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可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自己到地方在了哪裏。外婆看到蘇允可這個樣子,大概也知道了蘇允可想不起來了,連忙讓她停下來。
“允可,你先別想了,停下來。”外婆牽着蘇允可的手,把她拉到沙發上坐着,蘇允可剛纔已經在房間裏翻了十幾分鍾了,外婆真的擔心她累到了,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這項鍊肯定是在家裏,不可能丟在外面的。既然在家裏,那就不用着急着找它,總有一天會找到的,完全不用着急對不對?你先休息一下,你看你,滿頭大汗的,哪裏像一個孕婦了?”外婆嗔怪到。
蘇允可知道外婆不可能生她的氣,外婆只是擔心她出問題罷了。蘇允可有的時候就在想,自己這只是懷孕了,家裏面的人是不是把她當成嬰幼兒在看待了?什麼事情都不能做,只能坐在沙發上躺在牀上。
其實這樣子蘇允可真的不舒服,蘇允可雖然沒有外婆那麼強烈的做事情的慾望,但是也是工作狂,一旦閒下來,就閒的發慌的那種。
“也對,外婆,你說是不是不在我們現在這邊吧,是不是在蘭姨那邊啊?”蘇允可這麼說着,她好像想起來,在她把外婆接回來的那一天,她回到市裏面的別墅裏,好像就隨手把項鍊取下來放在了電視機下面的桌子上。
“對,是了。那邊我把你接過來的時候,順手就把項鍊取下來了,放在了電視機下面的桌子上。”蘇允可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着急的心情也緩解了,既然還在文蘭那邊,就沒問題的。
“想起來就好了嘛,你看?這項鍊在文蘭那邊,她也不可能會把你的項鍊丟掉。應該是被她收起來了,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下可以放心了吧?”外婆無奈的說到,“這一條項鍊就這麼重要嗎?你這麼翻箱倒櫃的找它,還這麼着急。”
“外婆,這條項鍊是姜非墨送給我的啦。雖然不是他送給我的最貴的東西,卻是我最喜歡的一樣東西了。”蘇允可坐在沙發上,放鬆的癱着。找到了項鍊,蘇允可才覺得自己現在有點脫力,她必須休息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老公送的項鍊啊,我說我們家小允可怎麼這麼緊張呢。不知道是在真的緊張項鍊呢,還是在緊張某個人呢?”外婆見蘇允可這樣一副樣子,忍不住就想調侃她。
聽到外婆的話,蘇允可滿不在乎。要說臉皮厚,蘇允可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
“外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臉皮厚,隨便你說,臉紅了算我輸。”蘇允可拿起一個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嗯,外婆,這蘋果真好喫,外婆買的東西就是這麼好喫。”
蘇允可毫不留情的誇讚到,這下應該外婆害羞了。和蘇允可不一樣的是,外婆的性格要內向一點,整個人也沒有蘇允可那麼厚的臉皮,所以經常被人一說,臉就紅了。
不過外婆已經老了,臉紅不紅已經看不太出來了,只能依靠眼神看出來,外婆還是害羞了。
“你這小妮子,就屬你嘴巴甜,就知道逗外婆開心。”外婆嗔到,心裏面的高興快要溢出來了,她好久都沒有像現在真的開心自在過了。不過現在她雖然是開心了滿足了,但是她還是會擔心那個不孝兒子徐林,這是身爲母親的本能吧。
“外婆,這不是爲了逗你開心,我說的就是實話嘛。外婆做的飯菜最好喫,外婆買的東西也最好喫了。”蘇允可在外婆這裏,嘴吧是真的很甜,蘇允可也不知道外婆還剩下多少日子,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讓外婆的晚年在健康快樂中度過。
“就你嘴甜”外婆不好意思到。兩祖孫在陽光下哈哈大笑,其樂融融,這其中的感情,真的很多人都要羨慕嫉妒恨了。如果讓文紅看見了,文紅估計能氣死,這麼美好的家庭關係,是文紅一輩子都得不到的。
這時的姜非白,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面看着這些合作案,有很多的企業同樣想跟他合作。這個海城的後起之秀,已經很快的影響到了整個海城的商業環境了。
大家都從姜非墨和姜非峻這裏看到了商機,看到了機會,都不願意輕易的放過。好多的婚慶公司都想和姜非墨的影樓合作,尋求共同利益。
姜非墨現在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合作,其實合作對姜非墨的幫助很大。和姜非峻的合作不一樣。姜非峻的合作的前提是酒樓要虧損,而且會損害到姜非墨的利益。
而姜非墨的謝謝合作案,都是有利無害,都能增加影樓的收入和名氣,也不會損害姜非峻酒樓的利益,甚至能更多的拉動影樓和酒樓之間的消費,讓酒樓和影樓的利益達到更大化。
這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姜非墨現在正在考慮的,就是和哪些婚慶公司合作。這些婚慶公司他都還不瞭解,畢竟他不是海城本地人,只是一個剛來海城半個月的愣頭小子,這些事情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所以這件事情,姜非墨打算拜託歐陽雪盈,讓歐陽雪盈幫忙篩選一下謝謝婚慶公司,看看哪些是值得合作的。姜非墨相信歐陽雪盈的眼光,歐陽雪盈雖然長得好看,但是絕對不是一個花瓶一樣的人物,就憑她能把婚紗店做到這種地步,姜非墨就沒有理由覺得她是花瓶。
姜非墨這麼打算着,剛讓楊帆把這些公司拿過來的文件給歐陽雪盈,楊帆前腳剛走,蘇允可後腳電話就打過來了。
“允可,我馬上就下班了,很快就能回家了,你乖乖在家裏等我哦。有沒有什麼需要帶的?”姜非墨溫柔的說。姜非墨過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麼溫柔,這麼遷就過,如果不是蘇允可,他不知道他的人生還可以是這樣子的。
“姜非墨,你先別回來,我還有件事情讓你幫我呢。”蘇允可說到,其實她有想過要自己回去蘭姨那邊拿的,但是又想起來姜非白還在海城,別墅也買在了那邊,她就這麼去,說不定會遇到危險。
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孑然一身的話,她完全沒問題,自己可以去。但是現在她懷孕了,身體裏面還有另外一個小生命,她必須爲這個小生命負責任,她不能讓這個小生命陷入危機。
姜非白這個人,如果抓到她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她呢,上一次被關了大半個月,她已經有心理陰影了,其實她自己被關還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不就是被關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按照現在的情況,如果她被姜非白關起來,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就不保了,她現在每天都要孕吐,很難受,有心的人幾乎一眼就能猜出來她懷孕了,所以她不能冒險。
“姜非墨,你送我的那一條藍寶石項鍊我忘在蘭姨那邊了,你幫我拿回來一下。”蘇允可調皮的說道,讓姜非墨去拿的話,就沒有問題啦。
“好。我送給你的項鍊你都亂扔,不開心,回去罰你親我一口。”姜非墨傲嬌的說到,這件事情一定要給蘇允可懲罰,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