
然而,那崽子也是完全沒有想到——
當那隻藉助月光而反射.出森寒之光的鐵手,抽.出的瞬間,那崽子才察覺到恐怖的氣息。
快、準、狠!
立時瞳孔逐漸放大,喉嚨裏發出——“呃……”
就在這時,另一個崽子頓時察覺情況不妙,繼而扭頭看向那人。
然而,視線裏僅是出現一道刺眼的白光,緊接着只覺體內一寒,下一秒瞳孔下意識地放大,同時感覺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
雖然齊天不明白對方是什麼人,更不知道是什麼路子,光憑這殘忍的一手,就不該留在這世上,繼而警惕性十足地看向對方,只見對方不僅有一雙反射光的鐵手,還戴着一張白鋼修羅面具。
面具人看着手裏兩顆熱乎的心臟,喉嚨裏突然發出喑啞的聲音,只聽那人說:“恩,還差一個,寶兒就能喫飽了。”
話畢,猛然抬頭看向齊天,不等看清齊天的長相,腳下猛然發力,祭出鐵爪直取齊天的心口。
剛剛齊天見識了面具人的快、準、狠,繼而不敢大意,腳下施展“八卦掌”步法,瞬間閃身躲過無比凌厲的一擊。
那面具人眼見一爪落空,瞬間雙眼微眯,繼而以腰催身,直追齊天而去。
當齊天身子閃過的一瞬間,正要抽.出背上的苗刀,然而這時眼角的餘光裏只覺一道寒光閃過,不等拔.出苗刀,那面具人已經來到齊天的身邊,正發出桀桀怪笑。
瞬間,當齊天看見對方的眼睛時,只見沒有瞳仁的眼睛一片慘白,猶如死魚眼一般,甚是恐怖。
緊接着,齊天腳下再次施展步法,不等奔出一米遠,便被那面具人抓.住手臂。
與此同時,那面具人貼近齊天,嗅了嗅,怪聲說:“嘿嘿,乖孩子,還想往哪兒跑啊!?”
在齊天準備拔.出苗刀的瞬間,便察覺出對方的恐怖,無論是步法、身法,凌厲的動作,狠辣的手法,力道也很大,絕對重生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這時,齊天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他可能不是人。”
然而,在來的路上,薛兆便已經說明,尤其是翻天燕子手下的“十三羅剎”,只是齊天的內心裝滿仇恨,也就沒有用心聽。
實際,這個戴着白鋼似的修羅面具的人,正是“十三羅剎”之一,名號“嗜心徒”,曾是關外詭祕門派的唯一傳人,世代養護一隻名叫“寶兒”的變色蜥蜴。
變色蜥蜴,攻擊性不強,僅用於追蹤,即便敵人逃至上萬裏,仍舊會憑藉氣味兒,在短時間內找到,並憑藉毒液殺死。
這蜥蜴靠着新鮮心臟活着,無論人畜,服食一顆心臟,能抵一個月壽命。
“你是什麼人?”
齊天疑惑地問。
同時,突然祭起拳尖,猛然直取對方胸口劍骨突處。
“砰……”
齊天大驚——
沒想到這人竟穿着盔甲!
頓時,面具人的喉嚨裏發出桀桀怪笑,緊接着說:“撓癢癢?”
然而,就在話音稍落的瞬間,猛然揮爪,直取齊天心口。
礙於面具人的力氣太大,齊天根本無法掙脫,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齊天換了一個捨命的打法……
……
整個黑勾村就是黑鷹寨,這樣的寨子對於齊天和衆位手下來說,絲毫不陌生。
話說,在齊天沒進入山寨前,蝮蛇、侯米爾等人便進入寨子,黑子和崔三更是在齊天即將進入山寨時,頃刻間解決掉木製碉堡上的人,緊接着翻身而下,閃身沒入黑暗。
蝮蛇翻過兩米高的院牆,緊接着沒入黑暗,很快便來到一座土坯房前,礙於房門緊閉,繼而腳下發力踩着凹凸不平的牆面,眨眼間翻身進入院子。
落地後的蝮蛇,緊貼牆根躡手躡腳地小跑到門口,正要取出掛在腰間的繡春刀,突然聽見房子裏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這種聲音,對於過來人的蝮蛇來說絲毫不陌生,然而眼下事態緊急,不容許他細聽。
就在這時,忽然側面的廂房裏亮起了蠟燭,繼而蝮蛇眼角的餘光剛好看見,唯恐出來人,緊接着環視一週,眨眼間奔向門旁的倉房裏。
就在蝮蛇閃身進入倉房的瞬間——
“吱……”
廂房的門,伴着刺耳的聲音而打開,走出一胖一瘦兩個人,那兩人正躡手躡腳地走向正房窗戶下,聆聽房子裏傳出的聲音。
對此,蝮蛇感到無可奈何,只能等着?
不然,礙於時間緊迫的蝮蛇悄悄地走出倉房,直奔側面廂房,然而廂房的們剛好沒關,藉此,蝮蛇鑽入房中等待兩人的歸來。
不成想,蝮蛇剛進入房中便與一人撞個正着——
“臥.槽,特麼……”
頓時,當蝮蛇察覺撞上了人時,瞬間遞出一拳,直擊那人胸口。
一拳過後,那人突然停止聲音,正要抬頭看向蝮蛇時,眨眼間便被抹了脖子。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聲:“看你馬勒戈壁……”
“砰……”
不明情況的蝮蛇急忙扭頭看去,剛好藉着微弱的亮光看見那胖子的頭被打爆,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流出。
那瘦子眼見不對,連滾帶爬地跑回廂房。
而此時,蝮蛇已經把面前的屍體挪進屋裏,用被子蓋嚴實,並吹滅了蠟燭。
蠟燭剛滅,那瘦子便跑到了門口,礙於沒有亮光,再加上慌張,瞬間撲倒在了地上。
“臥.槽……”
緊接着,瘦子不顧疼痛瞬間爬起,鑽進了屋裏。
就在瘦子上炕後,準備鑽被窩時——
“你特麼進我被窩幹啥?”
話畢,猛然出腳踹向被窩裏的屍體。
一腳方落,蝮蛇突然出現,拍了拍瘦子的肩膀。
然而,那瘦子以爲是正房裏的人出來了,瞬間顫抖着聲音說:“六爺饒命,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六爺饒命……”
雖然瘦子嘴裏這樣喊着,但是心裏卻無比納悶,即使被窩裏的人睡得再死,這麼大的聲音也聽不見?
與此同時,瘦子慢慢轉身,然而在沒看見身後人的輪廓時——
蝮蛇揮起手中的繡春刀,砍向那瘦子的脖子。
就在這時,正房的門忽然打開,那人走出,並罵道:“叫喚你馬勒戈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