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言快速從半開的門中衝了進來,腳往後一踢,就把房間門給關上了。
左茵喫了一驚,看到歐陽子言的那一剎那,她有些無措,第一反應轉身就往房間裏跑。
歐陽子言大步流星,上前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左茵。
左茵的身體感受到他懷抱的溫暖,整個人頓時呆住了,忘記了逃跑跟反抗。歐陽子言這樣子抱着她,還是八年前的事情……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伴隨着起伏不定的心跳聲……
“冰鎮藍莓汁,還好喝嗎?”歐陽子言在她的耳畔溫柔地低吟了一句。
果然是他……!
左茵反應過來,頓時想要掙開歐陽子言抱着她的手,冷冷倔強地說:“我以前喜歡喝,並不代表我現在還喜歡喝——”
歐陽子言努力地死死抱住她,“是麼,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喜歡喝什麼?”
“你沒必要知道!你也不想知道,不是麼?”
歐陽子言的眼神抹過一絲留戀,說:“不,之前是我錯了。我其實一直都想知道,所有關於你的一切額。”
“一直都想知道……”左茵覺得這句話有些嘲諷,“已經晚了!就算你現在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了。”
她一個用力,差點沒把歐陽子言的手給掰斷。
歐陽子言忍痛咬了咬牙,手臂頓時就沒了力氣,從左茵的腰上直直地無力滑了下來。
還來真的……
“爲什麼?”
“因爲我不再愛你,我甚至都不想再認識你。”左茵用之前同樣的話回擊歐陽子言,歐陽子言才知道這句話有多麼傷人。
歐陽子言有些發怔,還是握住自己那隻受傷的胳膊,面目有些猙獰,“左茵,跟我回去吧。錢小小和言止的婚禮就在下個月二號,我們可以一起去,好嗎?”
左茵別過頭,冷冷地說:“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這麼無禮的人。你是想讓我叫保安把你轟出去呢?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呢?”
歐陽子言瞅着她,輕聲笑說:“你親自動手,是怎麼樣的呢?如果你能親自動手,當然就不要麻煩保安大哥了。”
“我親自動手的話,就直接把你從陽臺上丟下去。”
歐陽子言的喉結往下滑了滑,反而靠近了左茵兩步:“反正這裏就二樓,如果你願意搭理我的話,讓你把我丟下去我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