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遠歌便去看望拓拔翼。
敲門許久,無人應答,原本以爲拓拔翼不在,一轉身就聽到裏面有細碎的敲擊牀沿的聲音,意識到不對勁,遠歌二話不說立刻破門。
門被破開的時候,她詭異的發現藍明空也在拓拔翼的房間裏,而且還正將拓拔翼壓在身下,正做着解衣服的動作,拓拔翼的臉色冷到冰川裏,那眼神透出來的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藍明空!”遠歌爆喝一聲:“你在幹什麼?”
“又打擾我的好事。”藍明空眸光沉沉,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單手掐着拓拔翼的脖子。
遠歌雙手抬起,冰氣和火光在手心中央飛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可以打過來試試。”藍明空這才停手,他一手揪住拓拔翼的衣領將他扯了起來,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脖子,“他的命在我手裏。”
“你想怎樣?”遠歌雖然氣得發狂,但面上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如果自己就這樣對藍明空出手,肯定也會傷到拓拔翼。
“沒想到你對你的手下在意到了這種程度。”藍明空冷笑:“這麼俊俏的兒郎,該不會是你的男寵吧?一個男寵而已,你要的話,我可以送你幾個。把他交給我玩幾天,我們來個等價交換,如何?”
聽着藍明空接近侮辱性的話語,遠歌的怒火達到了頂峯:“你信不信我會打斷你的骨頭,把你的肉剁成泥去餵狗?”
“那就是不答應?”
“想也別想!”
藍明空鬆開手,拓拔翼無力地躺在牀上,劇烈地咳嗽着。藍明空慢慢地下牀,整理凌亂的衣衫,幽幽道:“我給你機會你不選,既然這樣,只能來硬了。”
說着,他的腳下飛旋出玄力的光輪,一玄至尊玄師的光輪在腳底幻化出來。
居然是至尊玄師!
不過她纔不怕,因爲她自己也是至尊玄師。
兩個人交手的時候,從房間裏一直打到屋外,雙方鬥得昏天暗地。
可能是聲音太大,不一會兒,莫千葉帶着不少將士前來,見遠歌正在和藍明空對決,他們不約而同地拔劍:“殿下,我們來助你一臂之力。”
藍明空見此情景收了手,眉梢壓下:“沒想到你還收買了一些人心,可以讓這些將士爲你賣命。”
“藍凌國本來就我的,他們爲我所用,再正常不過,倒是你,一個王爺還想在我頭上動土,看來我以前對你們這些人實在是太好了,讓你們忘了尊卑有序!”
藍明空陰測測地笑着:“尊卑有序?藍凌國是你的?那就看看,藍凌國到底是誰的!”此時,藍明空也不再戀戰,而是縱身一躍,快速地撤離。
“莫千葉,你去安排一下,把藍宏和藍媚的餘黨以及皇家所有人給我召集,讓他們明天上藍凌國朝堂,就說這是我的命令,如果他們敢把我的話當空氣的話,我就隔空射一道玄力炸了他們的寢宮!”遠歌還在盛怒之中。
“是,殿下!”莫千葉領命而去。
回到房間的時候,拓拔翼已經端坐在牀上,只是臉色難看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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