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愛你有錯嗎
“你想要怎麼樣?直說吧。”盧伯溫已經知道對方是姜詩漫。只是穿着護士的衣服來到了病房。
“很簡單,和你老婆離婚,和我結婚。BB我會當成是己出。”姜詩漫毫無羞恥的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直視着盧伯溫的眼睛。
“不行!除此任何方法我都可以考慮。”盧伯溫回答得乾脆利落,直視着姜詩漫鏡片後的眼珠。
“那好,除此任何別的方法我都不考慮。”姜詩漫應對的也斬釘截鐵,逼視着盧伯溫已串出怒火的眼睛,可謂爭鋒相對。
兩人的分歧終止在歐陽欣的推門進來,手裏還提着塑料袋裝着的喫的。
“嘻嘻,醫院附近還真沒什麼喫的,我買了點蓮霧,我記得我住院你也買過蓮霧的,突然看見就買了。護士也在啊,那我先去洗洗,一起喫點。”說着居然很調皮的用指頭在盧伯溫的額頭彈撥了一下,然後跑去衛生間洗蓮霧去了。
這一切被姜詩漫嫉恨的看在眼裏,盧伯溫瞪着姜詩漫,讓她快離開。
姜詩漫居然瞬間莞爾一笑,埋下身子要親吻盧伯溫的脣,就在姜詩漫快接近脣的瞬間,盧伯溫毅然的將自己的嘴臉邁開側向一邊。使得姜詩漫停頓了一下,居然動用雙手扳正盧伯溫的臉,硬是在盧伯溫的脣上印上自己的吻,這才笑笑的離開。剛好歐陽欣從衛生間提着溼答答的蓮霧出來,還以爲護士在取盧伯溫胳肢窩的體溫計。
“護士MM,喫點再走啊。”
姜詩漫早已轉身朝門口走去,用手指壓住自己一側鼻翼回答:“謝謝!我喫了比蓮霧好喫得多的東西了,好好享受吧,病人已經不燒了,注意體溫。”
歐陽欣看看盧伯溫,見盧伯溫一個勁在擦嘴,納悶這護士MM喫了什麼比蓮霧好喫的東西了,猛然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正要追出去看看,護士MM已經快步走遠了。
“溫溫,這護士你認識嗎?怎麼聲音聽着有些耳熟?”
“我討厭醫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認識這裏的護士,你是沒休息好幻聽了吧。”盧伯溫嘴上這樣說,心裏緊張的沒窒息,居然出了一身的汗,燒是退了,可心病卻黏上了,這是怎樣的外焦內困,只有盧伯溫自己心知肚明,對姜詩漫的威脅決不妥協。
“是嗎?但願吧。來喫一個,我餵你喫。要不要嘴對嘴的喂?嘻嘻。。。。。。”歐陽欣拿起一個蓮霧在嘴裏脆生生的一咬,然後叼在嘴脣上餵給盧伯溫喫。自己還喫喫喫的笑着。
“你喫吧,我現在只想喝點水,等會兒再喫。” 盧伯溫越是看見歐陽欣的開心,越是害怕以後看不見了這種純真,越是要命的自責。
“你不喫我也不喫,喫進去我也吐出來得了。”說着真要起身去吐掉嘴裏的,盧伯溫一把抓住歐陽欣,突然就說。
“欣兒,我愛你!”
“ME TOO!你到底怎麼啦?我知道你愛我,這世上除了我媽媽,就你最愛我了。讓我看看我的溫溫是不是被什麼附體了?這麼殷勤的表白自己,或者是有暗戀你的人出現了,你急於暗示自己愛我來着?”歐陽欣極盡能事的歪歪着,其實心裏明白,盧伯溫絕對遇到了什麼難纏的事,不然不會看上去這麼焦慮。歐陽欣不想讓自己的一些舉動,使盧伯溫覺得和自己有隔閡的感覺,所以即便心裏有各種疑問暫時不去管,和盧伯溫彼此愛戀纔是自己的幸福所在。
“又換頻道說話了,不許亂想。”盧伯溫心裏的敏感神經被歐陽欣不經意的觸動,緊張和痛糾纏着。
“嘻嘻。就換頻道了怎麼着?不服你趕快好起來我們找地單練一下,哼哼!”歐陽欣繼續胡說一氣。
就在這時,陳煥提着保溫桶推門進來,叫了一聲。
“哥,嫂子,開飯啦!哥,你這一病倒可把我嚇壞了!這麼多年,哪兒見你住過醫院啊!現在好點了吧?”陳煥說的倒是實話,陳煥更怕的是聯想起盧伯溫媽媽和妹妹的病,害怕盧伯溫也得那種病,真是虛驚一場。
“看!關鍵時候還是自家人貼心哈,溫溫,我們趕緊喫飯,我餓得不行了。阿煥喫了沒?”歐陽欣今天話特多,彷彿害怕冷場似的,逮着什麼說什麼。
“嫂子,我早在食堂喫過了。這是張元師傅特意給你們做的,開的小竈。快喫吧,等你們喫完我再把保溫桶帶走,晚上再給你們送。”陳煥從衣服口袋拿出盧伯溫的手機遞給他。
“手機早黑屏了,沒電了,卸下電池我幫你衝上電。”陳煥看着盧伯溫查看着手機趕緊說。
盧伯溫揪着的心暫時放下了,卸下手機電池遞給了陳煥。
歐陽欣已經擰開保溫桶,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勾人食慾,開始喂盧伯溫喫飯,盧伯溫坐靠起來伸出雙手要自己喫。
“哎呀!就讓我伺候你一次吧,每次都是你伺候我,利息都不知道算到多少位數了,啊。張嘴,喫。”歐陽欣邊說自己還邊張嘴,那情景就像在喂小孩子喫飯,很專注。
盧伯溫看看陳煥矯情的笑笑,陳煥假裝沒看見,拿起袋裏的蓮霧喫了一個,走出病房去溜達了會兒。
“等會兒你和陳煥一起回家一趟,給我把牙刷**褲什麼的拿來,也不知道現在可不可以出院回家?要不喫完飯你去醫辦室問問。”盧伯溫想把歐陽欣支開一點時間,好處理手機裏的糟心事。
“呃。別說咱廚師做的飯菜真不錯,你多喫點,我剛好想回去看看BB和媽媽,你一個人在醫院沒事吧?”歐陽欣在喂盧伯溫的間隙自己也喫一口,回味無窮的樣子。
“難不成你還害怕醫院有人要非禮你老公啊?你還是先去問問能不能出院再說吧。”
“那可說不準!我老公帥氣得一塌糊塗的,指不定哪個花癡女看着電壓猛竄升,我還是充當絕緣體擋在你前面穩當,嘻嘻,再喫點,你再胖點更帥。”
盧伯溫被歐陽欣的調侃聽得蠻受用,真就再喫了幾口,歐陽欣再讓喫就一味搖頭了。
“那我先去醫辦室問問,這陳煥不定又瞄上美女了,怎就沒影兒了呢?”說着先把保溫桶勺子收拾進袋子。這才走出門去。
盧伯溫看歐陽欣一走趕緊揭開被子溜下牀,居然站定後有點頭暈目眩的感覺,穩了下心神,趕緊去拔下充電器,把電池裝在手機上開機。等了一兩分鐘都感覺漫長,還得不時看向門口。心裏就嘀咕:這有小三的男人是怎麼活人的啊?
未接來電居然有五個,祕書檯還有不少信息提示什麼時間段,哪部手機來電未接聽,信息也有三條,都是姜詩漫的軟威脅。第一條還很****,想你之類的。第二條,第三條就有點沒耐心的威脅了,目標指向歐陽欣,不按姜詩漫的指示辦就把錄影帶寄給歐陽欣。
盧伯溫一一刪除,沒有必要回覆,已經明確的答覆過。分析姜詩漫的心思,應該不會很快把錄影帶郵寄給歐陽欣,如果姜詩漫想要的只是盧伯溫這個人就不會這麼快要求盧伯溫和歐陽欣離婚娶她。在想這些的時間,盧伯溫刪除完手機的糟心東西,又把手機電池卸下,繼續充電。
坐回牀頭,頭抵在牆,腦海裏盤旋着真誠,坦誠,還有這一兩天和歐陽欣之間隱藏的一團黑影,壓得盧伯溫窒息。無端的渴望這一切沒有發生,那樣的話幸福的三口之家多麼的完美。說起來真奇怪,怎麼就招惹上這麼一條美女蛇?雖說人人有愛美之心,可盧伯溫一開始並不看好姜詩漫帶有邪性的美。甚至早早就在迴避,陰差陽錯的被歐陽欣的安排使得姜詩漫走進這個家,使得她對盧伯溫有了幻想。這似乎也不怪歐陽欣,她哪兒知道姜詩漫包藏的是顆什麼心?
就在盧伯溫理清這些筋脈的時候,歐陽欣和陳煥推門進來了。
“大夫不答應你出院,想要進一步觀察,陳煥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回家看看BB和媽媽,順便幫你哥拿點換洗衣服。”歐陽欣扭頭對一邊的陳煥說。
陳煥提着裝有保溫桶的袋子給盧伯溫揮了一下手先出門了,知道哥嫂有什麼話要單獨說。
“爲什麼?已經不燒了。”盧伯溫實在不願意待在醫院,說不定姜詩漫又會從哪裏鑽出來站在眼前。
“大夫說你體內殘留有毒品或者興奮劑之類的東西,想進一步看看你有沒有上癮。我就奇怪了,你不會笨到服用那些東西的地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溫溫,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啦?”歐陽欣坐在牀邊拉起盧伯溫的一隻手,很是焦急,但面上卻在央求的媚態。
“欣兒。我的頭還有些撕裂的疼痛,讓我好好回憶一下,在我身上怎麼會有那些東西的殘留物?等你取來東西我們再談好嗎?”盧伯溫不敢直視歐陽欣的眼睛,低垂眼眸象在說夢話一般。
歐陽欣就把自己的兩手指放在盧伯溫的太陽穴,揉揉再按壓一下,神情萬般心疼。
“但願是醫院搞錯了,不然怎麼解釋得清?打死我都不信你口服了那些東西,你先躺下休息,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我回家一會兒就來,我倒要看看醫院能觀察出什麼來。媽媽好不容易來趟西安,就遇上你出事,不要去想了,先養好身體重要,我先走了。我把我手機放這裏,你手機在充電,有事我立馬趕來。”俯下身子親吻了一下盧伯溫,盧伯溫抱住歐陽欣就不放,害得歐陽欣都不想回去了,過了會兒盧伯溫才放開歐陽欣,笑着讓她回家。
“不着急,要不今晚你就別來了,在家陪媽媽和BB,我不會有事。”
“那可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在醫院,很快就回來。”說完歐陽欣走出門和等在外面的陳煥一起回家。
歐陽欣剛走幾分鐘,病房門就被推開,姜詩漫鬼魅一般飄了進來,對盧伯溫居然風情萬種媚笑。
“喲!這麼捨不得你的欣兒,那我怎麼辦呢?你說呀!”說着就要撲進盧伯溫的懷抱,盧伯溫趕緊坐起來靠在牀頭,很強硬的推開姜詩漫。
“我們談談,時間不長,歐陽欣回家一趟,很快就會來醫院,我希望你不要在歐陽欣媽媽在的期間搞出什麼事端來,否則你我之間沒有商量一詞。”盧伯溫示意姜詩漫坐在椅子裏和他談談。
“這個取決於你對我的態度,如果你對我不這麼強硬,那麼還有的商量,但如果你見到我就做出這種厭惡的樣子,就沒的商量。”姜詩漫坐在椅子上,一副刁鑽的模樣,着實讓人膽寒。
“好,我們就以朋友相對。我不明白,我和歐陽欣對你的態度你應該不會做出這種舉動來?到底爲什麼?”
“哈哈,這個嘛,就得問你家欣兒了,她是女人,應該很瞭解女人。她不該把我放在離你很近的地方纔對,誰讓你那麼有男人味來着?我真喜歡你身上的味,那味讓我瘋狂!”姜詩漫妖魅的看着盧伯溫,看得盧伯溫身體的邪火直往上冒。
“可歐陽欣對你很好,沒有絲毫想要與你怎麼樣,你這叫什麼?”
“你是想說恩將仇報是吧?隨你怎麼說,我纔不在乎。我哪點比歐陽欣差?難道她牀上功夫好?給我時間我會讓你比和她做更爽,不信現在就試試!”姜詩漫說話的當口就把手伸向盧伯溫的身體,盧伯溫急忙制止。
“ 如果你一意孤行,那麼我只好向歐陽欣坦白一切,請求她的原諒。”盧伯溫不看姜詩漫,姜詩漫的眼裏盡是邪魅的光芒,那光芒可以抹殺任何自稱勇猛的男人。
“哈哈哈,那你就試試。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得知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染後,還能和以前一樣,你別天真了!你已經不是原來的盧伯溫了,你在我的光芒裏會變得更強大。我巴不得你主動和歐陽欣挑明呢,那樣你不離婚,憑我對她的瞭解,她會和你離婚。”
“可我是被你陷害成這樣的,相信歐陽欣能分得清楚,因爲我愛她。”盧伯溫儘管嘴裏說着這些話,心裏比喫了黃連還苦,姜詩漫說的局面不是他想看到的,甚至從未想到過會有那麼一天。
“哼!你真不瞭解女人,特別是愛你的女人。只要讓歐陽欣看到我們做*的帶子,任你百口莫辯,映在女人腦海的永遠是自己老公和別的女人激情的場景,那會伴隨她一生,除非她不再愛你。親愛的,我們已經這樣了,幹嘛還要去走回頭路?我會讓你更幸福的,親愛的,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因爲我在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愛上你了,這是很難得的一見鍾情啊!你試着愛我行嗎?我能感覺得到,你需要我的身體,需要我的聰明,我會把昨日風打造得更完美,你可以當甩手掌櫃,真的!”姜詩漫可謂煞費苦心,恩威並施,並繼續發揚她的想象說。
“而且,我們可以遠走高飛,這樣你就不會有什麼內疚之心,追求美好就如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什麼可指責的,或者你可以把現在的昨日風分一半給歐陽欣,我們拿一半,可以去你出生的地方生活,在那裏我們再開一家酒吧,我們生許多BB,照顧他們,培養他們,那裏有更健全的機制適合我們發展和生活。但,你就是別做夢了,你和歐陽欣已是過去時態,別想和歐陽欣還會有幸福可言,我是女人,比誰都更瞭解女人,特別是自命不凡的女人,特別是漂亮女人,她們的腦海裏永遠是以自我爲中心,任何別的陪襯都只是她們的需要而已,你明白嗎?親愛的。”
“姜詩漫,你這叫愛嗎?這樣吧,時間差不多了,歐陽欣該來醫院了,給我半個月時間讓我理清一些東西,半個月以後我答覆你,以你的智商,如果硬要相逼,是什麼後果我想不用我來告訴你。”盧伯溫心力交瘁的仰靠在牀頭,眼睛瞪着天花板。
姜詩漫當然明白盧伯溫所說所指,魚死網破,竹籃打水一場空。居然很會轉彎的站起來,笑吟吟的看着盧伯溫。
“OK!但不要讓我等得沒有耐心哦!我的手機號還是那個,這半個月我不會騷擾你,但你要儘快處理好你家裏的事,如果我想你想得心慌還是會偶爾發個信息什麼的,你如果不理,我就當你在拒絕。”
“請你在這半個月不要給我發信息,歐陽欣的媽媽一走我就解決我們之間的事。”盧伯溫明白,和姜詩漫糾纏越多越亂,麻煩會更多,必須快刀斬亂麻,可這燙手的山芋手裏有該死的錄影帶,這帶子可以把他和歐陽欣的幸福葬送進地獄,儘管歐陽欣在盧伯溫心裏並非很脆弱,但愛是極端自私的,還有他們可愛的BB,將會在單親的家庭成長,那無論如何不是盧伯溫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