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命人停了手,從懷中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在指尖把玩,陰森森的邪笑道:“敢肖想我們影主,將她當成玩物,我現在便剝奪了你身爲男人的權利,我想,這一定比直接殺了你更有意思。”
話畢,手中寒光一閃,乾脆利落的一刀切掉了那男子兩/腿之間的某物,鮮血瞬間湧出。
頓時,那男子發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直接暈了過去。
但他這一聲,卻仍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感受到有人走來的腳步聲,黑衣女子當機立斷的下令:“我們走。”
“是。”
幾名黑衣人,一閃身之間,齊齊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了此處滿地的血腥。
聞聲趕來的人中,有男有女,見到這一幕,不少女人都直接尖叫出聲,之後開始不停的嘔吐,一些男人也是臉頰泛白。
這。。。。。。這種場景,真是太。。。。。。太血腥了。。。。。。
“天啊!這人是誰?怎麼會,怎麼會。。。。。。嘔!”那人還沒說完,便嘔了起來。
“真噁心,那下手的人真狠啊!”
“可不是,這男人廢了。”
衆人紛紛驚歎,各種議論。
在這些議論中,誰也沒有發現這男人還活着,於是,在衆人的圍觀下,由於失血過多,這男人滿含不甘和疑惑的離開了人間。
他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何人,從而引來了殺身之禍。
同一時間,楚泠心正悠閒的側臥在玫瑰酒店烈焰蠱醉的巨大沙發上,眯着漂亮的紫眸聽着屬下的彙報。
“你是說,花舞去找那男子算賬了?”楚泠心懶洋洋的問一旁側首而立的花肖,這個消息是她告訴她的。
“是的,影主。”花肖點頭。
“呵呵!這丫頭,還是這麼的急躁啊!”楚泠心眯眼微笑。
“那男子羞辱影主,該死。”花肖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她清楚花舞的手段,因此纔會讓她去的,她相信,此時那個男子恐怕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泠心眯眯眼,沒有再說什麼。
那男子,的確該死,敢逼影寒姐姐出手,從而弄髒了影寒姐姐的玉手,死一千次都是便宜他了。
另一邊,君影寒兩人同花嬈一同來到了冬院,此時莫輕言等人還沒到,三人便在這裏稍作等候。
因爲只有三人,君影寒和花嬈兩人也懶得用傳音入密,三人直接開口jiao談了起來。
花嬈清楚乜琦是莫輕言的弟子,因此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而君影寒不知爲什麼對乜琦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所以也不想藏着自己的身份。
“花嬈姑娘,這幾日來比武場做裁判的怎麼是你啊?”乜琦疑惑的看着花嬈。
他清楚花嬈的身份,她可並不是學院的老師啊!
“唉!我命苦啊!”花嬈嘟嘟嘴,嫵媚的風姿盡顯,向君影寒的方向拋了個大大的媚眼道:“上頭有命令,讓我來照顧夫人。”
“夫人?”乜琦皺眉,隨着花嬈的眼神看向君影寒,驚訝的道:“你是說君影寒?她是你們花影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