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着幹什麼老楚那傢伙成仙了趕緊回山莊弄晶百川與小梅這麼一動衆人纔回過神來康特怪叫一聲撒腿就往滌心山莊方向跑。衆人一聽趕忙飛奔下山就連大師姐林茹仙也顧不上大姐大的風度加入飛奔的行列。
“啊……等等我……***不講義氣啊……”雖然說康特起步最早但他的功力卻是衆人中最差勁的跑的還沒有丹獸豆漿快等他跑到山莊時林茹仙等人已經鑽進一輛晶源車升空了。
“吼!”丹獸豆漿趴在車庫裏的一輛晶源車頂衝着康特大吼像是在埋怨康特怎麼跑的這麼慢自己都等他好久了。
“***還是豆漿你講義氣知道要等老子。”康特罵罵咧咧地鑽進駕駛室動晶源車搖搖擺擺地升空。
等康特駕着晶源車上升到“平流層”時就見肖百川凌空懸浮在那裏小梅可憐兮兮地站在肖百川的肩膀上旁邊停着林茹仙等人的那輛晶源車。康特駕着晶源車緩緩地靠過去不禁訝異道:“你們停在這裏幹什麼老楚人呢?”
“飛出大氣層了。”肖百川苦笑道。自己現在只是個准將級武者少將級武者纔有實力飛出大氣層自己現在還有一點距離。
肖百川與小梅無法飛出大氣層衆人乘坐的晶源車自然也沒有太航的能力。小梅畢竟還年幼像它這樣的空間奇獸估計幾百年上千年後纔會進入成熟期。
“康特你怎麼把豆漿帶上來了你是不是想把它摔死。”三師兄沒有追到林娟本來就心情不好康特這傢伙簡直就是在謀殺。豆漿根本不會飛行它現在這麼趴在車頂上一不小心要是摔下去肯定會被摔成肉餅。
“這關我什麼事是它自己要上來的……你們還愣着幹什麼趕緊通知雲默與魯鋒讓那兩個小鬼把雲龜號給開上來。”康特道。
“這還用你說早就通知他們了。”林娟翻翻白眼嗔道。
也不是楚剛故意想爲難衆人是因爲渡劫時自己身體周圍的空間屏障就會破碎一旦空間屏障破碎就會產生恐怖的能量風暴如果停留在翻江亭渡劫就跟在翻江亭投下幾枚原子彈沒有任何區別。
也不是楚剛狠心飛離翻江亭時沒有對小芳等人交待上半句話。楚剛並不想像窩克族大長老那樣留下三年的期限說什麼三年不回來就表明界橋飛昇失敗。楚剛不想讓小芳等人知道自己渡劫的結果甚至連怎樣判斷渡劫成功與否楚剛都沒有告訴衆人。
這樣一來就算是自己渡劫失敗灰飛煙滅衆人也不會知道。隨着時間的流失衆人也就會漸漸地忘了自己也就不會爲自己的死傷心欲絕痛不欲生。
帶着一蓬黑煙飛出望鄉星大氣層後楚剛停在了虛空中心忖:就在這裏了***也許這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存在的最後一天。想到這裏隨即又暗罵自己沒出息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工夫感嘆這感嘆那。
緩緩地閉上眼睛灰白色的碎魂刀有如變魔術般突然出現在橫伸的右手上排除雜念無悲無喜原本被壓制在丹田裏的幾乎是靜若磐石的碎魂刀氣開始運轉……
也就在楚剛閉上眼睛運轉內息時雲默與魯鋒駕駛着雲龜號升空將等在大氣層中的肖百川等人全都接進了雲龜號。
從雲龜號駕駛艙的主屏上來看楚剛的渡劫已經開始了。籠罩在身體四周的黑煙漸漸地向內收縮慢慢地變成一隻直徑十來米泛着黑色光澤的黑球體。已經無法看到身處黑球體內部的楚剛而且顯現在主屏上的黑球體還在不斷地縮小但密度卻越來越高當直徑縮小到只有三米左右時猛地爆炸開來接着就產生了一個光芒四溢的漩渦狀能量風暴。
從主屏上看起來能量風暴就像是一條在虛空中不斷扭動的巨型蟲子軀體越扭越小十來分鐘後最終消失在虛空中估計是破碎的空間屏障自動合攏了。
“就……就這麼沒了這到底是成功了還是…….”能量風暴消散後楚剛也不見了康特不禁爲之傻眼。別看這只是十來分鐘的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能量風暴。事實上就這十來分鐘的時間要是放到高昌市輕輕鬆鬆地就能將整個高昌市變成沙漠地表建築全部化爲粉如此恐怖的能量不知道老楚能不能頂不得住?
“把剛纔的錄像再慢放一遍。”肖百川沉聲道。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渡劫成功了。
此刻不要說肖百川等人就連當事人楚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功了。
“黑球體”爆炸空間屏障破碎正反
集產生恐怖的能量風暴楚剛就將碎魂刀舞得點水緊地護住身子與能量風暴相抗。
一直抵抗了十來分鐘十來分鐘後能量風暴收縮消失楚剛的內息也消耗得七七八八心裏正慶幸着要是再來個幾十秒時間自己就要身化灰灰的時候。只覺自動合攏的空間屏障中傳來一股無可抗禦的吸力已成強弩之末的楚剛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直接被吸進了空間屏障也就是正反空間的夾層裏。而且還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夾層裏移動像是被一股莫明的力量牽引着移向未知的目的地。
身子在空間夾層裏移動手腳卻無法動彈楚剛鬱悶不已感覺身體好像失去了自己的控制說的更嚴重一點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現在的自己似乎只是一段會思考的靈魂。難道這就是道書上所說的魂肉分離元神出竅魂不附體?
不過這元神出竅的滋味一點都不好受失去了肉身也就失去了力量元神好像被人拍上一巴掌就會消散脆弱的讓人無法接受。
被一股莫明的力量牽引着在空間夾層中移動這在一刻時間好像失去了任何意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楚剛突然現自己又能控制肉身時立即就感受到身體周圍濃郁的靈氣比將武市集還要濃郁幾十倍的靈氣。
睜開眼睛看時入目的是湛藍的天空一塊拇指大小的無色結晶體就懸浮在自己腦袋上方坐地身子四下一看現這是一個鬱鬱蔥蔥的樹林而自己就一絲不掛在的躺在林間的空地上天空湛藍四周也看不到什麼人煙。
抬手將懸浮在空中的“無色結晶體”一把抓在手中楚剛不禁暗喫一驚這不是空間舍利嗎?跟古求留下的那顆差不了多少拇指粗細呈圓錐形裏面也凝結着一顆米粒大小的紫色斑點。隨即恍然大悟原來空間舍利是這麼來的經過渡劫與空間夾層漂流後就自動會結成一顆空間舍利如此看來這裏應該就是領主界了?
窩克族大長老曾經說過可以將領主界理解爲一個獨立於正反空間的第三空間好像有些道理。
回過神來楚剛站起身子抖抖手腳感覺還行經過空間夾層的漂流好像並沒有缺胳膊少腿小弟弟也在身上也沒有什麼傷痕。乾坤戒也好端端地套在手指上對於這一點楚剛並不感到意外當時產生十來分鐘的能量風暴時自己藉助碎魂刀於之相抗雖然很喫力護不住一身衣衫但乾坤戒卻被自己運功護住了。
將空間舍利扔進乾坤戒再從乾坤戒裏掏出一套乾淨的白色中山裝套在身上楚剛這才展開內視這一內視只覺腦海裏嗡地一震然後現自己居然真的元神出竅了就跟道書上說的一樣肉身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地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中山裝眼神空洞毫無色彩就跟死人一樣。
楚剛還是第一次從另外一個角度觀看自己的肉身這感覺跟照鏡子有很大的不同感覺很怪異心裏直感嘆自己原來是這個模樣長得挺帥呆的嘛……
如果有人在一旁的話就會現林間空地上聞鬼了一個青年一動不動在那站着一顆紫氣繚繞的眼球大小的白色珠子圍着青年直打轉評頭論足。
這顆白色珠子就是楚剛元神的外在體現。如果被人捏爆這顆珠子楚剛就會魂飛魄散。如果這顆珠子不爆就算把楚剛的肉身化爲灰燼也不能代表楚剛死亡了。楚剛還可以奪舍重生。就這一手金兔星系裏無人可以辦到就算是中將級武尊肉身毀了後也就完蛋了。
現在楚剛對將武的劃分有了個明確的概念。能肉身飛行是准將級武者。能肉身飛出行星的是少將級武者。有能力破開空間屏障肉身往返於正反空間的是中將級武者。能元神出竅奪舍重生變成不死小強的是上將級武者。自己現在好像很牛叉了元神不滅怎麼打都打不死。
自鳴得意一番楚剛將元神依附到肉身上再次展開內視這一次變的小心翼翼免得元神不知怎麼的又莫明其妙地出竅。
研究後才現元神出竅其實很簡單一個意念就能跑出肉身很是便捷。
想想也是跟人打架肉身被毀的差不多瞭如果還要念上一段咒語什麼的元神才能出竅這還來得及逃跑嗎?逃就要逃的乾淨利落眨眼就不見了這樣纔有奪舍重生的機會。
內視的結果是丹田裏的內息幾乎耗盡只剩下一把灰白色的碎魂刀胸口氣海的五行元珠也變得暗淡無光這些都很正常本來自己渡劫時就已經將內息耗的差不多了需要調息來
楚剛也不在意。
不管這裏是不是領主界還是什麼第三空間趕緊恢復內息纔是正勁事瞭解完自己現在的狀態後楚剛放開靈識運起丹田裏僅剩的那絲內息拔空而起把附近都看了一遍現並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存在。這才返回林間空地從乾坤戒中掏出一把上品靈石佈置了一個聚靈陣與一個簡單的迷蹤陣進行入定調息。但也沒有深度入定只要有人接近自己十公裏的範圍內就能被自己的靈識察覺除非來人功力比自己高出太多。
在這靈氣比將武市集濃郁幾十倍的地方楚剛纔現聚靈陣真的很有威力陣法啓動四周的靈氣瘋狂地向這邊聚來很快就凝結成了霧狀。
道書上說樹木、石頭什麼的都能成爲精怪楚剛以前認爲這是瞎扯淡但現在有些相信瞭如此濃郁的靈氣時間一長石頭說不定真能成精怪。
如果是在將武市集以現在幾乎耗盡內息的狀態起碼要花費好幾年的時間才能再次恢復到巔峯狀態但在這地方好像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完成了調息。
渡劫成功元神出竅功力也恢復到了巔峯狀態。仔細打量幻出體內握在手中的碎魂刀楚剛覺得還是有些遺憾因爲碎魂刀好像已經變成了純粹的灰白色無一絲雜色。但感覺起來還是比不上古求那把碎魂刀說的難聽點根本就不是在一個級別上的。自己也沒有在碎魂刀上現什麼自然法則。照說碎魂刀大成應該跟古求一樣變成了一件靈寶帶上了自然法則。難道還有自己不知道的竅門?
楚剛無奈地搖搖頭將碎魂刀收回體內左手一揮將佈置法陣的靈石吸回乾坤戒雖說靈石裏的靈元已經所剩無幾但也不能浪費了。
收拾妥當楚剛拔空而起懸浮到空中極目四顧。現底下除了山還是山連綿起伏的山脈一眼望不到邊。頭上恆星高懸碧空如洗。
當務之急是找個有人煙的地方不管是外星人還是人類只要能讓自己瞭解這個世界的就行。念至此認準一個方向破空狂飆而去。
這一飛行楚剛又現了一件怪事以前穿越正反空間的那一套手法到了這裏居然變成了“瞬移”一下就是幾公裏不過還是跟穿越正反空間一樣相當耗費內息以自己現在的功力估計瞬移個幾百次就會耗盡內息。
一路飛行楚剛現底下山脈裏的飛禽走獸雖然長得千奇百怪自己聞所未聞但實力都很低最高的也就是丹獸結個內丹而已遠遠沒有達到“化形”成爲妖的境界。
還有就是這鬼地方好像遼闊無比以自己現在的度時是好幾倍音這都飛行了大半個小時了好像還沒有看到山區的邊緣這也太誇張了吧?
夕陽西下直到黃昏時分楚剛纔看到了山區的邊緣確實地說是大海邊楚剛現在都有些糊塗了身後這麼遼闊的山區林海到底算是一塊6地還是一個巨型海島?不過好像已經不用自己瞎琢磨了就在海灘上空靜靜地浮着一輛四輪馬車。
拖車的是四匹神俊的白馬同馬車一起凌空站在那裏底下由一團白雲託着除了一個駕車的壯漢在馬車旁還立着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頭上盤着髻頷下一縷漆黑的齊胸長鬚。
看這架式兩人一車好像是在這專門等自己的因爲兩人都眼巴巴地遠眺着自己這邊並沒有什麼惡意而且這青袍道人也就少武修爲楚剛也不怕他弄出什麼花樣來放緩度緩緩地迎向車馬暗底裏則運功戒備自己初來乍到不小心點怎麼行。
“領主界知客青木道人拜見尊者!”青袍道人雙手抱拳深深一鞠躬。用的語言也是古聯邦語。
楚剛沒有說話懸空在百米開外靜靜地打量着兩人一馬車。
見楚剛沒有任何反應青木道人心裏開始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老實說青木任“飛昇島”知客已經有四五百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接待到從移民星系飛昇上來的大尊想起知客間關於大尊的種種傳說青木道人額冒冷汗。要知道凡是從移民星系飛昇上來的大尊個個在自己移民星系裏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動不動就要殺人戒心極強一不小心知客就會被剛飛昇上來的大尊撕成碎片。
“大叔你好像很緊張?”楚剛狐疑道。
“不敢尊者叫貧道青木就成。”青木直起身子努力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