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精武館
喬智的猜測,雖然是猜的,可也是經驗之談,還是很可信的。找這麼說,這拓跋光定是在計劃什麼陰謀。
對於喬智來說,拓跋光的陰謀根本對他就不重要,但是這個玩意兒吧,人都有好奇心的。
“喬同學,你說這拓拔家到底在做什麼?”很奇怪,好奇心最強的居然是孟芭莎。
喬智笑笑說道:“這個不用我們去探尋,那個拓拔蛇自己就會送上們來,等着看熱鬧吧!”
拓跋蛇這個小子不是個省心的主,居然爲了鬥氣將周鎮北給暴露了出來,可謂是缺心眼到家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喬智讓孟芭莎幫忙順利的得到了跆拳道館的館長之位。
要撐起一個道館的運營,這需要自己籌備資金,並且還要向學校繳納道場使用費,要是每個家底,即使白白的給你你也不敢要的,畢竟在沒有弟子的時候這些錢都是要自己出的。
喬智的跆拳道館再次的開張之後,名字也改了,跆拳道這個名字喬智很不喜歡,在和慕容嬌商量過後,起名精武館。
這個好,有內涵,聽起來也響亮。
這其實就是一個學校內的幫派,戳杆子立大旗,不僅僅要有館主,還要有一門絕學來吸引弟子。
喬智把自己的所學,家傳的內功,鐵砂掌,還有師父傳的凌波微渡結合起來,創造了一門簡單的功法,起名叫精武拳。
很簡單的名字,沒有威震八荒的氣勢。
喬智將這套拳法也傳給了慕容嬌,兩個人還專門設計了兩套服裝,喬智的是深藍色的立領中山裝,慕容嬌的是紫紅的修身旗袍。
俊男靚女在精武館的門口一站,邊上放着一張桌子,大門上掛着一條橫幅,精武館開門收徒。
門口兩側還有一副對聯,練把式強身健體,精武拳富國強民。這是喬智的想出來的,好不好,反正是得到了慕容嬌和孟芭莎的一致讚賞,紛紛誇讚喬智稱其有水平。
慕容嬌拿起桌子上的一沓宣傳頁說道:“喬智,要不咱們出去發吧!這樣等着,就好像是守株待兔一般。”
“不用,我們這個道館名字叫精武館,什麼是精武?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我這裏不收錢,還包喫住,甚至學費也可以包,但是這個人天地人三才都必須要出衆纔行。精武出去的將會全部是精品。”喬智一點都不着急的說道。
“那我們這要是半年一年的收不到一個徒弟,豈不是要被人笑死?”慕容嬌皺着眉頭擔憂道。
尤其是精武館的前身爲跆拳道館,和古武館是世仇,今天的喬智和拓拔蛇也是不對眼,這要是隻有兩師父,一個弟子沒有那跟定是會被笑話的。
但是他們的擔憂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引來了一位前來拜師的,正是古武館的八大羅漢之一的陳彥飛。這小子當初承蒙喬智的指點並且手下留情,對喬智及佩服又感激,這一次居然捨棄了八大羅漢的位子,主動來投靠了。
在古武館,八大羅漢以上的都已經是教師了,不僅不用繳納學費,還有工資掙。人家捨棄了豐厚的待遇,來投靠喬智這絕對是份人情。
喬智也是非常的高興,這個陳彥飛的底子他已經在交手的時候瞭解過了,絕對是個人才,很是符合精武館的要求。
“喬師傅,你看我夠不夠資格?”陳彥飛到了之後,鐵骨錚錚的抱拳問道。
喬智哈哈大笑:“陳兄弟,你當然夠資格了,歡迎之至!”
精武館收徒按照年份來區分字輩,強身健體、富國強民,八個字來回的輪換。陳豔飛是第一批的第一個,理所當然的成爲了大師兄,只是現在還沒有師弟而已。
“陳兄弟,你既然進了我的精武館,咱們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收隊!”
在第一天就能收到弟子,可謂是收穫巨大,慕容嬌也是興奮異常。
到了館內之後,陳彥飛見到裏面居然還是以前的樣子,練跆拳道的設施都還在。
“喬師傅,這些東西是不是應該全部換掉?”
喬智點頭說道:“當然要換了,只是我並沒有教學的經驗,這個還要你來操辦吧!你先來行過拜師儀式,然後咱們在慢慢的商量。”
陳彥飛將自己的所有資料都報上來之後,喬智覈實後確定他出身沒有問題後,說道:“陳彥飛,從今天起你就正式的成爲了我喬智的門下弟子,現在開始磕頭拜師吧!”
陳彥飛嗵嗵嗵的磕了頭之後,喬智說道:“在你之前我已經收過了一個徒弟,他現在已經自立門戶了,當時並沒有給他賜字,所以這個大師兄依然還是你,今天正式的賜名字爲陳強飛。”
“謝師傅!”陳強飛道:“師父,這個名字會不會有點犯師傅的名諱?”
“呵呵,這個沒有什麼,我們國家的漢字常用的也就幾千個,難免會重複的,在我門中沒有什麼忌諱的。”
喬智將印刷好的精武*給了陳強飛:“這是拳譜,你儘快的修煉到第二層,到時就可以代爲師教授了。”
陳強飛的基礎很好,只是沒有內功的底子,在喬智的指點下,開始修煉入門的功法,由於年齡的緣故,好多的經脈已經閉塞。只有喬智強行的將內力傳到他的體內疏通主要經脈,等入門之後,再由他自己去拓展剩餘的經脈。
這其中的痛苦就不用說了,經脈與神經的聯繫非常緊密,那疼痛的程度和純粹的肉體疼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好多的人其實並不能理解這個神經痛到底是個什麼概念,想想牙痛的是感覺就明白了,牙痛其實就是神經痛。這經脈是貫穿全身的,在喬智給其疏通過的時候,還不能打麻藥,否則當事人沒有感覺怎麼行功啊?
陳強飛也算是軍人教出來的鐵骨錚錚,可是依然暈死過去了無數次才把第一層的經脈全部打通。
“師傅,這才第一層就差點要了我的命,要是第二層我真的有點擔心,敢不敢修煉了。”陳強飛現在已經虛脫的一點都動不了了,說這句話都好像是在留遺言差不多。
“唉!你的天資不錯,人也勤奮,只是有點耽誤了,不受點苦是不可能的,師父這也是有點馬苗助長了。”
喬智也知道自己有點太急躁了,在短短的兩天之內就把第一層的全部經脈給打通了,這真的有點殘忍。
現在要是有個人問陳強飛打通經脈是什麼感覺,他肯定會說,寧願承受千刀萬剮也不會在嘗試那種滋味了。
拿起刀子一片片的割肉,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真的不叫個事,即使讓他自己拿刀子自己割都不會皺下眉頭的。
“還有一件是我要提醒你,對我的稱呼要叫師父,而不是師傅。”喬智鄭重的提醒道:“一定要記清楚了,是父親的父。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師傅是可以叛的,但是師父就不能叛了,因爲這個的關係和父子是一樣的,即使將來成爲了仇人,敵人,依然是師徒的關係。
一日爲師終身爲師!
這不是說什麼以後叛變了扒皮抽筋挫骨揚灰之類的,而是道德上的約束。
“是,師父,弟子謹記!”陳強飛也沒有發誓保證什麼的,只要真的記到心裏就夠了。
話說他也不可能忘記,師父爲他打通經脈的痛苦,比刻骨銘心還要厲害,這完全是靈魂的刻印嘛!
古武館的陳彥飛投到了精武館,這個消息已經在學校傳開了,拓拔蛇對此沒有發表任何的言論,他們的制度和公司沒有什麼卻別,人家有跳槽炒他的魷魚的自由,你也沒有規定不能跳槽不是。
但是這個影響卻是很大,不知道喬智厲害的其他道館,已經開始來考驗這個新來乍到的新人了。
“精武館的喬師傅在嗎?空手道館前來挑戰!”
松本太郎一身的武士服,帶着三大弟子在外面叫囂着。精武館的外面更是圍滿了人,都是看熱鬧的,幾個武官的,還有不少喫瓜的。
學校的體委會的人也來了,前番喬智和古武館的比武只是私人的臨時比武,雖然也很精彩,可惜很多人不知道,也沒有見到。
這一次不一樣了,空手道館的挑戰書在下達之前就已經在學校內做足了宣傳。欺負一下新來的,這是最爲保險的,也是提高知名度和影響力最爲有效的手段。
“師父,我們出去吧!那個松本弟子就能應付,我提議到擂臺上去比,讓全校的人都看看咱們精武拳的厲害。”
“好,一切由你來主持,我和阿嬌在後面給你壓陣助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