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着頭, 烏黑杏眼衝着沈衍眨了下。
沈衍眸底沉沉, 將她的手從他休閒褲裏捉了出來, 手摸上門把手。
唐宛察覺他動作,水靈靈地眼一垂, 嘴脣還沒離開他的,先下張嘴又咬了下他下嘴脣。
她心裏堵着氣,力道沒把握好, 沈衍冷俊好看的眉峯微斂了下。
唐宛小聲哼了聲, 矮下身體從他手臂下鑽過, 進了浴室。
沈衍垂眸, 抬手食指抹了下嘴脣,指腹上帶了點血跡, 他回頭去瞧唐宛,浴室門擋住了他的視線。
唐宛進了浴室, 心裏還想着沈衍在那種情況下,還想着給許柔開門的事。她一邊脫掉衣服一邊又小臉狠皺着。
沈衍跟許柔?
唐宛站在花灑下,揉了把腦袋, 她這個小腦袋內存小,能想到得也就是前女友跟前男友的關係了。
洗澡的時間, 唐宛腦袋裏已經腦補了一萬字。
她出浴室時, 心裏還沒沉靜下來, 小臉悶着,目光下意識找了下沈衍,但臥室裏根本就沒有沈衍!
門外許柔的敲門聲也不見了。
唐宛一瞬間將腦子裏的想法做了實, 許柔鐵定是想跟沈衍舊愛復燃,沈衍這邊呢,估計是憋得難受,她來例假,不能對她這樣那樣。
所以許柔來勾了下她,沈衍就跟了過去。
越想越難過,唐宛站在原地呆了會,埋着頭。
沈衍端着草莓餡餅進來時,就瞧見她,烏黑溼滑的長髮垂在腦後,髮梢還滴着水,圓潤小巧的肩頭微微抽動。
他將手裏的餡餅擱在一側桌子上,走過去。
耳邊能聽見細小的抽泣聲,沈衍黑眸沉靜地走過去,站她跟前。
唐宛不抬頭,沈衍喊她,“唐宛。”
她應聲是應聲,細細小小的,跟貓叫一樣。
沈衍手指挑着她下巴,抬起來。唐宛不願意抬頭,沈衍用了力。
她不情不願地仰着臉,沈衍這纔看清她的臉。
唐宛眼角紅紅的,漂亮黝黑的杏眼裏浸着水珠,倔強的要落不落地。
她剛開始覺得爲沈衍跟許柔哭太丟人,但心裏卻是有點心酸,許是來例假,她情緒蹦的厲害,眼淚蹭蹭的往外冒,堆積在她眼眶裏。
唐宛硬是沒眨眼,想着怎麼也不能讓眼淚掉下來。
硬挺了一會,唐宛心裏的那點委屈也不那麼強烈,理性思考了下,或許沈衍只是單純跟她說了會話,也沒幹其他猥瑣行徑呢?沈衍那麼冷清矜貴一人,也不至於去喫回頭草吧?
如此想着,她心裏好受了點,但眼眶裏的眼淚還堆着。
她發了會呆,想着等它自然從眼裏掉下來時,沈衍就進了臥室,走到她跟前,揚手按了下她的眼尾,唐宛沒蹦住,眼淚大顆大顆順着眼角往下滑。
哭的梨花帶雨的。
當然這是在沈衍看來。
他低聲問她,“怎麼那麼愛哭鼻子?還是小孩呢?”
唐宛揉了下眼睛,又抽了下鼻子,知道沈衍是誤解她了,小聲沙啞道:“我纔沒哭。” 她一會又道:“我不是小孩。”
淚水滴了他一掌心,沈衍黑眸睨她,慢聲,“小孩子才哭。”
“……”
一會,唐宛想起件事,鼻子輕嗅了下,杏眼還溼着,仰頭瞧他,“沈哥,許柔呢?”
沈衍抬眼瞧她,黑眸疑惑了下,轉身又恢復冷清,低聲道:“不知道。”
唐宛又站在原地好一會,才慢吞吞“哦”了聲。
他坐在牀邊,長腿微敞,結實的腰腹彎着,修長手指翻了下牀頭櫃上的幾本書,似乎在挑睡前要看哪一本,黑眸很是沉靜。
唐宛杏眼亂轉,去關了大燈。
臥室陡然只剩下沈衍牀那側一盞牀頭燈,昏昏暗暗地。
他似乎被她突然關燈的動作弄得微愣,翻書的動靜停頓了下,隨即隨手拿了本山野怪談。
唐宛關了燈,又在門口躊躇一陣。腦袋裏又想到許柔那人,腳步直往牀跟前走。
她咬着脣臉紅紅地,繞過牀尾,站在沈衍跟前。
腳丫子抵着沈衍的家居鞋,沈衍抬眸看她,唐宛眼眸水水,藉着昏暗的燈光肆無顧忌跟他黑眸對視,一會,她氣息亂了下,抽走他手中的書,丟在牀頭櫃上。
掌心隨即按着沈衍的肩膀推了下,沈衍順她力道往後躺,臥室昏沉中,他喊她,“唐宛,”
唐宛“唔”了聲,纖細的小腿抵上他的牀單,分別跪在他身體兩側。
沈衍睨她,薄脣微張要說話。
唐宛瞥見了,臉色發燙,忙彎腰身去捂沈衍的嘴巴,小聲道怯懦道:“沈哥,不許說其他的話,你只用告訴我……”話一大頓,唐宛閉着眼,眼睫毛輕顫去解開他休閒褲的繫繩。
她手還哆嗦着,解不開,低頭藉着牀頭燈那點光線去瞧,好一會才解開。
沈衍一直沒說話,清冽灼熱的吐息噴了她一掌心。
唐宛輕輕俯下身,趴在他胸膛上,捂着他嘴巴的手微鬆開,她腦袋埋進他肩膀處,臉漲紅,聲音磕磕巴巴,地接着說完了剩下的,“只、只用告訴我怎、怎麼做?”
話語一落,唐宛小手慢吞吞伸進他休閒褲,手腕顫顫地。
唐宛耳朵根燙的不像話,她眼睛也水潤的很亮,一咬脣,軟嫩掌心就隔着層布料在他上面。
沈衍一直沒說話,直到她手擱在那裏。他呼吸才重了些。
他抬手摸着趴在他肩膀上,呼吸亂的一塌糊塗的唐宛的臉頰,掌心粗糲揉了下,他黑眸很沉,眼角冷清似有若無,“唐宛,例假走了嗎?”
啊。唐宛有點心虛的搖了下頭。
沈衍似乎被她噎了,也沒再說話,只是側頭順勢咬了下她的脖子,唐宛喫痛,擱在他那裏的手要去捂脖子。
他又舔了下她的脖子安撫了下,右手慢條斯理探進休閒褲握上她的手,帶着她揪着內褲邊緣,褪掉了最後一層礙事的布料。
到了十點鐘,夜裏起了風,勁風衝撞着臥室窗戶。
房間裏開了空調,唐宛熱的額頭上起了層薄汗,坐在沈衍腰腹上,她把捲起來的睡衣往下扯,小嘴還在喘着氣,臉上紅潤潤一片。
她身體軟軟的,扯好衣服便趴在沈衍胸膛上,裝死。
沈衍黑眸清亮,抬手將她汗溼的碎髮撩到耳後,又揉了下她的耳垂。
唐宛軟綿綿地“唔”了聲,拍開沈衍的手,她杏眼半闔着,連呼吸都想節省下,她一下一下輕吐着氣,記起來一件事,又努力撐起眼皮,去瞧沈衍,小聲道:“沈哥,我是小孩哎,你這樣子對小孩,哼變態。”
她這是還記着沈衍先前說她哭鼻子一事。
沈衍也沒反駁,手指插進她髮間梳着,眼眸深沉,俊臉如玉,一會他“嗯”了聲,另一隻手擱在她腰上摸了把,他聲音還啞着,又帶着很低的磁性,跟她說,“我不是說過嗎?我喜歡你嬌嫩的跟小孩似的身體。”
“……”哼╯^╰
一會,沈衍摸着她腦袋,“餓了嗎?”
她晚飯只喫了一碗多點的白粥,她現在肚子空空的,點點頭。
“剛纔給你拿了餡餅,下去喫。”
唐宛懶得不想動,她先下只想安安靜靜地眯到天亮,但她肚子很負責任的叫了起來。
她只能從沈衍身上下來,拖着腳步去了浴室,洗了下手,才窩在木椅上,扒着那盤草莓餡餅,一小口一小口慢吞吞喫着。
沈衍去浴室洗完澡回來,唐宛臉埋在被子裏已經睡熟了。
那盤草莓餡餅被她解決了一半,擱在她牀頭櫃上。
隔天清晨是元旦假期,唐宛睡到自然醒,霧濛濛的杏眼半睜着,放空了一小會。
房門被敲了兩聲,她才驚醒,“進來。”
沈珠裹了身厚實的羊毛外套,胸前還掛着她的單反相機,她一進屋,驚道:“唐姐姐,你們房間也太暖和了吧。”
唐宛從被窩裏坐起身,抬着手要揉眼睛,她手腕剛抬起來,嘴裏呼痛,“哎”了聲。
沈珠剛扯了把椅子坐她牀前,被她嘴裏痛呼嚇了一跳,屁股差點做空,她扶了下扶手,坐穩了,忙問,“怎麼了?”
唐宛下意識道了句,“手腕好酸。”
沈珠要握着她的手給她揉捏,手伸到一半,覺得不對,嬌俏的大眼互眨,嘿嘿直笑,“唐姐姐,你跟三哥還玩這種樂趣啊?哈哈三哥真的是看起來冷清,但也挺能折騰人的嘿嘿嘿。”她促狹的目光落在唐宛臉上。
“……”
唐宛被她打趣的耳朵熱,臉紅的不知道說什麼反駁時,沈衍倒越發來勁,問她,一臉神祕,“唐姐姐,三哥昨天咳咳咳了幾回?你手都酸了,不至於一兩回吧?還是說整——唔。”
她快被沈珠講哭了,只能去捂她的嘴,沈珠扒着她的手,又要講。
唐宛慌亂中,想到一事,“哎沈珠你要再講,我們學校的野營活動,你就別去了。”
沈珠立馬自己捂上自己嘴巴,眼眸殷殷地看向唐宛。
唐宛在被窩裏輕柔着手腕,瞧她,“你保證你不再說這件事。”
沈珠點頭如搗蒜。
等到唐宛穿好衣服,要戴圍巾時,沈珠又一拍腦袋,記起來找唐宛的正事,也不等她系圍巾,扯着她就往臥室外面跑,“唐姐姐,跟我來!”
沈珠着急忙慌的帶着她去的沈家後院另一個小池塘,半圓形狀的,裏面水質不太清,估計魚也死光了,裏面沒荷花的枯梗,有點荒廢許久的模樣。
唐宛有點懵,“沈珠,你帶我來這裏幹嘛?”
沈珠順着池塘邊緣找了圈,沒見着一人,稀奇道:“我早上還聽管家說三哥跟許柔在這裏的。”
唐宛聽到許柔的名字,雷達就接受的很快,“沈哥跟許柔?大早上的來這裏?”
沈珠點了下頭,拍了下她的相機,“所以我帶你過來,看能不能抓住許事精的勾搭三哥的小把柄。”
人當然是沒抓到,被管家喊進大廳喫飯時,唐宛在飯桌上見到了沈衍跟許柔。
她今天穿了件緊身針織裙,半包臀,腿上套着絲襪,長卷發披散着,垂在一側胸前,一副輕熟女的模樣。
她坐在沈衍旁邊,唐宛的位置就沒了,她鬱結一小會,被沈珠拉着她旁邊。
“雖然不是很想告訴你,但是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唐宛的位置被許柔坐着,她正堵着,聽見沈珠說這話,也沒着意回了句,“什麼事?”
“那個、就是剛纔我們去的池塘,是三哥給許事精建的。”
她喝粥的勺子一下子掉在地上,清脆的一聲響。
沈父瞥她一眼沒說哈,周母反倒問了聲,“怎麼了?”
唐宛撓了下後腦勺,對着周母歉意地笑了下,“剛纔手痠,沒拿穩。”
周母出聲,溫溫柔柔地讓阿姨給她拿了個勺子,沈衍在一邊輕咳了聲,站起身,叫住了阿姨,親自給她拿了個勺子,放她盤子裏。
唐宛以爲他放下勺子,就要坐回到許柔身邊的,但他理了下襯衫袖口,反倒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了。
她握着勺子,攪着稀飯。
沈衍低聲道:“怎麼了?”
唐宛回道:“沒什麼。”便扭頭跟沈珠說野營的事。
沈衍鬆了下領口,清淡視線擱在她腦後。
他視線經侵略性很強,唐宛能忽略,沈珠這人一向怕沈衍,忽略不了,跟唐宛說了會,椅子往後撤了下,瞥向沈衍,“三哥,唐姐姐元旦兩天要跟班上去青雲山野營,可以帶家屬,三哥你要不要去?”
沈衍這邊還沒回答,許柔在一邊出了聲,嘴角帶着笑意,“不知道唐小姐介不介意我加入?”說着,又對沈父周母道:“在國外呆的太久,都差點忘記國內山水是什麼樣的了。”
沈珠想的多,要是她三哥答應去,他跟唐姐姐剛好交流感情,許柔再去,就難說了,沈珠看向許柔,想着唐宛不好意思拒絕,替她出聲拒絕時,話很少的沈父出了聲,“小柔許久沒出去,剛好可以借這次機會玩一下,唐宛,要是需要出份子錢的話,許柔的就從我賬戶上劃。”
沈興這番話在唐宛耳朵裏有點不太順耳,她皺着眉頭還沒說話,沈興又道:“小柔到時候就拜託沈衍照、”周母戳了下他的胳膊,沈興又改了口,瞧向唐宛,“拜託你跟沈衍照顧了。”
這事被沈興一錘定音。
唐宛回臥室收拾下午要帶的東西,給成茹發微信,【舍長,沈哥跟他、、一朋友要跟去野營。】
成茹好一會纔回她消息,還附帶了個重磅消息,【我們班不知道誰邀請了唐胭,她也要跟着我們去!】
唐宛盯着成茹的聊天界面一會,陡然將手機丟在牀上。
沈興那番話還在她腦海裏亂轉,他語氣對許柔甚是親暱,甚至對沈衍和許柔兩人都抱有一種,讓唐宛覺得彆扭的怪異感。
她盤腿坐在地毯上輕抓狂,小臉被空調暖的紅潤,但她眉頭皺的緊。
沈衍進來,唐宛腦袋裏暈沉,沒注意到,等到他彎腰將她抱到牀上坐着時,她纔回神。
他長腿窄腰,站在牀前,半闔着眼瞧她,“在想什麼?眉頭都擠在一起了。”
唐宛又想起沈珠說的那個池塘的事,以及沈興飯桌上說的話,她心裏彆扭,瞧見沈衍冷清寂靜地模樣,她心裏長草,起了點讓沈衍難受的心思。
但她打又打不過沈衍,罵又慫了吧唧地不敢罵,小腦袋瓜子轉了一圈,纔想了個不入流的房子。
她杏眼溼溼地,也不說話,一手拽着他襯衫下襬,將他扯過來,等到他乾淨整潔的西裝褲腿抵到牀邊沿,不能再前進時。
唐宛手後仰,撐在柔軟的牀單上,右腳慢吞吞抬起來,沿着他膝蓋上沿。
一下一下輕踩着他大腿,沈衍察覺到她動靜,低頭就瞧見她白嫩的腳丫,他伸手去握她腳腕,不讓她繼續上爬。
唐宛小腿輕動了幾下,沈衍握着她力道不重,她腳踝還能動,唐宛咬着脣,腳丫子踢到他小腹處,輕碾着。
她對這些東西實在青澀,只會胡亂畫圈,磨蹭他下、體的動作一會輕一會重,他呼吸一下子沉重起來,眸間的冷清有點性感,聲音低啞,“唐宛。”
雖說是爲了讓沈衍難受,但她臉上終歸羞赧,腳掙了下,掙開沈衍的手腕,腳丫子又在他下、體加重力道揉了下,腳掌心隔着西裝褲挨着他那裏上下摩擦着。
沈衍喘息聲重了些,他那裏漲的厲害,他眉眼漆黑,一手解着襯衣領口,嗓音極低,“唐宛昨晚還不累嗎?或者你想嘗試下其他的?”說着,手摸上她腳丫子,勁腰微彎,要將她壓在牀上。
唐宛目的就是爲了讓沈衍難受,她臉紅紅地,不敢去瞧他下、身被她碾磨着支起的帳篷,只突然張口“哎”了聲,音色十分痛苦。
沈衍膝蓋抵着牀單的動作一滯,黑眸睨她,“怎麼了?”
唐宛小臉皺着,“嘶”了口氣,“腳、腳腳疼,沈、沈哥,你握的太重了。”
沈衍見她臉色狠皺,不像裝的,下意識鬆開她腳,唐宛瞅準機會,“嗖”地一下跳下了下牀,往臥室門口跑,嘴裏嬌憨的“哼”了聲,往房門口跑,“沈哥你自己解決吧,我要去找沈珠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我太困了,這章需要修,等我明天修......
好睏......
日常碎碎念求投營養液,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滿一千......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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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兩句廢話,營養液這件事,我求投餵也是抱着一種玩笑的態度,你們看我作話也知道,偶爾想起來營養液這回事就寫在作話裏,想不起來就不寫。
如果你們給那說明你們喜歡這篇文,不給,我也不能強迫你們給,都是你情我願的事,誰都不能勉強誰。
還有劇情我心中有數,我想好好寫,如果覺得追着難受,那就下一篇文再約,畢竟看書是爲了愉悅身心,別悶着自己。
我文案第一行改了下,建議大家重新看一下。
又突然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