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皮很不在意的說道:“喬智,你不是也裸睡的嗎?爲什麼要說我。”
喬智這個氣呀!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爲什麼把我的內衣給藏起來?快點拿出來。”
牛皮皮嘻嘻一笑,撩開被子就跳到了牀下,這丫頭還故意在喬智的面前晃悠逛蕩,高抬腿露出下面讓喬智看,但是喬智就像看一個三歲小兒一樣基本上是毫無反映,煞有介事的瞪着你皮皮。
“別表演了,快點給我那衣服。”喬智催促道。
“你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牛皮皮很是懷疑這喬智是不是太監,但是立馬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這個混蛋睡着之後,那個東西可是非常的雄壯的,不僅又對自己沒有信心起來。
沒有辦法的牛皮皮只好乖乖的去給喬智拿衣服,她故意拿了一個特被另類性感的,要看喬智的笑話,但是喬智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映,回房穿上後就去洗臉刷牙去了。這些可把牛皮皮小姐給打擊的不輕,氣鼓鼓的也趕緊穿好了衣服。
來到梳洗間後,她低頭看向喬智的下邊,問道:“喬智,你穿着這個褲褲舒服嗎?”
正在洗臉的喬智笑笑說到:“我這個人適應能力很強的,那個款式不錯。你快點洗涮啊!一會兒跟我出去跑步。”
在你皮皮出來之後,兩人穿上運動裝,到外面跑步,這牛皮皮以前也經常跟着爸媽晨跑。只是自從她媽媽出事之後,沒人管她就開始懶筋發作,一次也沒有跑過了。
“喬智啊!我堅持不住了,你自己跑吧!”皮皮停了下來,眼睛四外掃射,看樣子是找早點攤位。
喬智也停了下來,說道:“你真是個小喫貨,昨天喫那麼多,這麼早就有餓了呀?”
“人家現在正長身體好不好,本小姐能有這麼好的身材就是營養搭配的好。”皮皮得意的說道。
“走吧!那邊有個賣包子的我們過喫點。”
兩個人一人要了碗小米粥兩個包子正喫得上勁兒之時,進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這倆人一進這個早點攤位就看到了正大喫的喬智,一口同聲的喊了出來:“喬智。”
喬智抬頭,皮皮扭頭看了過去,原來還真是熟人,正是昨天的那個小壽星沈爲君和她的表哥卜賢延。
“沈小姐,卜公子,早上好!”喬智樂呵呵的打招呼。
沈爲君和卜賢延也是穿着運動服,看來也是跑步到這裏,趕上遲早點了。
“喬智,給我介紹下吧!這位是?”
沈爲君在喬智他們邊上的一個桌子坐了下來。那個卜賢延確是另外找了一張桌子,躲的遠遠的。
“這是我侄女兒牛皮皮。”喬智又對皮皮說道:“皮皮,這個是沈爲君,你叫她姐姐就是了。”
“你們什麼關係?”牛皮皮見這沈爲君雖然頭髮五彩斑斕,但那氣質卻高雅非常,不由的警惕了起來。
“皮皮,我和喬爺並沒有關係,只是見過一面而已,不要多心。”沈爲君解釋道。
被這倆人一攪和,皮皮立馬就沒有了胃口,看着剩下的一個包子和半碗粥對喬智說道:“喬智,我喫不下了。”
“沒關係,你把粥喝掉,包子提着回去喫。”喬智說道。
牛皮皮端起碗來,喝了兩口,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就把粥推給了喬智。
喬智人高馬大的,飯量也大,拿起了皮皮剩下的包子,兩口就給嚥了下去,小米粥一口氣喝了個乾乾淨淨。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喫飯一點都不能剩,否則我要打你的屁屁哦!”喬智藉機教育道。
“知道了,咱們走吧!”牛皮皮拉起喬智的大手,就往外走去。
沈爲君見喬智要走,急忙追了出來:“喬智,今天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麼談,他今天沒有時間,我們早就說好要去遊樂場了。”皮皮一把抱住了喬智的胳膊,拽着就往外走。
喬智回頭給了沈爲君一個歉意的微笑,意思是看到了吧!我沒空。
“唉!這個傢伙,看來真是昨天將他嚇到了。”沈爲君搖頭回去喫她的早點去了。
牛皮皮將喬智拖走之後,問道:“這個沈爲君是個什麼人?看她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情要跟你說。”
“是有事,你不是不讓她說嗎?怎麼現在又好奇了起來。”喬智取笑道。
“哼!少轉移話題,她是什麼人?幹什麼的?你們是如何認識的?從實召來。”牛皮皮好像是喬智的領導似的,問出了一大串的問題。
“皮皮,這個我可不可以不說?你就當這是我的隱私好了。”喬智說道。
“不行,你必須說,在我這裏你是沒有隱私的,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牛皮皮霸道無比。
喬智這個傢伙,在家裏的時候父母並沒有怎麼管過他,在部隊也沒人管他,猛然多這麼一個管家婆,他還真不習慣,他想要反抗一番:“皮皮,如果,我是說如果啊!我要是就不告訴你,我將會是什麼下場?”
“這個顯而易見的嘛!你趕緊的從我家裏搬出去,從此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也不用管我,我也不用管你,這不是很好嗎?”皮皮瞪着眼睛說道,瞪的喬智心裏發慌。
“這樣吧!皮皮,咱們是不是設定一個範圍,這個之內的,你問我我就說,之外的你就不要管了好不好?”
“不行,我告訴你啊!喬同學,你以後的個人生活,交往的圈子,做的任何事情都要向我彙報。不得有絲毫的隱瞞。相同的你也有權利這麼要求我,我的任何事你都可以過問。”
“這有點太那個了吧!人畢竟是獨立的個體,誰不能有個隱私啊?”喬智極力的爭取自由空間。
“不要羅素了,快點交代那個女人的來歷身份,你們認識的經過。”牛皮皮停下了腳步,斜眉瞪眼的看着喬智。
“好吧!我交代。”
喬智沒有辦法,只好老實交代了和沈爲君認識的經過。這一下就把鍾木蘭也說了出來,又被皮皮追問了半天鍾木蘭的事。
“你說要開保安公司,那現在進展的如何了?”皮皮對喬智的事業還是很上心的。
“今天鍾木蘭說要帶我去見局長,也就是她媽媽榮桂英。”喬智將昨天晚上接鍾木蘭的電話那事也說了出來。
“皮皮,要不等下個禮拜我再去陪你玩兒?今天先去見見公安局長。”喬智和皮皮商量道。
“這有什麼可商量的,事業爲主,什麼時間玩兒都行,這個不能耽擱。”皮皮很是通情達理的說道。
喬智將皮皮送回家去之後,立馬打電話聯繫了鍾木蘭。二人約定好了時間後,喬智驅車向政府大院開去。
喬智的嶄新麪包也不好使,看門的老大爺伸手攔住了喬智。
“下來登記,找誰,什麼事,再打個電話,讓本人給我說。”老大爺將喬智叫到了傳達室內。
喬智登記好了之後,撥通了鍾木蘭的電話:“蘭蘭,我到門口了,你跟門衛師傅說一聲。”
老大爺跟鍾木蘭通話後,這才放喬智的車進去。
這政府大院內都是普通的樓房,不超過六層的板樓,看上去還很破舊。
到了樓下時,鍾木蘭已經在樓下等着了,今天她穿了一件格子連衣裙,活像個學生模樣,頭髮紮成了一個馬尾。一晃一晃的看上去很清純,很淑女。
“蘭蘭,沈爲君墮落了,你到是昇華了。”喬智調侃道。
蘭蘭羞澀的笑笑,說道:“喬大哥,人家在家裏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淑女是人家的本來面目。在外面張牙舞爪只不過是爲了保護自己而已。”
“好吧!喬爺我被你打敗了。阿姨在家嗎?”喬智問道。
“在,跟我上來吧!”蘭蘭說道。
“別呀!我不知道阿姨喜歡什麼?你跟我到車上看看,怎麼也不能空手上去吧!”喬智將蘭蘭拉到了麪包車裏。
“怎麼這麼多東西?拿點喫的上去就行了,其他的可不敢收。”蘭蘭說道。
“那我送你幾樣,你在送給阿姨怎麼樣?”喬智問道。
蘭蘭一聽說還有自己的禮物,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喬智在車座上翻出幾個盒子,拿出其中的兩個交個鍾木蘭:“這是送給你的。”
他又拍拍剩下的三個:“這是給阿姨的。”
鍾木蘭懷着喜悅的心情一看盒子,發現是內衣,臉立馬就羞紅的堪比紅蘋果:“死鬼,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尺碼的?”
喬智比劃了一下自己的雙眼,說道:“法眼,能透視。”
“去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剛剛啐了喬智一口,轉念又想到了這小子不會也給老媽送這玩意兒吧!
她趕緊的將自己的禮物放下,拿起了剩下的盒子,一看之下就放下心來,原來裏面裝是圍巾和一些頭飾。
喬智提着水果和一些零食,鍾木蘭抱着自己的禮物,“噔噔噔”的上樓。她家是在三樓,喬智進去之後才發現了問題。原來這雖然看上去是普通的樓房,裏面卻是躍層的結構,而且空間面積巨大,比別墅絲毫不差。
“蘭蘭,這房子好低調啊!”喬智悄悄的說道。
“不要瞎說,一會兒見到我媽之後一定要穩重點。”蘭蘭囑咐着這個不着調的喬爺。
“放心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阿姨在哪裏?”
蘭蘭指了下樓上,說道:“我媽是個工作狂,雙休日也不休息。”
他們將東西放下後,由蘭蘭先上去和老媽打招呼,不一會兒,坐在沙發上等着的喬智見到了蘭蘭和她的媽媽走了下來。
這榮局長榮桂英,看上去也就是四十一二歲的樣子,身材保養的不錯,看上去比她女兒還要苗條些,頭髮不長,鵝蛋臉,柳眉杏眼,瓊鼻櫻桃口,薄嘴脣,脖頸白皙細長,一身青色的西服,裏面是白色的襯衣,精神、幹練,好似一個女白領。
“榮局長,我就是喬智,蘭蘭跟你說過了吧!”喬智站起身來說道。
“喬智吧!你今年多大了?”榮桂英坐下後笑呵呵的問道。
“是77年的,我在過了二十八歲之後就已經將自己的歲數給忘掉了。”喬智說道。
“嗯!你不要叫我局長了,我們這是在家裏,叫我姐就可以了。”榮局長很和氣的說道。
喬智也不推辭,問道:“榮姐,我要申請保安公司的事,可行嗎?”
榮局長說道:“絕對行,這個沒有問題。你現在要做的事有三件,一是,我們要調查你以前的履歷,你和部隊上聯繫一下,給領導透漏個信息,讓他們幫你說說話。二就是,寫一份申請,草稿樣本我給你打好了,你稍加修改,抄一遍就行。三是,準備100萬的註冊資金。其他的就沒有了,你可以準備公司的場地,人員的招募了,”
喬智大喜,再次起身道謝:“榮姐,真是太謝謝你了,這樣吧!晚上咱們在一起坐坐,讓我表達一下對姐姐的感激之情。”
榮桂英笑眯眯的盯着喬智的眼睛,沒有回答。
喬智也是目光炯炯的向這個女人的臉上看去,他有十幾年的武學造詣,中華的武道和醫道是一脈兩支,本屬同源。他已經看出了這榮貴英因爲長期的禁慾,身體和氣血都有點不暢,旺盛的精力得不到發泄,就拼命的工作,使得身體也有了不小的損傷。
他是特種兵,察言觀色,打暗號什麼的那是最爲拿手。他朝着這位姐姐擠眉弄眼一番之後,說道:“榮姐,爲了以後有什麼事能及時的想你請教,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
“好吧!你和蘭蘭是好朋友,咱們也不是外人,留個電話也是應該的。”
她拿起紙筆刷刷刷的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後面簽着名,榮桂英。
喬智將這個紙條收起後,起身告辭:“榮姐,蘭蘭,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蘭蘭,你去送送喬智。”榮桂英也不挽留,讓女兒送客。
等喬智出來之後,鍾木蘭一擰喬智的胳膊,質問道:“剛纔你和我媽眉來眼去的搞什麼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