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寢宮。
遠歌端坐在桌子前,上面擺着甜點和茶水。
當隱修無聲無息地進來時,遠歌滿上兩杯茶,端起一杯放在對面。
似乎,對他的到來,根本沒有半點的驚訝,而是早就預料到了似的。
撩起衣襬,隱修慵懶地坐下,目光掃視這些甜點,笑意在脣角綻開:“怎麼,在等我?”
遠歌看也不看他,說:“既然我趕不走你,就只能接受現實。”
隱修的語氣有些激動:“也就是說你也會接受我?”
遠歌不冷不淡道:“嗯,早就接受了你的自戀。”
“藍遠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吊着我的胃口?”說着,他抱着她的腰,一個側身,將她壓在牀上,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惹急了,我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喫了你!”
“隱修,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死纏爛打?惹急了,我不介意在這個時候讓你斷子絕孫!”遠歌說着就抬起膝蓋。
但是很快的就被隱修壓制住,然後也不知道隱修怎麼弄的,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就不見了。
靠,這傢伙解衣服的動作熟練的
遠歌知道反抗會無效,所以也懶得抵擋了,她冷眼看着他,語氣也冷冷的:“看來你經常做這種事情吧?”
“只是對你比較心急。”隱修知道她所指的是什麼。
話落,他低頭吻上她的額頭、繼而到鼻子、再到臉頰,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寬大的手掌撫摸在她的柔軟的小手上,灼熱的掌心將熱度傳遞給她。
“隱修。”遠歌一字一頓道:“你這”
話還沒說出口,隱修的脣封住她的嘴,然後一路攻城掠池,將遠歌美好的味道全部吞噬,溫熱的溼吻,霸道的氣息,幾乎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很快的,她就清醒過來,她伸手反抗,甚至想偷襲,都被他一一壓制,最後她明顯的感覺到了,作爲男人,隱修的理智似乎也變得有些失控。
“難道男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徵服女人嗎?我現在還是個孩子,不過十四歲。”遠歌忽然有些生氣,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大怒:“你要是覺得這樣很好的話,我無話可說。”
說着,也不再反抗,因爲就算反抗,也沒用。
她在他面前,簡直就是螻蟻。
隱修忽然停住動作,他撐起手臂看着遠歌。
“生氣了?”
像是賭氣般地,遠歌哼了一聲:“沒有。”
“對不起。”隱修忽然俯身抱住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溫度,遠歌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情愫在流淌,很怪異。
隱修抱着她,拉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我爲剛纔的冒失向你道歉,以後再你沒允許的情況下,我不會再這樣對你。”他的語氣很真誠,像是呵護至寶一般。
遠歌眉梢挑起:“那你還不立刻給我滾蛋?”
“我不像剛纔那樣對你,不代表我不像現在這樣和你共眠!”隱修壞壞地笑着,然後親吻她的臉頰:“睡覺吧。”
“你這樣,我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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