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姜非墨揮了揮手,對阿嬌說道,阿嬌也是對姜非墨鞠了一躬,就走了。其實很多人對於姜非墨都還是很敬佩的,但是現在當道的是文紅,他們都迫不得已。
姜非墨回來了之後,很多人的心裏面都有了一點底了,也有一些人已經蠢蠢欲動的,想要去和姜非墨套套近乎,走動走動,如果以後姜非墨要反水的話,他們也一定會支持姜非墨的。
雖然他們都說着是文紅的人,但是文紅給他們的待遇和姜非墨給他們的待遇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雖然在工資當年差別並不是很大,但是在其他的方面,比如說福利啊,或者是工作量的方面,都遠遠的比不上姜非墨對他們好。
以前姜非墨在的時候呢,他們雖然很累,但是每天都能準時下班,如果有加班的情況呢,姜非墨就會按照雙倍工資或者是三倍工資給他們發工資,這一點是文紅怎麼都做不到的。
文紅管理公司的手段雖然是特別的強硬,但是其實在能力上面還是比姜非墨要差一點的,就算加上姜非白,他們兩個人一起打理公司,這幾個月的效果看起來,也是沒有什麼起色。
姜氏企業的產業雖然經過文紅的手,已經擴大了很多了,但是在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上面,由於文紅手段強硬,引起了很多公司的不滿,文紅也因此喪失了很多很好的合作。
雖然企業擴大了規模,但是相比起之前的姜氏來說,現在的規模確實是變大了,但是隻是徒有其表,虛張聲勢罷了,按照這個情況下去的話,不出兩年,姜氏就會面臨倒閉的危險了,一切都是由文紅一手造成的。
姜非墨現在還沒有發現這個問題,現在對於姜氏企業姜非墨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瞭解了,他在姜氏雖然有內應,但是現在文紅小心謹慎的緊,根本就沒有什麼下手的機會,姜非墨也不着急,他已經回來了,接下來的時間,就需要他一步一步的瓦解掉文紅的勢力了。
姜非墨看着手上的名單,陷入了沉思。眼睛雖然看起來是落在了名單上面的,但是思緒早就已經不知道飄到什麼地方去了。姜非墨正在想事情出神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姜非墨抬起頭來看着門口,等着來人的出現,不過姜非墨的第六感告訴他,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並不會是什麼好事情,姜非墨挑了挑眉,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會是什麼人送上門來。
辦公室的門被一下子推開了,姜非墨見到了一張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的臉,姜非白。
姜非墨在心裏冷笑一聲,看來這一對母子還真是心連着心呢,就連做事的方式都是一樣的,姜非墨大概已經猜到了姜非白現在過來是因爲什麼,作爲文紅的兒子,自然和文紅是一個性格額的,姜非墨覺得姜非白做出什麼事情來,他都不會覺得很奇怪。
“哎喲,這不是姜非墨嘛?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呀。”姜非白雙手抱胸,一隻腿彎曲着,背靠在門上,斜着眼睛看着姜非墨,擺了一個自認爲特別風流倜儻的pose。
姜非墨心裏面冷笑着,臉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姜非墨冰冷冷的性格對誰都是一樣的,如果有一個人能讓姜非墨虛僞的假笑去迎合的話,那麼這個人真的是無敵了。
“原來是飛白弟弟呀,真的是好久不見,也不知道我現在的弟妹是哪一位絕色佳人呢?”姜非墨嘲諷的說道,姜非白身邊的女人三兩天換一個,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
本來姜非白還沒有這麼放蕩的,自從姜非白從海城回來了之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於女人這種東西,他的需求更加的強烈了。
這一點姜非墨還專門去做過調查,也知道姜非白大概是被歐陽美心整出陰影來了吧,他找女人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身材好長得漂亮聲音好聽的都可以,其他的他並不在意什麼。
只要找到了這樣的女人,他就能玩兩天,在給那個女人一筆錢,就把那些女人扔的遠遠的,而姜非白則是自己從新再去找一個,這樣子一直循環着。
“這個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這是我的事。”姜非白聽了姜非墨的話,眸光陰晴不定,如果換成一個普通人站在這裏對他姜非白說出來這樣的話,姜非白估計直接就賜他一死了。
但是現在姜非白眼前的人是姜非墨,對於姜非墨,姜非白還是知道輕重的,更何況姜非白嘴上說着看不慣姜非墨,恨姜非墨,但是在姜非白的靈魂深處,是特別的害怕姜非墨的,對姜非墨永遠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害怕。
只有有一天,姜非墨身無分文,一無所有的時候,姜非白纔敢對姜非墨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吧,在這之前給姜非白十個膽子他都不敢。
“怎麼能不費心呢?飛白啊,我可是你哥哥,自然是要爲了你的終身大事着想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當然要上心一點了。”姜非墨嘴角勾起來一抹冷冽的笑容,看的姜非白心裏面毛毛的。
“飛白啊,你看海城的主人家,歐陽美心怎麼樣呀?我可是聽說你們之前有過一段美好的愛情呢,怎麼,要不要你哥哥我幫你聯繫一下美心呢?”姜非墨壞笑着說道,姜非墨知道現在歐陽美心就是卡在姜非白心裏面的一根刺,如果不提起來這個歐陽美心的話,那麼說不定姜非白這一輩子都會直接選擇性忘記歐陽美心的。
姜非墨怎麼可能會讓姜非白如願呢?姜非白越是不想聽到這個名字,就越是要在他的面前提起來歐陽美心,既然你想把這跟刺給忘記了,那姜非墨就只能把這一根刺推的更深更痛一點,才能讓姜非墨的心裏面開心起來。
“你不要給我提起這個女人,如果你還想在m城好好的活下去的話,那你最好就閉嘴。我告訴你姜非墨,在海城,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的簡單。”
姜非墨一想起來歐陽美心,他的臉色就開始發白,他再也不要想起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將會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點,一輩子忘不掉,一輩子都耿耿於懷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