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龐君君就躲在家裏不出去見人。;;;;;;;;;;;;;
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那半張臉就沒有一點能看的地方。再搭配上另一張完好無缺的臉,看起來更加有喜感
她朝着經紀人發飆:“把那個鳶尾給我叫過來她怎麼還不過來,是心虛了不敢過來了吧,我就說這事情肯定跟她有關係”
經紀人也很是無奈,“你怎麼都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呢你平時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居然讓人下這麼重的手”
“我怎麼知道我昨天就打了鳶尾一巴掌她就找人給我臉上打了一百多個”她激動地一扯起嘴角,那半張臉就疼得不行。
“更可惡的是,我居然還不能報警,我可是公衆人物要靠臉喫飯的要是這件事傳出去,我還能在娛樂圈混嗎”
“所以你就好好養你臉上的傷,這幾天好不容易你的出鏡率高了一點,就遇到這種事情,我也真是糟心。”
經紀人正在和龐君君說話之中,家裏的臨時工說:“龐小姐,你的新助理到了。”
新助理,鳶尾
鳶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龐君君朝自己衝過來,劈頭蓋臉地往左邊又是一個巴掌
鳶尾一怔,臉上火辣辣的,就覺得委屈,正要打算抬手回擊,但是看到她高高腫起的臉,握了握拳頭,還是把手放了下來。
“賤人你還想打我,你看我的臉被人打成這個樣子,是不是都是拜你所賜”
鳶尾看着此時的龐君君,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因爲,實在是,太搞笑了。鼻青臉腫,右邊臉上的那眼睛幾乎都已經別周圍一圈腫得睜不開了。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大快人心
“說,是不是你讓人來打我的你真的是不要命了對不對看我不跟你拼命”
龐君君說着就要衝過去打鳶尾,但是因爲眼睛腫着,沒找到合適的方向,一頭撞到了牆壁上去。
“龐君君,我想你真的是誤會了。我都是要靠打工混口飯喫的人,我怎麼可能花錢讓別人去打你啊。那些打手應該挺貴的吧,我看你臉上的傷打得確實有些恨”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讓龐君君暫時冷靜了下來。
“不是你,那難道還有誰呢”
難道是言止
龐君君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不敢往下再想,要是真是言止派過來的人,她也只能無話可說。
不然,這一百個巴掌都算是輕的了。
看來,她以後就算是要整這個鳶尾,也要小心一點,不要被言止抓住了什麼馬腳,弄得自己不痛快。
她翻了一個白眼,傲嬌地說:“算了,這件事情應該跟你無關,我就不計較什麼了。你以後做事情都上點心,別總是給我惹麻煩。”
“哦哦”
鳶尾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拿起藥水就小心地在龐君君臉上擦拭。她拿捏的分寸很好,儘量小心地給她抹藥。
龐君君不屑地瞥了鳶尾一眼,說:“看不出來,你還挺細緻的,上藥上的分寸也很好。還真的比錢小小那傢伙要細緻多了。”
“嗯”
“聽說,你之前當過傭人。”
“是的”
龐君君用使喚的語氣說:“這樣好了,要不你直接搬到我的公寓裏來,我也不用請什麼鐘點工打掃房間了,而且那樣子的話,有些工作也會方便許多。你覺得怎麼樣”
龐君君這是直接想把自己又當保姆使,又當助理用。
鳶尾沒有太大的反應,淡淡地說:“那加工資嗎”
龐君君愣了愣,這丫頭看起來好欺負,沒想到還精打細算着。
她咳了咳,“給你加五百。”
鳶尾繼續給她上藥,沒有回應。
“八百總可以了吧。”
鳶尾平靜地說:“你那個鐘點工的價格,一個月都要一千五吧,我不貪心,給我加一個一千二的工資就好了。”
“你那好吧”龐君君翻了個白眼,說:“你不是一個人生活嗎,都給你包喫包住了,你還那麼貪錢幹什麼”
“這是我應得的。何況,我還需要錢去治病。”
“治病什麼病”
“沒什麼”
“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媽咪”
小小小已經打包了大包小包,決定開始他人生中第六次離家出走。
言止在餐桌上安靜地喫着飯,隨手拿起一個饅頭遞給傭人,冷冷地說:“讓小少爺把這個饅頭給帶上,萬一路上沒有東西喫。”
小小小聽到言止這個反應,簡直氣得要吐血了
真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言止居然對自己的離家出走一點都不在意
其實小小小隻是想通過耍賴皮,逼言止去把鳶尾給帶回家來。
言止也是早就知道了小小小的那點鬼心思。
小小小叉腰走到言止面前,奶聲奶氣地說:“言止,你沒用你不是個男人,你爲什麼不把媽咪給搶回來哼”
言止挑了挑眉毛,淡淡地說:“當初是誰同意媽咪走的還說會理解媽咪的三天都不到,就反悔了”
“你你你你你哼”小小小跺着腳,對言止的態度非常不滿意,“那你爲什麼昨天偷偷去見媽咪,但是不帶我過去”
這個鬼靈精
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
“你媽咪現在在工作,我昨天晚上就是去工作的。工作的時候不方便帶小孩子去。”言止一臉無奈地解釋。
“哼,藉口你分明就是跟媽咪去過二人世界了”
言止,“”
小小小氣沖沖地上了樓,留下言止一個人。
他放下了筷子,也喫不下去了。
心裏面總是有一根線抽着自己,讓他睡不安穩也喫不安心。
或許,他真的不能這樣子放任她自己去,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言止就更加放不下心。
這個蠢女人不管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都沒什麼心眼,就擔心她被人個設計欺負。
言止無奈地深吸一口氣,說實話,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想鳶尾,他也不想變得這麼矯情,只不過有時候人的感情是不能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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